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布森。”佈雷對着霍布森努了努嘴,“一切都聽方天先生的安排!”
“是!殿下!”霍布森一隻手提起大劍,對着佈雷微微欠了欠身,走到方天背後。
“謝謝您的合作,我先走一步。”說着,方天背過身,又想到了什麼,“對了,佩特,我要的魔法實驗室弄得怎麼樣了?”
佩特擦了擦額邊留下的汗漬,“方天先生,我們已經按您的要求在建設中了,只是資金方面……”
“原來如此,稍安勿躁,相信很快就會湊到這筆錢的。”
說罷,方天帶着霍布森一起離開大廳。
目送方天二人離開會議廳,佈雷面色極爲陰冷,他握着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用我的錢去弄什麼實驗室……”
佩特想要說什麼勸阻,又勉強忍住,他知道佈雷的脾性,有的時候不讓他做什麼,他偏偏就要做什麼,他有些擔憂佈雷和方天起了衝突。
沒想到片刻之後,佈雷又忽然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殿下,您在笑什麼?”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他們以爲可以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開玩笑!最好讓他和那些白癡都弄個兩敗俱傷!到時候我們一舉將他們兩個捏碎,把他們全部給送去地獄!”
佈雷惡狠狠的詛咒着方天,然後扭頭道:“佩特!這幾天你給我盯緊了方天,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明白了嗎!”
“是,殿下!”
佩特稍鬆了口氣,立即下去做事。
……
從議會廳離開之後,方天霍布森二人點齊人手,侍衛們頗爲費力將方天準備好的十多個大箱子裝上車,跟着一起從城堡離開。
按照公國法律法規,在城鎮內,除了尊貴的皇室成員,還有隸屬於特殊軍隊的人員允許在城內騎行,其他人只能下馬牽行。
這兩天,霍布森也對侍衛隊進行了擴招,勉勉強強湊夠了一支三十人的隊伍。
就作戰能力而言,這支隊伍依舊很弱,如果霍布森不出手的話,整個隊伍水準大約也就兩支進階骸骨戰士的戰鬥水準。
“方天,你打算怎麼做?”霍布森不明白方天是不是有了什麼計劃,也不知道這些箱子裡藏着點什麼東西,只是跟着方天一起離開城堡,沿着小道向城中央的貿易區過去。
“這些商會一家都不肯繳稅,很明顯聯合起來對付佈雷殿下。”方天舔了舔嘴脣,“背後的主使人是……”
“阿迪拉商會。”霍布森比外表看起來要精明很多,這兩天的時間,他已經打探到了不少和城內相關的事情,“他們控制了整個城市超過半數的商會力量,這次稅金的事情暗地裡也是他們帶頭耍的花樣。”
方天輕嗯了一聲,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麼。
霍布森對着旁邊招了招手,一旁,一名瘦小的侍從跟了上來。
“這是阿洛,這兩天剛剛進入侍衛隊的,他對這裡的情況比較熟悉。”
“方天先生。”阿洛恭敬的上來打招呼。
方天目光在阿洛身上掃過,他皮膚黝黑,雖然身材矮小,眼睛裡缺透漏着精明。
“阿迪拉商會,他們的實力很強嗎?”
“在城內首屈一指。”阿洛對着方天比了個大拇指,臉上露出一抹嚮往的神情,接着道:“阿迪拉商會在整個帝國都是排的上號的商會,城內的這家是商會的分行,實力很強,他們每次輸送重要物資的時候,隨行的護衛都有上百人,據說護衛隊裡甚至還有白銀階的劍衛。”
方天大概瞭解過一些,這個影界內,一般劍士的實力按照黑鐵,白銀和黃金三個等階來劃分。在公國內有各個劍士公會對個人實力做出等階評定,一般僱傭者招募各個等階的劍衛,所開出的價格也會有所不同。
霍布森在一年前剛剛邁入白銀階段位。
“方天,你準備怎麼做?我們就這麼找上門去?恐怕他們也不會乖乖繳納的稅金,要是來硬的話……”霍布森抓了抓頭髮,他不想玩硬的,畢竟他們實力不足,“這麼做會引起整個諾丁城商會的反彈,後果就很難預計。”
方天似乎早就有了打算,擺擺手,笑着說道:“霍布森,我知道你經歷過很多次的戰爭,但我還是想說,不要一直想着打打殺殺的,我還是喜歡和平一些。”
霍布森覺得這種話從方天口中說出來極爲古怪,甚至還有種想笑的衝動,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隊伍一行徑直從城中心穿過,直至來到城門口。
城門的幾名守衛見到方天一行人,便伸手示意他們停下,準備上前進行檢查。
霍布森覺得奇怪,他原本還以爲方天會帶着他們一起前往商會去找商會的麻煩,沒想到竟然是直接來了城門,看樣子是想要出城?
遠遠的,看到門口這些走來的侍衛,方天眉頭又皺了起來,“霍布森,說來也奇怪,爲什麼這裡這些守衛不是我們的人?”
這個問題很扎霍布森的心,他心底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些都是凡爾賽爵士的親衛。”
“親衛?不是應該讓我們的人佔據城鎮嗎?”
霍布森心裡苦笑,心想我也想,但佈雷也要給人給錢啊。
方天注意到霍布森慘兮兮的表情,自嘲的笑了笑,心裡猜到了大概,“我之前聽你說,這個城鎮有駐軍的存在,這麼說來,這些駐軍的指揮權也在凡爾賽爵士手上?”
“對,沒錯,進入城鎮安穩下來之後,我立即就試圖掌控這裡的駐軍,但是遇到了很強的阻礙,他們並不聽從佈雷殿下的詔令。”霍布森也知道掌握軍事力量的重要性,不過可惜的是,他辦不到,這些軍士根本不鳥他,而當時和他一起的佈雷也太過軟弱,他根本無法和這些油滑的兵痞抗衡。
更讓人失望的是,當時佈雷在被奚落了一番之後竟然一聲不吭,直接灰溜溜的跑了。
儘管當時霍布森很生氣,可他帶來的是一隊殘兵敗將,戰鬥力上不是對方的對手不說,就連佈雷也都直接跑了,隊伍士氣已經跌落谷底,只能灰溜溜的跟着一起跑。
方天倒是不清楚霍布森還曾經和士兵們差點發生衝突,微眯着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戾氣,不由是冷哼了一聲,奇道:“奇了怪了,明明是我們的城鎮,爲什麼還要接受別人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