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席錦言你徹底將我激怒了,同樣,我也告訴你,你,我是一定要得到,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顧天翎有些怒了,他伸出手,勾起席錦言的下巴,用力的捏在手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她,他要得到她,無論她願不願意。
他的舉動讓席錦言害怕起來,看着她瞳孔微微放大,一張小臉被嚇得煞白煞白地,他開始後悔了,他要的不是讓她怕自己,他喜歡她那張絲毫不畏懼的臉蛋,更喜歡她與自己擡槓,可現在他從她眼裡,看到的只有懼怕。
他慢慢鬆開手,將她放開,眼睛盯着她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背對着她,他想,也許只有這樣,她眼中的害怕纔會消失吧?
他所有的舉動,在她眼裡是個謎,她不明白顧天翎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想要得到她?希望她像其他女人一樣誠服與他?可她做不到,她不喜歡將自己與別人混爲一談,片刻後,席錦言小聲地說:“顧天翎我收回剛剛的話,不過,我是絕不會跟你住一起的,我跟你身邊那些隨便的女人不一樣。”
說完,她嘆了口氣,然後繼續道:“你既然把這裡買下來了,想必是鐵了心不讓我繼續住下去,我現在就搬走,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
她現在要儘快找房子,一直以來勤儉節約的存款,在美國那兩年用的差不多了,現在身上就幾千塊錢,她又不想動用沈國威給的那張卡,那是沈家的東西,她要想辦法還回去,她不想再欠沈家更多了。
她的話說完,顧天翎轉過身望着她,看着她堅定的表情,他明白了,可惜顧天翎是不可能這麼輕易放她走的,他一瞬間又恢復了那張冰冷如霜的表情,高挺的鼻子有股讓人不敢靠近的冷峻,他薄脣輕啓,淡淡地說:“既然你選擇後者,那我也無話可說,不管你怎麼樣,到最後你是要乖乖從了我。”
顧天翎說完話,沒有在多停留一刻,邁着修長的步子,離開了房間,在房門發出啪的一聲是,席錦言整個人軟軟的癱倒在地了。
她傻愣着,一頭黑色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肩膀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疲憊,那雙大大的眼睛,此刻正放空着,臉頰上帶着一抹無奈的表情,她突然抓起沙發上的靠枕,用力朝電視機砸去,發狂地喊着:“啊啊啊.......顧天翎你這個混蛋.....”
聲音久久還在房間裡迴盪。
從酒店出來的顧天翎,心情不爽極了,他開車去了魅色,魅色是盛天旗下的一傢俬人會所,顧天翎沒事就會跟幾個好友去那兒喝酒打牌,可最近因爲席錦言的關係,他已經好幾天沒去了。
他人剛到魅色大門,魅色的經理便立刻狗腿的上前迎接,顧天翎直徑往他的專用包房走去,連正眼也沒有看一下狗腿的經理,即使他這樣,負責人還是恭恭敬敬的跟在他身後,說:“顧總,袁少和阮少他們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