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我也不是想多說,只是想和染葉一起而已。”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要說至於爲什麼的話,應該就是理論上的,我不是神仙,但是盡力而爲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一起?”電話那頭不知道是用疑惑,還是在質疑我、
“是的,都這樣呢,房東也不是這麼幫我嗎?”反問了他一句,他幫我了這麼多,不收房租,幫我裝修了很多,什麼錢都不要,包括照顧染葉也是一樣。
“幫你只是本分。”他緩緩的說着,沒有任何的一絲波瀾。
“本分,要不然房東幫染葉,也是本分嗎?”我再一次的問道,我真的不知道房東有什麼理由,去照顧染葉這麼久,明明都可以不用去管她的。
“這不是本分,是個人就要幫,而且小夥子做什麼事情都要講時間。”他的一句語音,一句接着一句,有點聽了,有一絲絲厭煩了。
“好了,房東也不說這麼多,我只是想問你,你這麼幫助染葉,也沒什麼好處...”
“你也不是一樣嘛,怎麼你還想她以後怎麼樣?”他話中帶着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有點讓我啞口無言,沉默着,不知道下一句語音該怎麼發,感覺身後有些視線在盯着我的後背看,回頭一看是路人,這也正常。
是那個女孩子,現在看起來沒事情,剛剛的舉動是爲什麼呢,也沒有過多的去想,畢竟是路人而已,她好像撇了我一眼,
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就轉頭看見了她的背影,背上面的書包很沉重的樣子,壓的她的腰都直不起來,這個人還奇怪。
畢竟半熟半生的面孔,站在大街上面,對着梧桐樹幹,在聊着QQ語音,這還是有吸引力的。
“不說話了,承認了?”他加發了一句,似乎是認定了我要做什麼事情一樣。
“承認什麼了?”一直沒有聽懂他的意思,看着大街上面,七點多了,漸漸的車流量多了,早晨七點多了,城市開始醒了。
“沒什麼,只是你要明白自己在幹什麼,小夥子你聯繫的是第一個房東吧。”他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我也不想多去提及,今天主要的就是來解決這件事情的。
“恩,是的,怎麼了?”
“哦,他馬上就來了,你最好去一下。”他的話讓我愣了愣,剛剛還和我打電話通知說,還有幾個小時的。
“來了?”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單純的問着。
“恩,他的話,人很好,你別提過分的理由就好了。”
“恩。”恩了一聲之後,我就沒有繼續聊天下去了,對面那頭也沒有多說話,馬上就要去了,感覺心情有點緊張呢。
“小夥子,來了。”他期間不會一直盯着我聊天吧,這個人也不會這麼幹吧。
“恩,謝謝了。”我朝他點頭,謝道之後,走進店裡拿起了自己的黑色公文包,左手提着,剛剛出店門,就被他喊住了。
“小夥子,以後再來。”他嘹亮的聲音,感覺又不想是北京口音,中國這麼多的地方,好多方言都不知道,就是重慶一樣。
“恩。”轉頭朝他微微笑道之後,他看見之後,也安心的繼續忙着手上的事前,有的時候,這個人的好感是從那地方來的,這大概就是這個地方吧。
一棟,這裡沒吧。從早餐店出來,沿着這條街一直往前走,前面就是大運河的分支,這也是這裡地面的特色之一。
沿着莫干山路一直往前走着,我知道應該從湖墅路那邊方向走,不過還是想看看這個小區的大致排列,都是五層小區排房,聽剛剛那個早餐鋪的老闆說,這裡一共就是九排,看來沒錯。
距離剛剛路口一百多米,前面就是大運河的分支,上面一座新修的橋,大概是十幾年前修築的,原本是鐵鎖橋,後來要通車修路,就注了水泥柏油,然後更換了橋欄,全部都是漢白玉製品。
這裡就沒了吧。看這左邊的建築,大概就距離運河十幾米的距離吧,九排的房屋,還能欣賞到運河風景,還真不錯,可惜房東是一排的住宅,在問一問吧,拿出了手機,剛剛房東說來了,是什麼。
“喂,是我。”熟練的翻到了電話,打過去之後,馬上就接了。
“哦,是你啊,你知道嗎?”他突兀的問着我,感覺不是我打他的電話,而是他打我的電話。
“你來了嗎?”試着說了自己的理解。
“恩,已經到了,有人替工了,原本當時就想跟你打電話,不過你打過來了,也好。”
“那你在那個地方?”這一點想問的,待會還要和他一起去看房子,畢竟是租客吧,房東都跟他說過我的事前嗎,還是沒有。
“哦,小夥子,我在小區門口,你知道路吧?”
“知道,你在門口等我嗎?”聽到了他的話,腳下的步子慢慢加快,邊接電話,邊走路。
“恩,你現在哪裡?”
“我馬上就來,先掛了。”馬上就走到路口,這樣接電話也不禮貌,應該轉過這個路口,然後就湖墅路了,走大概二百多米,就能看見半道紅小區的門口了。
剛剛轉過路口,這條街上面,全是住宅房,規模和以前秀月家園差不多,不過這邊都是五層居民樓,看起來有些老舊,但是大街上面的人多了,能很明瞭的感受到。
人還不是太多,畢竟現在才早上七點多一點吧,偶爾從我身邊跑過的人,是晨跑的大爺,穿着很單薄,在鍛鍊着,這裡算老小區吧。
擡頭看着那些店鋪的上面,都是居民樓,基本青灰的牆面,五層樓的高度,一層看窗戶是四戶人家,四扇防盜窗,有點影響目光,還有老舊的遮雨棚,和孔家埭有一點點像,只不過這裡是正規的小區。
“大概就是這裡吧。”看着前面的地方,應該就是小區的大門口了吧,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樣子,我的視線眯着的,在尋找着那個人,不過我才發現我還沒有見過他呢。
“喂,房東我到了,只不過這裡有點大,我看不見你在哪裡?”我打過去了電話,站在半道紅小區的正大門。
“你在什麼地方?”對面接通電話之後,有些沒聽見似的,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