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力士

第二十一章   黃巾力士

“在老頭子的衣冠冢裡,師叔你要幹嘛?”我不解道。

“那就麻煩你回JS取一趟吧。”

我無語:“拜託師叔,這可是春運時期,飛機票上哪都買不到你讓我怎麼回去?”

師叔不以爲意:“所以說要你受累坐火車,你快去快回我們爭取這個年回S市過,我答應你這次要是事情辦的漂亮,回去你考完駕照我給你換個四輪的。”

“不去,要去你去。40多個小時的站票,我要去就是你孫子。”

回去可要把需要的都帶上,以後儘量少回道觀,往返實在太麻煩了。但願這次別碰到那個正一派道士,雖說師叔給我施展了顛倒陰陽,不過那人可是通過元神入夢見過我,萬一那老不死的也春運串個親戚就麻煩了。

雖說這樣的邪修應該不會有什麼親情可言,可聽說有個什麼叫墨菲的占卜術挺準,我還是小心點。

站在車廂連接處我暗自思索,這趟回去還要中途南京倒車,綠皮車轉高鐵要兩天的時間還是無座。

我聲明這次回去絕不是貪圖師叔的車,我是爲了正義。

五老冠,無頂,蓮瓣形,五片蓮瓣上繪有“五方五老”。冠頂垂下兩條長帶,上有“太乙救苦天尊”字樣。

老頭子的五老冠本不是我們靈寶派的寶物,是10年動亂時一位茅山派道長爲了保住道統的寶物放在道觀裡的,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傳承。

這個五老冠和平常道士戴的有些區別,蓮瓣和長帶背面用硃砂寫下了茅山派特有的驅邪符咒。

與我們靈寶派擅長符籙和丹藥不同,茅山派對驅鬼降妖之術有獨到之處,所以凡是頭戴此五老冠必定鬼魅不侵,萬邪不擾。

一路無話,到了灌雲都已經是半夜12點多,此時已經是農曆臘月二十六,所以火車站的往來旅客不少,已經在外漂泊近一年時間的我,回到故地真的有些懷念,當然熟悉的還有這溼冷的冬天。

回到道觀是凌晨3點,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我馬不停蹄直接到後山找到了老頭子的衣冠冢開挖。

“讓我來挖老頭子的墳,師叔啊,竹林裡的筍都讓你奪完了。”我一面挖一面埋怨師叔。

要不是老頭子說過我命硬,我真不敢幹這傷天害理的事,我可怕被天打雷劈。

幸好我把靈寶驅蟲符籙和五老冠放在了一起,不然這麼久早就爛了。

進了道觀拿走老頭子的寶貝手刻經文,從回道觀到再次離開都沒超過5個小時。

這次往返這麼急,並不是不想多休息一會兒,只是還剩幾天就是除夕夜,一旦到了春節“歲終出祭,謂之驚鬼”。從除夕到上元節鬼物都會不出來,過了正月十五萬一陶明成的鬼魂順着陶家人送的燈回到陶家,到時陶家一家老小也會有危險,反而更麻煩。

重複了一遍來時的路,回到Q市已經是農曆28的中午,又坐了好幾個小時的汽車纔到了村裡,一來一回四天半基本沒怎麼睡覺。

到了支書家,這裡只有師叔一個人,因爲怕這幾天厲鬼還會來,所以安排支書和他媳婦去別人家住,就算師叔也就是白天在周圍畫些幻境符籙晚上去弟馬家守着,這樣就算厲鬼來支書家找人索命,也會因爲遁入幻境不能威脅到其他人,看我回來師叔終於能施展他的下一步計劃。

我問他:“師叔啊,你想的辦法是什麼快給師侄我透露透露。總不是你手拿金錢劍,頭戴五老冠和厲鬼硬拼吧!那樣你可安全了,進可攻、退可守,我怎麼辦?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樣了。師叔我勸你不如用點別的方法比這靠譜,你那棍法悟空看了都要流淚。”

師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虧你還回去挖了師兄的衣冠冢,忘了你師父的看家本領了?”

聽師叔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請仙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我這師叔雖然人高馬大,平常和人打架自然不在話下,可讓他耍個劍招他可是一竅不通,畢竟再有天賦的人精力也是有限的。

如果是請仙的話就好辦多了,就算請不到四靈二十八星宿六丁六甲諸多大神,請個黃巾力士對付厲鬼也是綽綽有餘的。

師叔囑咐我:“你旅途勞累,賴二那屋的炕我已經給你燒好了熱乎着呢,快去睡吧。”

說實話這一路站票,還趕上世界最大的人口“遷徙”,我的睏意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渾渾噩噩的就往賴二屋裡走。

走到一半我猛然想到不對,師叔怎麼讓我去那屋住?中午都過了再過幾個小時天就黑了,師叔讓我這時候去賴二房間,明顯是要讓我晚上當誘餌引出厲鬼啊,我就是那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裡面的孩子。

師叔看我反應過來拍拍我的肩膀道:“鍾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有師叔在我不會讓你掉一根汗毛。”

“師叔你這是坑侄啊。”

對於師叔的做法我無語了,師叔這股莫名的嫉惡如仇勁又上來了。

我發現他對於一切非人生物,除了那個幫過他的胡仙家表現出些許敬意,其餘的都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哪怕這樣身邊的人可能會遇到危險。

經過師叔的再三保證,我勉強同意了他的誘餌計劃,這其中也有我精力耗盡的緣故,我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雖然同意,不過我還是要做些自己的準備,從師叔那裡拿了些幹艾草,用火符符籙引燃,把艾草灰撒在火炕的四周,這樣雖然不能完全擋住厲鬼,不過應該會擋住它的第一波攻擊,這樣好爲我逃跑拖延些時間。

師叔還是埋伏在賴二對面的房裡。

一切準備妥當,我困的連晚飯都沒吃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