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節:禱告

蘭斯洛特說的沒有錯,一邊保持着表演的狀態一邊謄抄答案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諾曼在蘭斯洛特說了之後隱晦地嘗試了一下,結果發現,這麼做非常容易顧此失彼,不是專心於手部動作讓表演的狀態出現了瑕疵,就是專心於表演讓手部的動作不標準,到時候搞不好抄答案都能抄錯,把古語抄成通用語都未可知。

這就讓諾曼有些傷腦筋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怎麼才能一邊專注於保持好表演的狀態,一邊抄好答案。

還好,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趕海經》。

《趕海經》不就是將精神力一分爲幾的法門嗎?是不是能把《趕海經》運用到這裡來呢?

而就在這時,蘭斯洛特的命令下達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

緊接着,諾曼的左眼就開始有答案閃出。

“二,寂寥,蕭瑟,屍骸,五四三六一二……”

“二,寂寥,蕭瑟,屍骸,五四三六一二……”

“二,寂寥,蕭瑟,屍骸,五四三六一二……”

……

聖殿騎士團這次還是採取了音陣的形式來傳達答案,大量密集的答案出現也確實比較醒目,不容易搞混。

面對着已經開始出現的答案,諾曼也沒有實驗的機會了,只能拼一把,牙一咬,將《趕海經》中的分裂精神力的法門運用了出來。

不過他這次沒有分爲四份,而是兩份,一份用來表演,一份用來抄答案,而效果也出乎他意料的好。

他就像在修煉魔力時一樣,彷彿變成了兩個自己,一個他在專心地維持着這種表演的狀態,還有一個則是照着左眼看到的答案迅速地把答案抄下來,寫在羊皮紙試卷上。不但一個字都沒有抄錯,而且還感覺自己的表演狀態更好了!

在中殿內的其他人眼中,諾曼的狀態就有點恐怖了。

他雙眼望着前方,瞳孔沒有焦距,像是失了魂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但是偏生他的右手卻不停歇,攥着那支鵝毛筆在羊皮紙試卷上飛快地書寫着。

洋洋灑灑,筆走龍蛇。

一動一靜,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狀態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讓人看着別提有多彆扭了,同時也很詭異,但是接下來,最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在諾曼開始動筆之後,主監考官吉羅德以及其他的牧師們駭然發現,那個偏離了原本位置的光人開始迅速移動起來!

那具光人從原本半趴下的姿態迅速地歸正到了站立的姿態,同時飛快地向一邊移動,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回到了它原本應該出現的位置上。

這是什麼情況!!!

這光人偏離原本的位置也就算了,怎麼在那位少年一動筆之後,那光人又迅速回正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這情景瞧着,完全就是父神藉着那道光去降臨少年,姿勢、位置,無一不證明了這一點。而現在降臨已經完成,那道光的使命達成,所以那道光又重新迴歸了原位。

這個想法出現在了中殿內所有見到這一幕的人的心中。

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解釋了,這也讓某些人原本還有些動搖的心終於堅定下來。

而這情景讓蘭斯洛特也驚到了。

“什麼情況?!”

顯然他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一幕,不過他也沒愣着,趕緊讓聖殿騎士團的參謀團推導起原因來。

但不管光人移動的真正原因是什麼,現在中殿內充滿了神秘的宗教氣息。

空蕩蕩的中殿裡,昏黃黯靄的夕陽充斥期間,灰塵在空中上下翻騰,失了魂的少年面無表情地看着前方、安靜地坐着,手在飛速地揮動,連看都不看試卷一眼就寫下大量的答案。在少年動筆後,詭異偏離了位置的光人更加詭異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黯淡的陽光給少年的臉龐蒙上一層黃色的面罩,而在穹頂上,宗教圖案的歷代聖賢們在飛舞……

“仁慈的父啊,我讚美你,你是公義的神,你按公義審判世界,你按正直審判人民,人種的是什麼,你讓人收的也是什麼,順着聖父種的你使他收永生,順着情慾種的你使他收敗壞……”

有那虔誠的牧師也不執行自己的監考職責了,朝着諾曼的方向雙手緊緊合握,忍不住低聲禱告起來。

最誇張的是,這位牧師眼角甚至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一邊禱告身體一邊在不停顫抖。

剛纔領着諾曼去廁所的那位杜克牧師也呆立在原地,腦中思緒雜亂。

不管是剛纔的景象,還是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除了父神降臨,他實在想不到別的解釋了!

所以說,他剛纔和艾凡那個混蛋傢伙竟然是拿父神在打賭?……

想到這杜克就肝兒直顫,腿都發抖了。

不過還好,他馬上安慰起自己來:自己和艾凡打賭的時候,父神還沒有降臨,所以要是嚴格算起來自己並不算是冒犯了父神!而且那個賭約也是艾凡首先提出來的,自己只是被他纏着沒有辦法了,才答應了他的這個賭約,如果有罪的話,艾凡那個混蛋傢伙需要揹負主要罪責!……

當然了,光是推卸責任是沒有用的,趕緊禱告恕罪纔是正經事。

“天父,我讚美你。你是不輕易發怒的神,天父我感謝你,你沒有按着我們的過犯來待我們,爲的是要給我們悔改的機會,使我們轉向你。你是有着恩典慈愛的神,你有豐富的慈愛和恩典……”

杜克牧師雙手合握,朝着諾曼的方向低聲禱告。

宗教情緒極容易傳染,尤其是在虔誠的信徒扎堆的情況下,傳染得最快。這種情緒很快就一個傳兩個,兩個傳四個,不一會兒的功夫,中殿內那些原本還在監考的牧師們統統都停止了他們的巡視。

不管他們身在何處,現在都站在了原地,把身子朝向諾曼的方向,雙手合握,低聲禱告。

“天父,我感謝你,你將萬能和你都白白賜給了我……”

“天父我感謝你,你是我的力量,我的幫助……”

“感謝天父,是因爲愛,你賜下了你的子唐古拉,感謝我的主唐古拉……”

……

中殿內瀰漫起莊嚴神聖的宗教氣息,光是身處其間,身心彷彿就能得到淨化,靈魂都似乎變得純潔起來。

那些參加考試的學生們就沒有父神教的這些牧師們這樣虔誠了,他們甚至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呆呆地看着這一切,望望那些牧師們再望望諾曼,卻並沒有隨同那些牧師們一起做起禱告來。

而其中,有兩道目光比較特別。

一道是賈斯汀的目光。

這位剽竊了古語牢籠生怕被諾曼揭穿的少年人,此刻看向諾曼的眼神已經再沒有了嫉妒,餘下的只有絕望和苦澀。

雖然他並不是很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卻知道,就算他再優秀,他也不可能讓這些牧師們放下自己的職責,如此肅穆、恭敬、甚至於謙卑地看着自己!……

他自己那樣地看着那位主監考官大人倒是很有可能。

還有一道則是來自那位綠眼睛的小姑娘。

這位小姑娘還沒有離開呢,原本正在優哉遊哉地慢慢做着試卷,但是現在也做不下去了,和其他人一樣看着諾曼,但是眼神卻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她的眼眸深處藏着震驚,疑惑,恐懼,痛恨,以及……殺意。

不過中殿內的牧師們忙着禱告,沒有發現這一點。

而魔法棱鏡的視角聚集在諾曼身上,所以南耳堂中的三人也沒有發現這一點。

那三位大法師,都在目不轉睛地盯着諾曼看呢。

第四百八十三節:無名藥劑第二百零八節:商隊第九十八節:一盞溫茶第七節:改命第二百七十九節:出攤第一百三十八節:一星黑袍第二百一十節:禍福未知第二百四十一節:魔力池1.0第一百七十一節:秋狩第三百一十四節:火力全開第四百五十二節:阿里卡第五十三節:藍伯特第二百八十二節:入住第五百一十三節:爲了人類!第五十七節:汝乃何人第四百一十五節:無盡輪迴第一百八十五節:無衣(上)第三百二十八節:魔法美少女第四百三十節:定議第一百八十九節:血祭第一百零七節:如果第五百二十四節:四面楚歌第七十六節:趕海第七十四節:葵花寶典(下)第二百零九節:又一位吟遊詩人第三百二十三節:舞會第三百二十六節:丟雷樓謀第二百二十四節:騎法師第三百四十一節:乘龍(下)第一百四十一節:孔雀先生第三百二十三節:舞會第一百七十節:原因第三百八十六節:世界之王第二百八十一節:希瓦爾第二百二十七節:奇怪的隊伍第二百七十一節:破土第二百二十一節:音樂響起來第四百四十二節:三塊肉乾第二十一節:富蘭克林第三百八十三節:陌生的熟人第三百一十八節:注孤生第二百零九節:又一位吟遊詩人第三百四十三節:北京的金山上(二)第四十八節:綻放第四百六十四節:星空第三百二十五節:撲朔迷離第五百二十一節:局中人第一百六十五節:公爵有請第三百零五節:選手第一百二十七節:英雄第二百三十七節:打造匠師第三十一節:筆記第一百二十三節:準備第二百三十四節:指揮第二百二十六節:一步第五百零二節:論持久戰(下)第二十一節:富蘭克林第二百二十八節:藝術家第四百七十四節:繼位第三百二十四節:針鋒相對第二百五十一節:起舞(二)第二百七十二節:決定第四百六十三節:屠城第七十五節:母牛的產後護理第四十一節:劇變第四百七十四節:繼位第二百九十節:往事第六十九節:小試第二百九十七節:戀愛了第二百六十四節:一家三口第四百五十四節:石中劍第四百一十四節:一花一世界第一百零六節:禱告第六十四節:軟飯主播第四百九十五節:招式真解第四百九十一節:亢龍有悔第四百七十六節:殺你全家第二百三十五節:湖中城第四百八十四節:翻轉孤獨的九個擊劍方式第一百六十九節:刑訊第三百六十六節:山上的朋友第五百零五節:是這一座牆第三百四十五節:北京的金山上(四)第三百六十二節:科學地拍馬屁第一百一十二節:原委第二百一十二節:同盟第三百七十四節:我爲黨國立過功第一百八十四節:反噴第三百七十五節:正氣凜然蕭伯年第七十節:城市套路深第四十五節:黑袍法師在哪裡第十九節:四個問題第二百七十四節:紅石鐵匠鋪第一百四十五節:陰影第二節:法師(下)第四百三十四節:冰封大陸第四百九十三節:五隻老虎破壞門板的用刀方法第四百九十八節:權術(下)第四百一十二節:甦醒第五百一十二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