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宛青看白御澤從溫加飽出來,腳步停駐。
“你去那邊幹什麼?”她皺眉。
白御澤步伐如鐵,緩緩走到她身邊,手一勾,攬住她的腰身,貼着她的身子。
一股曖昧的氣息,從他的黑眸中散發開來。
“自然是給你打氣,探探那酒襄飯袋的底。”他輕聲道。
“探到了什麼?”她問。
白御澤噴出一口熱氣在她的臉上,道:“親我一個,我告訴你。”
李宛青伸手,狠狠掐了他的厚臉皮,埋汰道:“你,不隨時隨地地發-浪,沒人說你不帥的。”
他這一身軍裝,往哪兒一站,一大羣的女人,不停地冒粉紅泡泡。
女性對軍人本能地崇拜,會讓他吸粉無數。
“我不用別人說我帥,我需要你說我一句,真男人,我就滿足了。”白御澤滿滿的痞疲腔調。
那眉眼勾勒出的霸氣,脣邊染上的痞味兒,好像是天生來蠱惑衆生的。
在不遠處的一直觀望的少女,一直望着他們,硬是不肯走。
特別是見到白御澤調戲李宛青的樣子,更是勾魂奪魄,讓人尖叫。
李宛青白了他一眼,調侃:“難道,我不說你真男人,你就不是男人了?”
這話,徹底勾起了白御澤腹中的火。
他再也顧不得,一把扛起李宛青,大踏步朝店子裡走去。
“喂,喂,你瘋了,你個瘋子,你想幹嘛?”李宛青大喊。
白御澤沉聲回答:“證明你男人,是不是真男人。”
敢懷疑他的能力,那絕對是不允許的。
“好,好,好,你是真男人,好男人,頂頂的真男人,夠了沒?”李宛青被他嚇得不輕。
這貨,真是傲嬌到可怕的地步了。
誰來告訴她,這還是之前那個軍少嗎?
自從那次假裝失憶後,冷魅,霸道,強悍的軍少,可愛版的小白,去了哪兒?
這傲嬌又不講理的軍少,是爲哪般?
李宛青欲哭無淚。
一號店這裡,專門收拾出一間小房間,是留給白御澤的。
張寒生當初還說:“夫皇來了,怎麼說,也得給他一點空間,不是嗎?”
這間房,原先是用來儲物的,地理位置很偏僻,也不跟前廳直接相連。
開闢出來後,張寒生還在幾米之外,放了一個牌子:
生人勿擾!
白御澤扛起李宛青,直接奔向他的專用房間。
一進去,將她丟到了牀板上。
“喂,白御澤,你再鬧,信不信我生氣了,把你踹回京都?”李宛青實在受不住。
她這小身板,還不夠強悍啊。
應付起這妖孽,吃不消。
白御澤猛地一把抱住她,笑道:“不會,你會心疼。”
“你,你,你別得寸進尺啊!”李宛青哭笑不得。
“不,我不進尺,我進丈。”白御澤解開他的皮帶。
李宛青猛地一把鑽進被窩,不敢出來,用被子狠狠裹住自己。
“嘿嘿,你逃不掉的。”白御澤得意的笑聲,如大浪,刮過李宛青的渾身。
“你混蛋,你個餓死鬼投胎的。”她在裡面大叫。
白御澤搖着手指:“NO,NO,我不是餓死鬼,是貪吃鬼。”
他化身爲狼,撲向被子裡的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