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休後的早朝,樑辰天坐於龍座之上,明黃色的長袍上繡着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涌的金色波濤下,面色嚴肅,眼睛裡面全是肅殺之氣,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大臣們都是喜氣洋洋的,剛剛打了勝戰回來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大臣看着高高在上的樑辰天一臉嚴肅的樣子,也沒有太在意,想不過是打戰回來多了一些殺伐之氣,而且這樣莊嚴肅穆的表情也還蠻適合皇上的,更顯出了他的帝王霸氣,他們的皇上真是帥呆了。
只是等開始早朝後大臣們才知道樑辰天的肅殺之氣不是隻做做樣子而已,平時朝堂上出一點小錯,樑辰天不過是責罵幾句,嚴重的也就罰幾月的俸祿。而今天當第三個放了一點小錯的大臣被拖出去打板子的時候,整個朝堂都安靜了下面,平時下面小聲的竊竊私語,低聲的討論都沒有了。一個個緊張的聽着樑辰天的問話,就怕一個答不出來就成了第四個打板子的人。
皇上心情很不爽,大家的日子很難過,大臣儘量的把要啓奏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完,而那些可說可不說的,就等着下次再說。
只是皇上竟然暴虐到不說話也可以挑出你的錯的地步,又有第四個臣子拖出去捱了板子。衆人更是戰戰兢兢了,想着皇上怎麼了。
好不容易聽了公公扯着嗓子喊:“無事退朝。”大家這才鬆了一大口氣。
退朝後,大臣們紛紛的向後宮的太監打聽皇上如此暴虐的原因意,連平時呆板清高的老臣也受不了這樣的樑辰天過來打聽情況。
公公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有很八卦的大臣拉着公公不放繼續的問道:“陛下昨日留宿的那個宮。”
“還不是鳳寰宮。”公公覺得皇上夜夜留宿鳳寰宮已經不是個稀奇事情了。
大臣們還是一點都摸不到頭緒,皇上是在什麼位置被觸犯眉頭。
這個確實只有鳳寰宮幾個伺候寢宮的十位宮人知道,入夜的時候聽見皇上在帷帳內說:“朕是皇上,想要臨幸自己的皇后都不行嗎?”
“臣妾沒有這個心情,陛下去找別的娘娘伺候吧。”孟綺蘭冷淡的說道。
“可是朕對她們沒有那個想法。”皇上繼續糾纏。
“讓她們脫光了擺幾個造型就有了的,男人都是下半生可以單獨思考的。”孟綺蘭不以爲然的說道。
“綺蘭,你把朕想成什麼人了,在你的眼裡,朕只會找女人做嗎?”樑辰天一身正氣的說道。
“陛下你找女人不做,那你現在糾纏着臣妾是想幹什麼。”孟綺蘭斜瞥他一眼。
樑辰天尷尬的笑了笑:“朕只是想躺在皇后身邊睡覺。”
“剛剛不是說要臨幸嗎?”孟綺蘭把有點凌亂的裡衣整理工整。
樑辰天對着孟綺蘭吞了口唾沫:“真的只是睡覺。”
孟綺蘭身體弱每天睡的時間很多,此刻又有些倦了,也懶得繼續跟樑辰天耍嘴皮子,背對着樑辰天躺下,幽幽的說了一聲:“睡吧。”
樑辰天高興極了,立馬就躺在了孟綺蘭的身邊。
可是半夜的時候,宮人們又聽見“轟”的一聲,樑辰天從牀上摔了下來,宮人們嚇的半死,馬上要去扶,就見樑辰天身手利索的又翻上牀去,小聲的跟孟綺蘭說道:“朕只是親一下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滾!“孟綺蘭冷冷的低吼。
樑辰天沒有滾,繼續的賴在鳳牀上,宮人想該鬧的都鬧過了,應該可以清淨下來了。
只是還沒有到一盞茶的時候就又聽見了“轟”的一聲,就見樑辰天又身手利索的爬上了牀,小聲的哄着皇后說道:“朕只是覺得,皇后穿衣服睡覺對身體不好。”
……
這一夜在“轟”了七八聲後,終於太陽微明瞭,宮人伺候面色一臉鐵青的皇上去上朝。本來孟綺蘭懷孕的時候因爲知道不能做,他還可以親親抱抱,可是現在明明可以做,而且前天晚上也做過了的,他就不受控制的心抓火燎的。只是一夜被孟綺蘭踹下牀這麼多次,她還知道不知道他是皇上,真是的,不拿出點皇上的威嚴出來,她體會不出他皇上的皇威。於是樑辰天一身皇威的去上朝了,孟綺蘭是繼續沒有體會到,大臣們是都體會深刻了。
宮人在背後偷偷的議論:“皇后這性子還不都是被皇上給寵出來的,放從前皇后敢這樣嗎?”
“從前就算再不願意,她敢說一個不字。”
“這女人真是不能寵,一寵就只知道蹬鼻子上臉的。”
“她不過是仗着皇上對她的寵愛有持無恐吧了。”
“皇上或許覺得皇后從前受了很多苦,想對她好一些。”
“這是好一些嗎?完全是當祖宗供着呀,捧在手心拍掉了,含在口裡怕化了,那些去冷宮的,孩子流產的,孃家裡面死的一個都不剩的娘娘又不是隻她一個,只要皇上肯回頭看一眼,那個娘娘不是誠惶誠恐的,就她每天給皇上擺一張怨婦的臉,可是皇上還偏偏愛看。”
“小聲點,不要被人聽見了,我們還是幹活去吧,其實皇后娘娘對宮人都還不錯,只是對皇上不苟言笑吧了。”
“她完全忘記了,在她身邊的始終是皇上。”
孟綺蘭在門邊聽見幾個宮人的討論默然了半響,而後她才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真的整天一副怨婦的樣子嗎?她坐到梳妝鏡的面前,努力的讓嘴角扯出一點笑容。
樑辰天最近上早朝的情緒不但沒有變好,而且一天比一天惡劣,看着皇上鐵青的臉色,有善於投巧的大臣,想皇上每日的歇息在鳳寰宮可是臉色卻一天不如一天,難道是皇后伺候他伺候的不順心如意。
於是這日樑辰天在宸佑宮批改奏摺,有些疲乏的時候,有一位侍女捧上了一盞茶,茶香撲鼻,入口溫潤,隨意的擡頭撇了一眼,樑辰天的目光就挪不開了。
他勾着她的下巴,上下的打量了一翻,這個女人完全活脫脫的另外一個孟綺蘭,只是要比孟綺蘭年輕十歲,侍女對他淡淡一笑,梨渦淺顯,樑辰天就覺得他思維有一瞬間的停歇。
“叫什麼名字。”樑辰天問道。
侍女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曉蘭。”
“曉蘭?”樑辰天突然失笑了起來:“好名字呀。”說完拉起曉蘭的一隻芊芊玉手,她的手指生的很漂亮,細膩柔軟。
樑辰天一個用力,曉蘭就自動的倒在了他的懷抱裡面,這個女人和十年前的孟綺蘭很像,樣子精緻乾淨,雖然沒有絕世傾城的容顏,不過看着很舒服,那個時候的他對孟綺蘭到不是全無真心。
他甚至感覺他的懷裡摟着的是十年前那個有血有肉的孟綺蘭,他時常會想如果回到那個時候他會怎麼樣,以至於他摟着這個女人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
他直接就把女人橫抱進了宸佑宮的寢宮,把她扔在了龍牀上,樑辰天的呼吸漸重,身體細微的戰鬥起來,看着女人的臉只想立刻的把她壓在身體下面。
女人在龍牀上滾了幾圈停止了下來,紗裙完全的凌亂了,她火紅色的紗裙下露出了兩條又白又細的長腿,她羞澀的低頭一動不動,連耳朵都成了好看的粉色。
樑辰天坐在了龍牀上,勾住了女人的腰,明顯的感覺到女人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真的是太像太像了,他第一次寵幸孟綺蘭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大紅色的紗裙,又是緊張又是羞澀的樣子。
樑辰天感覺他幽幽的說了一句:“做的時候,不要叫陛下,叫老公。”
樑辰天第一次爲他的罪惡的想法感到了羞恥,可以這樣的念頭怎麼樣的都控制不住的往外面涌,他太需要太需要一個發泄的入口。
女人顫顫抖抖的叫了一聲:“老公。”這個聲音也是像極了。樑辰天聽的有些着迷,他一直想聽孟綺蘭這樣的叫他一聲,不過他知道那是癡心妄想,所以他從來沒有跟孟綺蘭提過。
“再叫一聲。”樑辰天覺得只聽一聲還不過癮。
“老公……”女人聽話羞澀的喊道,樑辰天聽着就吻上了她的面頰:“你的這一張臉長的真是好。”接着又咬她的耳朵:“耳朵都可以長成這樣。”
女人不明白她的耳朵有什麼奇怪的,人不都是兩個耳朵嗎?而樑辰天的意思是,她的耳朵都可以長的和孟綺蘭一樣,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女人被樑辰天這樣挑逗的全身的顫抖,見樑辰天在拉扯掉她紅色的紗裙,她的眼睛裡面已經溢滿了淚光了,凌亂的吐出幾個字:“老……老公,好羞。”
樑辰天狹促的笑了笑:“不羞,你一會兒享受到了,還會主動的找朕要的。”
女人配合的讓樑辰天脫掉了,她身體上穿着的紗裙,只見她全身雪白,只眉間一點胭脂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樑辰天像一隻嗜血的野獸猛的壓住了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