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從趙榮軒那裡瞭解到,現在他們住宿的酒店處於小島的西南面,這裡地勢平坦,適合建造大型建築和人羣聚會。
另外,西南面湖岸還進行了改造,有美麗的步行道和特產商店;這一面的湖水也很平靜,湖岸延伸到水中的部分呈現斷崖式下沉,百米外湖水陡深,可停泊小型郵輪,形成了一個天然港灣。
除了西南面,小島的其他區域幾乎都是山脈。東南面是山林,正東方有一座死火山,溫泉山莊和野味餐廳就建在山腳下。那裡還組織進山打獵的活動,繳納十萬元報名費就可以參加,有專業人士培訓,配發裝備。
而越往北去,山勢越險峻,東北一帶完全是山崖聳立。那裡湖面也不平靜,水浪不斷拍打着石壁,有山頂蹦極的活動項目,可以讓人體驗完美的作死之旅。
此外,島上還有海上衝浪、遊輪豪賭、明星演出會等等,可以說只要有錢,在這座小島上完全可以享受到國內一線城市才能找到的樂趣。
葉凡對這些活動沒有興趣,他隨意在四周溜達了一會兒,就轉到湖岸步行道,在幾家特產商店裡選了些甜食,準備回去時帶給洛雪顏吃。
臨安甜食,可是國內很有名的,種類也多,葉凡足足買了兩大包。這些吃下去,絕對能把一個高挑偏瘦的俏丫頭變成胖妞。
在酒店三樓餐廳安靜地吃了晚餐,葉凡擰着兩大包甜食等電梯,準備早些回房間休息。
“叮!”
裝潢奢華的電梯到了,緩緩打開門,葉凡發現裡面站着三個人。
兩個壯漢合力擡着一個黑色的大提包,凶神惡煞的模樣;還有一個剃着平頭的高瘦男子,也是一身的兇悍之氣。
葉凡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拎着兩包甜品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他隨意地瞅了那個黑色大提包一眼。
“看什麼看?”正對着他的兇臉大漢瞪了葉凡一眼,“小子,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另外兩人也兇狠地瞪着葉凡,神情中還有一些緊張。
葉凡轉過臉去,不再看他們,神念卻直接侵入黑色提包內,探查裡面是什麼東西。
他煉化了千年靈芝,提前誕生了神念,雖然只能籠罩周身三米,但在電梯內絕對夠用了。
神念侵入提包後,葉凡立刻就知道,裡面竟蜷縮着一個昏睡過去的女孩。
“這麼巧麼?”
他面上現出古怪神色,今天上午纔在酒店遇見她,沒想到晚上又遇見了。
這是被綁架了吧?
什麼人色膽包天,敢做這種事?
葉凡透過神念,看見女孩子白皙的鵝蛋臉上染着灰塵,原本梳的整齊的頭髮散亂成一團,墨綠色開叉裙因爲提包的摩擦被蹭到膝蓋以上,露出嫩白的小腿。
“叮!”
葉凡的樓層到了,他目光閃爍了一下,拎着兩大包甜食,走出了電梯。
那個剃着平頭的高瘦男人冷冷盯着葉凡的背影,直到電梯門完全合上。他擡起手,取消之前按下的第20層樓的按鍵;又按了一下它上方的樓層按鈕,目的地改爲第21樓。
……
回到房間,葉凡把甜食放好,洗了手臉,靜靜坐下,開始打坐練氣。
剛纔在電梯內,他兩手提着東西,不方便動手。另外,他也好奇綁架蘇音兒的幕後之人是誰。看樣子別人是劫色不是尋仇,就算晚去一會蘇音兒也不會缺胳膊斷腿。
從電梯出來時,他種了一個真氣印記在蘇音兒身上,現在運起星元真氣感應印記。
星元真氣特有的那種內在聯繫可以讓他很快尋找到印記,確認蘇音兒的位置。
“不在左邊。”
“在右邊!”
“右上方五層……”
“找到了。
……
蘇音兒從來沒有覺得像現在這樣倒黴過。
雖然自從進入12月,她就厄運不斷。
但這次,似乎很危險!
看着仰靠在沙發上抽菸的光頭男人,她極力保持鎮定,冷冷問道:“劉老闆,爲什麼把我綁來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
光頭男人抽了一口煙,將菸蒂狠狠摔在酒店豪華的紅地毯上,坐起身罵道:“媽了個巴子,老子客氣地請你,你個婊子裝清高不來,你當老子就沒辦法了?江東這片地,還沒人敢不給我光頭劉面子!”
他的眼睛像狼一般盯着蘇音兒的身體猛瞧,貪婪地嚥了一口唾沫,恨不得剜下一坨肉來,淫笑道:“至於老子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嗎?老子想幹你!”
蘇音兒氣的渾身發顫,臉上也是紅暈一片。自出道以來,有很多男的對她有覬覦之心,但還沒有遇到光頭劉這麼令人噁心的。
她咬着牙冷冷道:“我可是受到鄭老闆邀請過來的,興城鄭威的名頭,想必劉老闆清楚吧?”
“鄭威他算個屁?”光頭劉不屑地嗤聲,“屁”字罵的尤爲大聲,“馬上他就完犢子了。再說,你們明星也就那樣,幹完了拍些照,扔一沓錢,還不是埋頭認了?”
蘇音兒知道,光頭劉口中的“拍照”肯定不是正常的拍照,而是拍裸照!很多遇到這種事的女孩子,爲了女兒家的身譽,加上迫於地下大佬的威勢,最後都屈服了。
她眼中顯出剛烈的神色,呵斥道:“你敢!”
已經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就是死也不能讓混蛋糟蹋了。
她正想着,卻見光頭劉打了個眼色,冷不防背後那個瘦高男人走上來,直迅速往她嘴裡塞了一團棉布,這下子她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了。
蘇音兒急切間想要拽出口中的棉布,此時另一個壯漢撲過來,配合瘦高男人把她雙手架住,讓她動彈不得。
蘇音兒只得拼命踢腿,想要掙脫出來。
“媽了個巴子,這妞夠味兒!”
光頭男子吧唧了一下嘴,急不可耐地命令道:“快把她按在沙發上,老子先來開個葷!豬強,你媽的別在一邊愣着,上道具,相機架上。”
幾人把蘇音兒拖到了沙發上,死死按住,光頭男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去扒她的衣服。
“嘩啦!”
上衣被撕破,緊接着下身的開叉裙襬也被撕成兩片,到了大腿根上。
蘇音兒極度驚恐,嗚嗚地叫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膚大片裸露在外,陣陣發涼。
她拼命掙扎,只是一個柔弱女孩,如何掙的過三個成年男人?
四個男人全都興奮了,光頭男子更是站起來解開褲腰帶,又俯下身去,口中罵着髒話,想要扒開蘇音兒身體上最後一層防禦。
一滴淚水從蘇音兒眼中滑落,她已經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完全絕望。
就在這時,落地窗外,突然傳來一個人譏笑的聲音:
“我要是你,就不會這麼性急。至少,我會先把窗子關上。”
那聲音很輕,卻在嘈雜的環境下清楚地傳進房間內每一個人的耳中。
那聲音看似調笑,只是其中的冷冽,卻讓四個興奮中的男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