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晏子飛梭迴歸!韋鑑現在真氣不濟,沒法大量補充真氣,手一招,只能把飛梭吸入掌心,在體內溫養。
韋鑑有了殺手鐗,他不怕了:“老癟犢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鍾老怪現在面如死灰,他知道,晏子飛梭到了喬峰手上,自己凶多吉少,所以他不等韋鑑發難,他先衝過來,別看一條腿,那速度,就像飛的一般,接下來就是連續的大力拼殺,把韋鑑逼到了一個死角,他的意思非常簡單,破釜沉舟,拼了老命,也不能讓喬峰跑了。
韋鑑越打越氣憤:他媽的,真應了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老傢伙已經沒了一條腿,可是戰鬥力就是超強,韋鑑是奮力往出衝,就是沒法衝出老怪物的控制區域,他沒有辦法,方纔憑藉步伐,他佔得了便宜,可是現在?只有捱打的份。
鍾老怪的重拳,猛擊,韋鑑的雙臂拼死抵抗,多次撞擊之後,韋鑑的雙拳,無力地垂下,鍾老怪的拳頭擊到了韋鑑的胸口!
完了,我要死了嗎?
韋鑑抵抗之力越來越小,老怪的大手抓住了韋鑑的脖子:“小子,你還牛嗎?你不是要一刀一刀地割我的肉嗎?你來啊!”
鍾老怪此刻狀若瘋癲,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抓着韋鑑的脖子使勁地把韋鑑的腦袋往石壁上撞。
韋鑑眼睛微眯,他的眼睛瞬間變成碧綠,那紫色的瞳孔射出了一道紫芒:碧麟紫瞳現!
那一道幽光,瞬間射穿了鍾老怪的瞳孔,射到了老怪的大腦上,鍾老怪此刻,他的人就像傻子一般,呆立當場!
韋鑑大吃一驚,原來那個潘多克說自己的碧麟紫瞳真的很厲害,沒有騙自己,若是自己煉成了破滅法目,那還不無敵了!韋鑑暗自吃驚。
韋鑑想問題的同時,他的手並沒有停歇,他的右手閃電一般抓住了老怪的脖子,他低吼一聲:吞噬!瘋狂吞噬!老怪的手抓着韋鑑的手不放,可是瞬間就失去了力量,他的手變成了皮包骨,最後無力地垂落。
鍾老怪的生命精華順着韋鑑的右手,流入到了他的體內,那溫熱的感覺真好,可憐鍾老怪,武督中階,在武者界也是高手的存在,此時此刻,也淪爲了任人宰割的存在,只見他手跑腳蹬,另一隻手拼命地想抓韋鑑的手臂,想掰韋鑑的手指,結果是,老怪的這隻手也被吸乾了生命精華,無力地垂下。
吞噬!韋鑑的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充盈,越來越有力量,老怪那修煉了八十多年的功力和生命精華,全被韋鑑給吸走了,半小時過後,鍾老怪的身體,變成了皮包骨,那件衣服對他來說,顯得太肥大了,韋鑑的手一鬆,鍾老怪的殘軀跌落在地。
一聲大笑,嚇了韋鑑一跳:“哈哈,中階武督的精魂,大補啊!”
是那個怪物潘多克!
這把韋鑑氣的:“你醒了?”
潘多克答道:“是啊!早就醒了。”
“這麼說,我在戰鬥的時候,你就已經醒了,當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殺死鍾老怪,然後成全了你,你想吃掉鍾老怪的精魂,是吧?”
“是啊,這個……”潘多克看見了韋鑑的臉色難看,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表現得有點得意忘形,他有點後悔了。
韋鑑說道:“我算看透了,你他媽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小人,騙子!我都要死了,你都不帶搭把手的,你說你是個什麼東西?還裝成是前輩高人的模樣,你給我滾,滾得遠遠的!”
韋鑑是真生氣了,自己被捏斷骨頭,生命受到威脅,這個潘多克都不理不睬,現在自己殺死了鍾老怪,潘多克竟然搶精魂,這他媽是什麼玩意?
“喬峰,這個我有我的苦衷,我是可以幫你,但是我若是出手了,我就會灰飛煙滅……”
韋鑑懶得理他,他的話一點都不可信,韋鑑一把抓過那個烏金火木,走到洞口,潘多克急忙問道:“你要幹嘛?喬峰,不要衝動,我會死的,你要幹嘛?”
韋鑑把千年寒冰玉從烏木上扣下來,往前邊一扔,然後飛起一腳,砰的一聲,把寒冰玉踢飛了。
潘多克在哀嚎:“喬峰,你不能這樣,我可以幫助你,讓你早點進階,達到武督境界……”
韋鑑懶得理他。
叮!寒冰玉插到了數百米外的岩石上,沒入到了石頭當中,寒冰玉中傳出了潘多克的哀嚎:“喬峰,我錯了,以後我不了,別丟下我……”
韋鑑長出了一口氣:“媽的!老怪物,能滾多遠就滾多遠,一天擺個臭架子,裝神弄鬼,還以爲是高人,其實狗屁不是,出手就會灰飛煙滅?你連出手的能力都沒有,我要你幹嘛?我養你做大爺嗎!操!”
韋鑑發了一通火,當他坐下來的時候,他的身體一陣的無力,劇烈的爭鬥過後,讓他一陣的眩暈,趕緊盤膝打坐,開始療傷,一定要儘快恢復實力,還不知道鍾老怪的那些幫手在不在旁邊。
當韋鑑修煉的時候,他發現了不妙,而且是大大的不妙啊!
怎麼了?原來,韋鑑吸收了鍾老怪畢生的功力和生命精華,原本是好事,但是由於這股能量太過龐大,使得在韋鑑的體內產生了排斥,確切地說,韋鑑的體內現在有兩股能量,自己的少,外來的多,完全超出了他自身真氣的控制範圍,使得這股能量有暴亂的趨勢,而且這股趨勢越來越強!
這不是沒病找病嗎?韋鑑現在追悔不已,現在等於是吃多了,在肚子裡邊開鬧了,韋鑑是暗自罵娘:老東西,你他媽死了都不消停,可是自己該怎麼辦啊!
什麼叫倒黴?這就叫倒黴,這還沒完呢,韋鑑正在爲壓制那暴亂的真氣和能量而發愁的時候,又來了一個想要他命的人:那個鍾家僱傭的一個高手叫樸泰衝!
此人也是武督中階,當初他和鍾老怪約好的,從喬峰那裡得到好處,共同分享,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所以二人才決定滅了喬峰,可是這傢伙在外邊等了許久也不見鍾老怪出來,他忽然眉頭一皺:該不會是鍾老鬼盤問出什麼東西,自己獨吞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這老傢伙也來到了洞口,他先喊了一嗓子:“鍾老怪,你是不是想獨吞?我來了!”
這個傢伙來到洞口之前,韋鑑就探查出來了,他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手,就是自己在巔峰的時候,也只有逃跑的份,更何況自己受傷,更讓他想罵孃的是自己的體內糟糕一片,所以,他選擇了三十六計最後一記:走爲上!
韋鑑貓起來了,他在洞口處不遠的地方,躲起來,當樸泰沖走進洞府深處的時候,韋鑑一閃身,衝了出去。
樸泰衝一愣,他飛快遞往地上看一眼:啊!鍾老鬼死了!
可恨的喬峰!罵歸罵,他沒有冒失地衝過去,原因很簡單,喬峰能殺死鍾老怪,那麼理論上就能殺了他,所以,他第一時間要確定,喬峰是不是受傷了,這很重要,若是把鍾老鬼幹掉了,而且毫髮無損,那自己還追個啥?他可不想送死!
就這麼想的,樸泰衝遠遠地吊在韋鑑的身後,他發現,韋鑑的步伐,不是那麼穩健,可以確定,喬峰受傷了,自己可以追了,這樣,他才大模大樣地追了下去。
樸泰衝心中暗自嘀咕:我要不要現在就滅了他?不行,論實力,鍾老怪比我強上一線,他都死了,我現在上去,怕是有危險,我啊,就跟着,等他跑沒勁了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