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該來的人都來了,石越也從門口回來大廳,他快步朝蕭河跟雲鳳這邊走來,笑容滿面。
“啊,鳳兒,蕭先生,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一些大人物!”石越把大人物咬得特別重,神色微微有些得意。
“對不起,石公子,請你以後叫我雲小姐或者雲鳳!”雲鳳冷冷地說道。
石越一聽微微一愣,他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蕭河,忽然笑了起來:“啊,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叫你小鳳吧?”
“雲鳳!”雲鳳的語氣更加冰冷了。
“呃……ok,ok,雲小姐,哈哈,這可以了吧!”石越的眼中隱晦地閃過一絲陰冷,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擡起頭一臉紳士的笑容。
石家是南粵的一個頂級家族,其家族掌握了兩家跨國公司,五家國內前五百強公司,至於政界也是頗有碩果,有廣州市市公安局局長石青,有廣東省副省長石槐竇,正是石越跟石峰的老爸,而石越的母親趙素娥也不差,是石家另外一家跨國公司的總裁,其果斷睿智,經營了石家公司二十年,讓這公司成爲了世界五百強內的企業。
趙素娥其實是跟趙心綺是姐妹,所以石越這纔可以請得到這一位國家出口貿易部副部長前來,而通過她母親的關係認識了這些美國的商業巨頭。
石越身爲南方頂級家族的大公子,其能得到的人脈跟能掌握的資源是很多的,所以他能夠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可以掌控一個大型的跨國公司。雖然極其厭惡這個人,但是蕭河不得不說,石越的確算是一個商界天才,當然,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也許,正是因爲他的卑鄙無恥,才能讓石家的公司擠壓掉其他的公司,從而進軍到美國的吧。蕭河看着石越,暗暗地想道。
跟着石越,蕭河跟雲鳳走到趙心綺的那個圈子處,也許對這兩個陌生的年輕人的到來感到驚訝,那些外國人都停止了交談,紛紛地看向蕭河跟雲鳳。
“這兩位是?”趙心綺看向自己的外甥,疑惑地說道。
石越連忙介紹:“小姨,這位美麗的女士是雲鳳小姐,是雲家的千金,這位是蕭河公子。”
“蕭河公子?”趙心綺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她看了看石越,沉吟了一下,然後對蕭河主動伸出了手:“蕭公子,見到你很高興!”
蕭河莫名地笑了笑,跟趙心綺握了握手,然後說道:“趙部長,你可是大人物啊,平日蕭河對你已經是仰慕萬分了,今日一見,果然風采非凡。”
雲鳳瞥了一眼蕭河,她沒想到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蕭河會說出這般有禮貌的話來,而且那舉手間竟然有着莫名的紳士氣質。
石越也被蕭河的表現驚訝到了,他本以爲蕭河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在遇到小姨的時候,會緊張一番,然後大出洋相。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蕭河展示的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從容自在,根本沒有絲毫的緊張慌亂。
“呵呵,蕭公子可真會說話,依我看啊,公子纔是人中龍鳳之才呢。”聽聞蕭河讚揚她,趙心綺也是挺歡喜的,她是趙家人,跟蕭河倒沒什麼家族恩怨什麼的。
“我可不是什麼龍鳳,最多是一隻癩蛤蟆而已。”蕭河聳了聳肩說道。“說到人中龍鳳,石越公子倒可以算是一位,尤其在陰謀詭計方面,更是無人可出其右啊!”
蕭河從桌子上拿起一杯紅酒,對趙心綺笑了笑:“聽說這裡有美國朋友,而且有東西吃,有酒喝,我就過來湊了熱鬧了!”
趙心綺聞言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蕭河,隨即又看向石越,眼中的疑問很是明顯。
“呵呵,蕭公子可真愛開玩笑,我石越哪裡比得上蕭公子啊!”石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尤其是蕭公子某一方面的功夫,更是厲害!你說對吧,蕭公子?”
說罷,石越泛起一絲莫名的笑容,他看了看雲鳳,卻發現她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陰沉着臉,當下心裡微微高興了起來。
“那是當然,這我不謙讓,當然,我對石越那方面的缺陷深深地感到同情啊!”蕭河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彷彿真的感到可惜一般。
“撲哧!”雲鳳再也忍不住,猛地笑了出來,她當然明白蕭河說的是什麼意思,當下對蕭河白了一眼,然而,這一剎那間,雲鳳顯露出一絲嬌媚,差點讓蕭河邪火上涌。
石越看到雲鳳那嬌媚的白眼,不由一愣,隨即整張臉陰沉了下來。
他看了看蕭河,又看了看雲鳳,他原以爲他們兩個應該是冰冷相對纔對的,然而現在看來,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蕭河跟雲鳳不但沒有鬧翻,似乎有更進一步地親密了。
難道那幾個小姐沒有成功?石越馬上懷疑了起來,他可是特意向朋友找來這四個會講中文的高級小姐的,本來打算讓她們去把蕭河纏住,從而讓雲鳳對這個男人徹底傷心失望,然後他石越纔可以趁虛而入。
而且,在門口的時候,他看到雲鳳的確是對蕭河冰冰冷冷的了,那個時候,他便覺得自己成功了,但是雲鳳那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讓石越懷疑起來了。
看着臉色陰晴不定的石越,蕭河邪邪一笑,走到石越的面前:“石公子,你那可真是好計謀啊,我覺得,要是世界上有一個最卑鄙無恥獎的話,非你莫屬!”
“你說什麼?蕭河!”石越越聽越不對勁,登時大聲地對蕭河說道。
“嗯?蕭公子,你罵人?”趙心綺緊緊地皺着眉頭,看着蕭河不滿地說道,“這裡是文明的場所,蕭公子請注意點。”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個時候,就算趙心綺再愚笨,也看出了蕭河並不是帶着善意來的,更何況,趙心綺也是一個極爲聰明的人。她並不清楚蕭河跟石越之間的關係,但是很顯然,不可能是友好的關係。
“趙部長,我敬你爲國家作出很多貢獻,但不表示我蕭河就要忍下對這個卑鄙小人的怒氣!”蕭河冷冷地說道,他猛地拿起酒杯,朝石越的臉上潑去。
這下週圍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那個外國人,他們聽不懂中文,本來還以爲石越正跟那個高大的男人談得高興呢,卻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忽然拿起酒杯朝石越潑去。當下他們都停止了交談,看向這邊。
趙心綺先是愕然,隨後便是一陣怒火:“蕭公子,你幹什麼?你太沒禮貌了!”
雲鳳也是一臉擔心地看向蕭河,她見蕭河潑了石越一臉紅酒,就知道這件事沒完的了,爲此甚至會引發家族大戰,兩個大家族要是打起來的話,那南粵也要變天了。
雲鳳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因爲石越是石家的長子,是未來的家長,處處都代表着石家的臉面,石越丟臉就是石家的恥辱,而洗刷恥辱的最好辦法就是報復蕭河。
要是以前蕭河打了石峰,石家可以爲了不跟蕭家火拼而幹起來的話,那麼這一次也不一定了,而且兩次加起來的火氣,會讓石家喪失理智的。
“……”石越伸手緩緩地抹了一把臉,滿手的酒液跟酒香。他臉上的陰沉都快要滴落下來了,一雙眼惡毒地盯着蕭河,像是一條毒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