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近半年來上官流雲很少宿在她處,可是她也畢竟服侍了他五年,知道他對她們這些姬妾向來說話不多,雖然剛剛被他納進房中的時候也有過疑惑,但是聽到衆位姐妹說到他的往事,便也不再強求什麼,可是今天上午產生的懷疑,卻讓她心中有些苦,看着眼前這神色冷峻之人,終於忍不住問道:“夫君,你爲何要納小桃爲妾。”
雖然軟玉溫香在懷,但是上官流雲由始至終都是冷靜的,聽到桃夫人的話不似是迷亂時的胡言亂語,不由皺着眉頭說道:“此時說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小桃只是突然想了起來,夫君不必特別理會。”垂下眼簾,桃夫人違心的說道。
“嗯!”上官流雲不再說什麼,也不想再說。
有一段時間,他是怕極了那**紅的顏色,每每有這種顏色出現在眼前,都幾乎會讓他狂,若不是師傅慢慢給他調理,他怕是至今都走不出那撲鼻的血腥。
只是走出來之後,卻只剩下了麻木
,納這小桃則像是對過去的一種宣戰,他上官流雲,金鷹堂的堂主,司徒星海的衣鉢傳人,紅門未來的掌門,又怎麼能被輕易壓垮。
可如今,那抹硃紅,怎麼又讓他心神不寧了起來。
思緒在翻滾,不知不覺中上官流雲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桃夫人已經耐受不住,終於暈了過去……
看着牀上兀自昏迷不醒的桃夫人,這麼多年來,頭一次上官流雲沒有讓人服侍自己更衣,可是,等他自己穿上衣服離開後,桃夫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着空空蕩蕩的房間,嘆了一口氣說道:“來人啊。”
“夫人有何吩咐?”丫環翠蓮出現在房間中。
“幫我……”桃夫人頓了頓說道,“幫我把那些紅色的衣服都燒掉。”
“什麼?”翠蓮以爲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