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呼出,胳膊肘迴轉,打在一塊鐵砣子般的肌肉上。
她鼻息之下,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臭男人,惹老孃不高興了,今晚沒你的肉吃。”李宛青放鬆下來。
“誰惹我的女人不高興了?該打。”白御澤從黑暗中走到月華之下。
他一雙黑眸落滿銀色光輝,宛如青花上浮起的白光,瀲灩深邃。
李宛青白了他一眼,裂開嘴露出一道不悅的神色來,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女人,誠實是最好的美德。”白御澤上前一步,捏住她的臉頰,似乎在測試她眼皮的厚度。
“哼,臭男人。”李宛青躲開一步,身子一矮,錯開身,朝屋裡走去。
她累了,想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整休整。
白御澤後腳跟上。
“古老叔和那羣新兵蛋子呢?”她在前方,問道。
“在山上新建的臨時宿舍裡。”白御澤聲音摻雜着幾分落花般的意味。
李宛青叉腰,走到衛生間門前。
她雙腿肅立,往門框上一靠,身姿往後傾斜。
臉蛋上掛着一抹似有還無的輕笑。
“怎麼?想跟老孃我洗鴛鴦浴?”她擠眉弄眼,故意作態問道。
白御澤一雙黑眸滿是精光,逼近她,將她抵在門框上。
一隻手早已傾覆而上。
那隻小白兔,跳躍在他掌心。
脣上帶着幾分涼意,也不顧女人的掙扎,一道吻,似火焰一般滾燙,溶溶地落在她的脣上。
砥礪之間,全是兩人勢均力敵的耐力消耗。
女人一腳踢出,想要擊中他的腳踝。
男人腿用力,夾住了她的腿,令她動彈不得。
女人手掌一揮,打向白御澤腦門。
男人手肘一拖,消掉了她充斥而來的力道。
抱住她,死死壓在門框上。
吻得兇狠又猛烈。
“唔~~~”她脣間溢出一抹殘聲。
身體也隨之起了一陣戰慄。
好半天,白御澤才徐徐放開了她。
李宛青一腳踹去,正對上男人的......某處。
“女人,別太狠,小心你後半輩子的.....性......福。”白御澤猛然跳開來去。
趁着他離開幾步遠,李宛青一個閃身,進了衛生間,將門給狠狠關上,插上倒栓。
等到夜幕降臨,李宛青和白御澤一場運動過後。
他閉着雙眸,輕聲道:“今天有人找上門鬧事?”
她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
他答:“山上看山下,清楚得很。”
李宛青沉默。
屋子裡,一時之間,沉默如水。
“下次遇到不講道理的,直接開打,無需顧忌。”白御澤忽然道。
古老叔原本要衝回來,他攔住了人。
還對古老叔道:“我的女人,是軟柿子嗎?有那麼容易吃虧?”
啪-----
巴掌聲清脆,響亮。
白御澤怒道:“女人,屁股欠揍了?”
“不是你說的,不講道理的,直接開打?我這也是響應你的號召。有我這麼聽話的女人嘛?”李宛青嘿嘿一笑,反駁道。
她一巴掌打在白御澤的胸肌上,那手感......欠佳。
肌肉太硬,震得她手麻。
“槍桿子對外,不懂?”白御澤怒不可遏。
李宛青張大嘴,打了兩個哈欠,聲音軟軟地道:“不太懂,反正,欠收拾的,全要撂倒。喔,我要睡了,好睏啊。”
她說完,側過身去。
白御澤想要將她翻過來,發現她一秒入睡,一時之間,大腦無比清醒,倒是沒了睡意。
這個小妖精,真能折騰人。
深夜裡,某一處,有人影在攢動,偷偷摸摸朝一個緊閉的房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