“現在咋樣?”
看見陸小浩吞下了獸丹,野豬着急忙慌的問道。
“這好像也沒什麼用哎!就像是吃了一個鵪鶉蛋,一點作用都沒有,你這獸丹是不是就是鵪鶉蛋啊?”
陸小浩覺得這吃了獸丹和沒吃獸丹完全沒什麼鳥用,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還懷疑野豬是不是一直拿鵪鶉蛋當做寶貝獸丹。
“完了,你是完全廢了,什麼破探術天花血脈,簡直就是垃圾,還白白損失了我一顆獸丹,這可是我的力量啊!”
野豬搖了搖頭,看着站在眼前的陸小浩,感覺這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吃了自己的獸丹也會爆體而亡,他……等等他爲什麼沒事?
“小浩,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野豬反應過來了,按常理來說,普通人服下充滿洪荒之力的獸丹之後,不是爆體而亡也會七竅流血,死在這股強勁的力量下,陸小浩沒有爆體而亡,那就說明獸丹對他還是有作用的。
“沒有,一點感覺都沒有,你這是什麼破玩意兒啊!”
陸小浩還沒來得及吐槽兩句,虎爺的手下就拿着一個青瓷小碗放在桌上。
“虎爺”
放下碗之後,恭敬的退了下去,虎爺看見眼前的碗,有些好奇,這怎麼能治病,陸小浩是赤手空拳來的,拿碗是做什麼?
不過着急治腿的虎爺哪管得了這些,眼下最重要的是,陸小浩幫自己治好腿。
“陸兄弟,現在碗拿來了,你這是要怎麼做?”
虎爺見陸小浩還在看那隻貓,出聲提醒道。
“現在怎麼辦?”
聽見背後虎爺的聲音,陸小浩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清楚接下來要幹嘛?
“要不,要不我們殺出去?”
野豬可不想死在這裡,唯一的辦法就是陸小浩從這裡殺出去。
“外面可是有幾十人,況且露露姐還在這裡,想想辦法。”
殺出去?外面的傢伙可不好說話,一個不小心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露露姐還在這裡,總得有一個完全的想法才能安全的從這裡出去,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陸兄弟。”
虎爺見陸小浩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心裡面着急,都說世外高人脾氣古怪,這也太古怪了吧!對着一隻貓都有如此雅興。
“虎爺叫你呢?沒聽見嗎?”
彪子有些不耐煩,一直想找陸小浩的茬,現在陸小浩這副舉動,正好藉此機會找他麻煩。
“關你屁事兒?輪到你說話了嗎?”
陸小浩不耐煩的轉頭說這句話,心裡面還是有些不安。
“你……你找死。”
從來還沒人用這種口氣對他說話,陸小浩是第一個,自從陸小浩來了以後,兩個人就像是冤家路窄,總是有些對彼此的不滿。
“彪子,我在警告你一次,陸兄弟是我的貴客,若是以後再對陸兄弟無禮,我剁了你。”
虎爺見陸小浩生氣了,忙教訓在一旁發火的彪子。
“彪子,虎爺的貴客,我們要好好招待,不得無禮。”
東哥也是看彪子的笑話,說句實話,他雖然是虎爺的左膀右臂,和彪子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是陸小浩的這句話,他卻沒有膽量對着彪子說。
“哼”
憋着一肚子火氣的彪子差點吐血,虎爺曾經是多看重自己的,陸小浩來了以後,他總是吃癟,這氣誰受得了。
“陸兄弟,不知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虎爺着急的樣子,恨不得陸小浩馬上就可以開始,一下子就治好他腿。
“陸小浩,這回該怎麼辦?這道坎自己一定要過去,可是現在怎麼辦?”
陸小浩心裡面着急,身體裡面的血液不停的噴涌,緊張的的心情讓他一度想要逃離,可是他又不能。
“天道則人道,天不定論人自定,醒水於色鑑於上行,歸則滅,逞則亡,順天道之人收諸天懲罰,逆天道之人,歸隕於世。”
一道聲音從陸小浩腦海裡面響起,隨後自己腦海裡面就涌入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好像是一堆垃圾倒入垃圾池一樣。
“啊!好痛。”
陸小浩捂着腦袋,此刻的腦袋就如同被門使勁的夾着一樣,痛入心扉。
“小浩,你怎麼了。”
啊露看見小浩這副模樣,一步上前抓住陸小浩搖了搖。
“陸兄弟”
虎爺也看了一眼,不過他站不起來,根本不能上前詢問,只能隔着一張桌子投去關心的眼神。
“哼,活該。”
看到陸小浩這般模樣,最開心的人應該就是彪子了,他一直都看陸小浩不順眼,現在好了,正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陸兄弟,你怎麼樣?”
東哥也上前慰問,雖然與陸小浩才一面之緣,不過總感覺自己和陸小浩很投機,在者還有一層關係就是他可能就是虎爺的私生子啊!
“小浩?”
野豬的眼神倒不是關心,只有他一個神獸明白,陸小浩這是吸收了自己的獸丹力量了。
“沒事,露露姐。”
疼過一陣子之後,陸小浩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閉上眼睛感受這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上古醫道,天降繁星,落於塵世,治疾救苦。”
這是陸小浩感覺到腦海裡面的唯一東西,就這幾句話嗎?
這哪裡是醫道血脈啊!分明就是戲耍自己,什麼破玩意兒。
睜開眼睛,陸小浩就覺得尷尬了,四五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這讓陸小浩身上起了層雞皮疙瘩。
“沒事了吧,小浩?”
露露姐投來關心的眼神,其實她知道陸小浩根本不會治病,可是他來這裡白白送死自己也不忍心看着,現在就算是陸小浩在拖延時間,橫豎都是一個死,沒那個必要了。
“我沒事兒露露姐。”
陸小浩坐正身子,打算把事情的和虎爺坦白,希望他能放過露露姐,至於自己要殺要剮就聽他虎爺一句話了。
可是坐正身子看向虎爺之後,陸小浩驚了,在他腦海裡面出現了許多東西,都是關於虎爺的,好像這些東西他都和虎爺一起經歷過一樣。
“虎爺,你曾經殺了一家老小,就連一個襁褓的嬰兒也沒有放過是吧?”
回過神來的陸小浩感覺自己好像經歷了很多事情,不過他來不及消化這些東西。
而虎爺的經歷都在他腦海裡面飄蕩,還有好多道法醫術都像是寄存在他的腦海裡面,不,在準確點來說,這些東西就好像是他經歷過的。
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話之後,陸小浩看見了虎爺過去的一幕幕。
“你怎麼知道。”
虎爺差點就坐起來了,不過他真的坐不起來,雙腿毫無知覺,已經不受他使喚了,心裡面的吃驚的樣子難以掩飾。
因爲這件事情只有個別人知道,就因爲做下了這件事情,他一直隱瞞於心中,他恨自己爲什麼當初就那麼的嗜血,居然連一個襁褓嬰兒也不放過。
“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我先治好你的腿,在和你仔細道來,不過……”
陸小浩拿起桌上的碗道:“虎爺實不相瞞我以前是要飯的,拿這個碗呢 就是想討要一點東西。”
“你想要什麼?錢?還是女人?或者地位?”
虎爺知道世外高人都不是一般的好說話,他們需要的東西稀奇古怪,自己未必拿得出來。
“血”
陸小浩說完將碗拿到彪子面前道:“治病之前,我需要血氣才行,這裡只有彪哥你受傷了,所以就彪哥你吧!”
“你糊弄虎爺,你找死?”
彪子直接發飆,這分明就是想戲耍他,哪有看病需要血氣才行的。
“彪子,一切都聽從陸先生的,陸兄弟你要怎麼做。”
虎爺一股上位者的口氣命令自己的手下彪子,只要陸小浩需要什麼,這些都是可以滿足的。
“從現在開始,飆哥你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這碗裡面,直到我治好虎爺的腿後就可以了。”
陸小浩說得很淡然,聽着的彪子卻慌張了,虎爺的話他不得不服從,可是要等到陸小浩治好虎爺的腿,這萬一他十幾個小時都治不好呢?那自己豈不是要滴十幾個小時的血,一但這樣,他豈不是要油盡燈枯,失血而亡?
“不可能,你想都別想。”
彪子也不是傻子,陸小浩這分明就是在戲耍自己。
“那我就沒辦法咯!”
“彪子,陸兄弟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虎爺一向是嗜血如命,沒有誰不敢違揹他的想法。
“虎爺。”
彪子還想說些什麼,就看見虎爺盯着自己,全然不說話。
“好,如果你治不好虎爺的腿,我就把你剁了喂狗。”
強忍心中怒火,彪子狠下心來,抽出匕首在手指上劃了一下,鮮血就滾滾而出,接過陸小浩手裡面的碗,一滴滴的滴在了裡面。
“好,飆哥果然是男兒本色。”
“您躺下吧!”
陸小浩說完走到虎爺的跟前。
“小浩……”
啊露搖頭着急的看着陸小浩的舉動,陸小浩幾斤幾兩她心裡面最清楚不過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陸小浩現在是想魚死網破。
“沒事露露姐,相信我。”
陸小浩給了啊露一顆定心丸,轉身面向虎爺。
有錢人的日子是貧窮人不敢想象的,虎爺的輪椅都是找人專門量身定做的,可以當牀,按下按鈕之後,輪椅緩緩的向上升起。
隨後一點點的放平,虎爺也跟着平躺了下去,雙腳踩着的地方也開始升起,片刻時間 一個輪椅就變成了一張牀。
“虎爺,我開始了。”
陸小浩說完,抓住虎爺的手診斷了一下脈,其實他是裝模作樣的因爲他根本就不會,感受一下脈搏的跳動,腦海裡面浮現出這疾病的來龍去脈。
“鍼灸通脈。”
這是陸小浩腦海裡面的治療方法,可是這裡哪裡有鍼灸的東西?
“虎爺,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鍼灸的銀針什麼的?”
“有,我收藏了一套上好銀針,東子,你去拿過來給陸兄弟。”
虎爺扭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默默不語的東子道。
“好的,虎爺。”
東子說完就到旁邊的抽屜裡面拿了一套銀針過來。
陸小浩接過銀針,看着還挺順手,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準備下針了。
這一幕看得啊露傻眼了,要知道這樣做會感染的,陸小浩這真的是在治病嗎?
一針刺進虎爺的命門、衝陽、陷谷、行間、太白、太沖、中封、中都、築竇、伏陽幾個穴位,然後陸小浩在虎爺的腳趾頭上一捏。
“啊”
虎爺從牀上一下子彈動了起來。
“臭小子,敢傷害虎爺,我要你命。”
彪子看見這一幕,扔下手裡面的碗,直接上前一把拉開了陸小浩,急急忙忙的拔掉了虎爺腿上面的銀針。
“虎爺,看來你的腿是不想要了。”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陸小浩也不想說些什麼,人家不讓治,自己也好找機會推脫,反正也不知道這辦法管不管用。
“彪子,你他嗎給我滾。”
虎爺剛纔感覺自己的大腿好像是被人砍了,才發出慘叫,這說明他的腿有知覺了,幾十年了,一直冷冰冰的腿就在陸小浩扎針之後突然有了一絲熱流過去,沒想到被彪子一攪和,現在陸小浩這麼一說,能不讓他憤怒嗎?
“虎爺,這小子分明就是想害你!”
彪子想往陸小浩頭上潑糞水,在者自己就是一片好心嘛,卻被虎爺當做了驢心肺。
“我看你纔是想害我吧!趕緊給老子滾。”
虎爺說完伸手抓起旁邊的一盆仙人掌直接砸在彪子身上。
“陸兄弟,是我管教無方,你看現在能不能繼續。”
“剛纔我是有把握治好你的腿的,現在我也不敢保證。”
陸小浩從頭到尾都沒把握治好虎爺的腿,被彪子一攪和,他就有機會推脫了。
“彪子,趕緊滾下去,我不想看見你。”
虎爺現在在壓制心裡面的怒火,他作爲老大,彪子和東子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少了誰都不行,唯一的辦法就是求求陸小浩。
“陸兄弟,若是你真的治好了我的腿你要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包括以後跟着你。”
“好吧!我試試。”
陸小浩猶豫了大半天,不就等這句話嗎?
“剛纔有什麼感覺?”
不確定這樣能不能行的陸小浩詢問虎爺剛纔的感覺。
“我感覺腿上有一股熱流過去了,而且腿有種被刀砍的疼痛感。”
虎爺如實說出自己剛纔的感覺。
“小浩,這說明他的腿你能治。”
野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陸小浩的跟前,剛纔它聽見了虎爺的這番話,心裡面斷定,陸小浩的治法是正確的。
“那就好。”
陸小浩鬆了一口氣,只要野豬都說沒問題了,那不就好辦了。
“真的?”
虎爺聽見陸小浩的這句話,心裡面慶幸萬分,這說明陸小浩還有辦法。
“虎爺,別高興太早。”
陸小浩白了一眼虎爺,之所以現在語氣這麼硬,還不是他拿捏了虎爺的把柄。
“你有幾成把握。”
陸小浩的話讓虎爺難解難分,心裡面還是一直抱有陸小浩能治好他腿的心態。
“一成。”
“什麼?一成?”
虎爺傻眼了,一成把握不就是說沒救了嗎?
“怎麼?一成還不夠?”
陸小浩這樣說,也是爲了爲接下來的獅子大開口埋下種子,要是直接說十成把握,虎爺不就以爲自己好說話嗎?
“陸兄弟,能不能想想辦法,只要你治好我的腿,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陸小浩不是那種貪財的人,別把我說得那麼勢利眼,我還沒掉到錢眼裡去。”
陸小浩強裝鎮定,心裡面卻樂開了花,只要有虎爺這句保證,他就可以放放心心的治病了。
重新紮針,再次在虎爺的幾個穴道上一捏之後,虎爺還是不停的慘叫叫,不過這次慘叫聲不絕於耳,多少年來,他虎爺被刀砍,槍機都沒有慘叫,唯獨這一次被陸小浩紮了幾針後卻疼得叫苦連天。
只見虎爺躺在輪椅牀上高聲慘叫,絲毫不掩飾此刻的疼痛感,想他微風於世的虎爺居然會被扎幾針後在這裡叫喊不堪。
過了十來分鐘後,陸小浩見虎爺沒有剛纔那麼難受了,還以爲這樣治病不行呢?
就想過來查看,摸了摸虎爺的腿,開始有溫度了,扎針的時候冷冰冰的,針就像是紮在冰塊上,現在他的腿上面有了一絲絲的溫度,一股好的兆頭衝進心裡面,難道真的就這樣好了?
“虎爺你試着動一下腳趾頭。”
想驗證心裡面的想法,陸小浩有些迫不及待的讓虎爺動一下腳趾頭。
“動不了啊!”
虎爺試着動一下,可是周身都沒有一絲絲力氣,只是感覺好久沒知覺的腳,現在有了一絲絲感覺。
“小浩,這治病急不來的,你撓撓他腳心,看看有沒有感覺。”
野豬在一旁提醒道。
“好”
陸小浩答應了一聲,在虎爺的腳心撓了撓,就聽見虎爺開口說話了。
“那是我的腳嗎?我感覺到了一股瘙癢。”
十幾年沒有感覺到知覺的腿,在這一刻有了感覺,這讓虎爺有些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可是又不能動彈。
“還要治療一個療程。”
野豬也算是活了幾千年的傢伙了,雖然不懂醫術,但是看這樣子應該是起效果了。
陸小浩拔了銀針,收了起來道:“虎爺,你的腿在治療幾個療程之後應該就能站起來了。”
“真的?”
“嗯”
“小浩,他的銀針可是一個好寶貝哦!”
野豬自然知道這副銀針非同普通銀針,這可是用朝陽鐵打造而成的,之所以叫朝陽鐵,準確的說就是幾百年前一家朝陽商會流傳下來的東西。
聽到野豬這番話,陸小浩心領神會。
“虎爺啊!你這銀針我用着挺順手的,要不你就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