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背轉過手,好似被那裡衣束縛住了雙手一般,磨磨蹭蹭怎麼也解不開,反而像被糾纏着捆綁住了一般。
悠悠的磨蹭,衣帶完全的鬆了下來,要墜不墜。
室溫轟然的熱了起來。
眼角含笑,俏臉含春,那雙眼瑩潤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媚眼一飛,眼角一勾,萬種風情剎那盡現。
“卡住了,過來幫忙。”軟軟的聲音,帶着無盡的妖魅和勾引。
“轟。”軒轅澈鼻尖兩行鼻血瞬間狂射而出,臉熱的可以煎蛋。
一把捂住鼻子,軒轅澈相當鎮定的道:“天太熱,容易上火。”一邊說一邊身形一閃,如陣狂風颳了出去。
“哈哈哈……”琉月見此仰頭大笑,撲在牀上笑成一團。
她的軒轅澈好清純啊,真愛死了。
屋外,彥虎抓着手中得到的消息,看着狂衝而出朝冰泉奔去的軒轅澈,眉頭幾扭,看着身旁的秋痕道:“這天有熱的這麼離譜?”
秋痕擡頭看看天,在聽着從屋內傳來的琉月大笑聲,很冷靜的沉聲道:“估計還會熱一個月,等大婚後天就不會熱了。”
“廢話,一個月後這天還能熱到那裡去。”彥虎瞪了秋痕一眼,誰聽說過十月天氣會熱的。
秋痕沒理會彥虎,這天不熱,不過要堅持大婚才碰王妃的王爺,估計會覺得今年特別的熱。
秋風維揚,一地樹梢沙沙聲響。
清風送爽,轉眼晨曦。
“王兒,你這是什麼意思?只娶琉月一個。”天陳宮中,軒轅易皺緊了眉看着面無表情的軒轅澈。
軒轅澈冷着臉:“父王,我才該問你是什麼意思,父王忘了,我的事情我自會做主。”
聲音中的冷酷,陰森森的。
軒轅易聽言扭了扭眉,這個他倒是沒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