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她猜的沒錯!
“以皇后的心機,幹得出這種事。她和順側妃畢竟有交情,眼下我即便有用於她,她也捨得對我下手!因爲,她只要保證我活着就行了,能給她調藥,至於最後我變成樣兒,是你的世子妃?還是趙耀揚的侍妾?她不關心……”
笑了一下,冰冷而寒漠,寧音眼中精光微閃,脣邊輕勾起,“既承了順側妃的情,又能保住自己的利益……我們的這位皇后娘娘,還真是不簡單呢。”
“她若簡單,又怎會在不得寵的情況下穩居後位這麼多年?”輕笑了下,意味深長,書羽宣轉而端過一碗湯藥,遞至寧音面前。
“是你自己喝?還是我喂?”
表情促狹而狡黠,書羽宣又如以前那般欠揍。
寧音感嘆,爲什麼老天會這麼不公平,什麼好事都讓他佔了,就算是做那種毀形象的表情,也依然美得沒天理,帥得沒天際!
“我自己來。”
纔不要他喂呢,寧音剛準備動手。
可是搶先一步,書羽宣已經舀起藥勺開始喂她,雙眼專注,表情認真。
“你……”
算了,不跟他計較了,反正她也沒那麼多力氣,能省就省吧,要知道能得書羽宣伺候,那可是多少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不如她就假公濟私,替那些人享受一下吧!
“手法這麼不專業,一看就知道很少喂人。”書羽宣毒舌,那她就不能挑挑他刺了?以前總是她被損,眼下她也來損損他。
“那是,要餵過很多人,現在還有你什麼事?”書羽宣不以爲意,徑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然而寧音不知道的是--從始至終,書羽宣就沒餵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母親,她寧音……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書羽宣,幫我個忙。”
喝完藥,寧音沉吟了一下,以她的脾氣,被被人這麼擺一道,她會心甘情願的嚥下纔有鬼呢!
“你說。”目光灼灼,注
視着人兒,書羽宣今天難得安靜,毒舌和損口都暫時放假回家了!
“皇后我暫時動不了,但寧賦和趙耀揚……我要他們好看!”
“你想怎麼樣呢?”
望着人兒那狠勁的眼神,書羽宣突然覺得有趣,都說溫柔的女子令人欣悅,但他好像就偏偏喜歡看寧音發狠算計人時的樣子!那感覺……簡直迷人極了,很有味道!
“寧賦小意思,我在府裡就能搞定,至於趙耀揚,到時需要你的一臂之力……”
“好說。”
脣邊莞爾,好看的脣瓣微微輕啓,書羽宣望着寧音,那迷人的脣線至始至終淺悠揚起,弧度優美,不曾斂下。
“你打算何時回府?據說現在寧府上已經派人四處去尋你了。”
“尋我?”勾了勾脣,想起昨晚寧遠之的樣子,寧音並不着急,淡淡說道:“不急,過兩天吧,等我身子恢復些了再說。你沒向外透露我在靖國侯府吧……”
“當然,你覺得我有那麼傻麼?”
相視一笑,彼此心有靈犀。說實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書羽宣混得久了,彼此熟了,總之很多時候他們都能想到一塊兒去,明白對方的意圖!
*
兩日後
“老爺,大小姐回來了!”
當寧音站至大廳前,劉管家通報,聲音激動!
“音兒?是音兒回來了嗎?快,快!”得知消息,江氏拄着柺杖,和懷有身孕的五姨娘第一時間趕來,滿臉的激動不已!
“音兒,你沒事吧?這兩天你到哪裡去了?”擔心的不得了,這兩日幾乎茶飯不思,江氏明顯憔悴,一上來就緊攥着寧音的手!
“是啊音兒,老夫人都急死了,派了整個府裡的人去找,就擔心你會出什麼意外。”五姨娘也神色堪憂,一邊安慰江氏,一邊表達自己的關心。
“祖母,我沒事兒,就是那晚我本要回家的,可不想卻在半途迷了路,又碰上宵禁,所以耽擱了兩日。沒事,眼下我這不平安回來
了麼?”
轉了一圈,向江氏展示,寧音編了個理由,以此當做理由。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不住的點頭,江氏並沒往別處想,只要能看到孫女安然回來,她就心滿意足了。
“畜生,還知道回來?這兩日你到底死到哪裡去了?”
眼下江氏話音剛落,那頭寧遠之的喝斥便自門口響了起來!板着臉,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寧遠之目光兇猛,話語惡狠狠的!
“混賬東西,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竟然一聲招呼不打,就無緣無故失蹤幾日?你說,你到底幹什麼去了?有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知不知道禮義廉恥?”
寧遠之就怕寧音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眼下和靖國侯府的婚事將近,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出什麼變故!
“父親,音兒剛纔已經說了,只是半途迷了路,找不到家而已,這纔在外耽擱了幾日,並沒有什麼其他事發生。”
寧遠之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如今對着他,寧音心裡沒什麼感覺,一副公事公辦的冰冷模樣。
“是嗎?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見人兒這麼說,寧遠之倒也沒先前那麼怒了。
可是還沒待他說完,門外寧賦的聲音便傳了來,一臉的篤定,一口咬死!
“爹,你別聽她的!她這幾日是出去和別的男人胡搞鬼混了,還想遮掩,我有證據--!”
“什麼?賦兒你說什麼?你說音兒吃出去……”
“沒錯爹,寧音她淫蕩無比,這幾日就是偷男人了!”因爲趙耀揚被書羽宣打傷了,所以這幾日並未和寧賦聯繫,再加上寧音這麼多日未歸,於是寧賦理所當然的就認爲寧音是被趙耀揚破了身子,這幾日一直拘禁着,供以淫樂!
“爹,我得到線報,說寧音這幾日就是出去和男人廝混了,如今已非完璧!你若不信,大可以查看她的守宮砂,看看如今她還是不是處子之身!”擲地有聲,寧賦說得鑿鑿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