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入骨的魅惑聲音響起在他耳邊:“星空,你看看我,怎麼樣啊?”
星空陡然回首,目光觸及到一絲熟稔的意味。
定睛看去,眼前的女人,竟然是他恨得牙牙咬的女人,白寶葵。
他摸到軍刀的手指,又縮了回來。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誰不經過他允許,摸他的人,手起刀落,那人的手指早被切掉了。
自從幼年那一次被白寶葵咬傷後,他至今不許任何女人近他的身。
這會兒,見到之前又愛又恨的女人,星空恨不得將她抓回去,囚禁起來,狠狠虐待。
他一雙邪魅入骨的眸子,喊了幾分幽深的笑。
“寶葵,你還有膽量來?我還以爲你會嚇得屁滾尿流呢。”星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哈哈哈,星空,你是怕了我吧?你看看你手一直插在口袋裡,緊張得小樣兒,簡直別提多有意思了。”白寶葵笑道。
她放開他肩膀,在他邊上坐了下來。
這一次,她跟克羅來尤里所,亮明身份,不需要換衣服,直接穿了她的長裙,就進來了。
聽到這女人的話,星空咬牙切齒,下一秒,他被氣笑了,說道:“好本事,白寶葵,你小心呦,招惹了我的人,不給我做老婆,就等着我虐死。”
“哈哈,星空,你果然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我呢,兩樣都不會選的。”她笑靨如花。
星空陡然逼近白寶葵,壓在她面門上,手指勾住她下巴,伸出一根手指來,颳着她的臉頰,露出一道陰冷的笑,如蛇一般,透着狠辣無情的意味。
“寶葵,就算你是白家人,一旦你跟了我,你覺得你爸媽會怎麼樣?”星空邪邪笑道。
聽說,秦國京都,白家人正着急爲女兒選夫。
白寶葵聽到這句話,心底一個寒顫。
這一刻,她忽然後悔起來,不該來這裡的。
星空這個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用點手段什麼的哦,他根本不在乎。
一旦跟她生米煮成熟飯,他上門提親,以她爸媽這一會兒的尿性,多半會讓她嫁給這個該死的男人。
想到這後果,白寶葵乾笑道:“呵呵,那個啥,我想尿尿,你讓開一點。”
這曖昧的燈光,混亂的環境,意亂情迷的人,讓星空無限靠近着她。
他的雙腿離她越來越近,他那一張臉,也無限靠近,那一雙薄脣,幾乎要貼近她的脣。
他想吻她。
白寶葵一把伸出手捂住嘴脣,含糊不清道:“星空,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小心我不放過你-------”
誰知下一秒,星空掌心裡翻出一顆白色藥丸,一把塞入她的嘴裡。
“白寶葵,我從很小就喜歡你了,今晚你做我的公主,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你這隻小辣貓,最符合我的口味。”星空邪肆笑道。
“嘔------”白寶葵扣了半天喉嚨,怎麼也扣不出來。
她快哭了。
“星空,你給我吃了什麼?”她大叫。
星空邪肆眸子裡,勾出一許風騷的笑:“這藥丸,可是我老爸最新研製出來的強效助興的好寶貝,吃了的人,一定會玩得特別嗨,特別盡興。”
生米煮成熟飯,哈哈哈,這丫頭,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