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相信,那個主動開口叫他煜楠哥的女人,居然翻臉比翻書還快,前幾天還笑顏如花,沒過幾天就直接把他告上了法庭。
“呵呵,還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啊,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口中的暖暖小妹妹就翻臉不認人了。”
坐在沙發上,嚴落雪把.玩着手中的那張傳票,臉上是止不住的嘲諷笑意,也不管盛煜楠會不會生氣,反正她本來就是來落井下石的。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還嫌我不夠煩麼?”
瞪了嚴落雪一眼,盛煜楠慍怒的低吼。
或許,落雪說的都是對的,那個女人就是個婊.子!
而他,差一點就被那個婊.子所欺騙,如果不是這張傳票,只怕他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
憤恨不已,如果傾暖此刻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擰斷她的脖子。
“你對我吼什麼,又不是我告的你,行了,別置氣了,多大個事,以後記得離那婊.子遠一些就行了。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麼。”
對此事,嚴落雪是樂見其成,雖然公司會損失一比小錢,可用這筆錢換盛煜楠對那個婊.子徹底冷心,她覺得超值。
擱下手中的傳票,嚴落雪走到了辦公桌後,塗着鮮豔指甲油的手指輕柔的按摩着盛煜楠的肩膀。
轉過身,盛煜楠一把抱住了嚴落雪的腰,有幾分感慨,“果然,對我最好的還是落雪你啊……”
“哼,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嬌笑着,嚴落雪主動俯下身子去吻盛煜楠,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熱過了,鬧了這麼多天彆扭,現在和解了,她有些想要了。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確實感覺自己越來越空虛了。
身體有些僵硬,盛煜楠在被動了兩秒之後,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急劇喘息着,嚴落雪的手滑進盛煜楠的襯衫下襬,卻被盛煜楠急急拉住。
“煜楠……你不想要我麼……”
迷離着眼睛,嚴落雪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在盛煜楠身上,不停磨蹭着。
“乖,晚點我們再繼續,現在是上班時間,等下你不是還要趕通告麼……”
安撫着嚴落雪,盛煜楠言不由衷道。
其實,他的身體對嚴落雪,早已經失去了興趣。
着急着制止嚴落雪想要再進一步的動作,不過是因爲他怕嚴落雪發現端倪,又和他鬧罷了。
十年如一日,天天對着一盤菜,誰還會有下口的興致。
嚴落雪管他管的又嚴,他根本沒有機會出去外面嚐鮮,這幾年他們在一起的次數越來越少。
從剛剛開始的一天幾次,到了現在一兩個月甚至是三四個月纔有一次,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可他就是提不起興致,有什麼辦法。
正在興頭上的嚴落雪被迫叫停,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果然,年紀大了的男人,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啊……
頓時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欲.望,嚴落雪冷冷推開了盛煜楠,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寶貝,生氣了?”
盛煜楠見狀想要去拉嚴落雪的手,卻被嚴落雪無情揮開。
“就你正經,行了,做你的事吧,我有些累,去做個按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