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吞靈溪,想着曾經在這裡面發生過的事情,已經被封印在裡面的那個女子,阿九的腦子迅速思考着。
而這個時候,“老祖宗”似乎也忘了他們的存在,只是靜靜地看着腳下清澈的溪流,不停地唏噓着。
這讓阿九將一些早就遺忘的事情全想起來了,顯然,她此時的靈力不足大大影響了她的記憶,因爲在巫派中,的確是有一個祖巫是一隻眼睛的,只不過,據說這位祖巫在巫神大戰之後就去了西方,這才漸漸被巫派衆人所遺忘。
阿九看向他,試探的問道:“閣下……難道是句芒?祖巫句芒?”
阿九的話終於把男子從自己的世界中喚醒,他轉頭看向阿九,聲音難掩驚訝的說道:“你爲何說我是句芒?”
阿九看了看他那戴着眼罩的一邊,笑了笑道:“我以爲祖巫去西方了,原來竟是來了這裡。”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哪想到男子根本不接話,而是不悅的說道,“丫頭,雖然你看起來很討人喜歡,可認錯了人也不好吧。
如果我不是,有朝一日,你去外面對我的巫子巫孫們說,是句芒幫了你,那我豈不就白費勁了,好名聲都讓別人給佔了。”
“我之所以認爲老祖宗是句芒,是因爲……”阿九說着,看着吞靈溪頓了頓,“老祖宗,她還在這吞靈溪中嗎?”
“她?誰?”句芒的聲音沉了沉,“丫頭,你到底在說誰?”
看到他拒不承認,雖然賀拔毓明白阿九絕不會無的放矢,但他覺得還是先問正事比較好,於是他急忙打斷道:“閣下不是帶我們找烏鴉山的嗎?烏鴉山又在哪裡?”
男子的頭往賀拔毓這邊歪了歪:“烏鴉山?過了這吞靈溪,就能看到烏鴉山了。不過,在那之前,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們怎麼會認爲我是句芒。否則的話,誰也不許過去!”
男子邊說着,卻是在阿九同賀拔毓面前一站,擋住了他們的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心情很不好。
雖然阿九他們到現在對他的話還半信半疑,但是他這副擋路的架勢,還是讓他們有些哭笑不得。
於是阿九眼珠一轉,撇撇嘴道:“不讓就不讓唄,我們不過去就是了。”
說着她一扯旁邊的賀拔毓:“我看句芒前輩這是逗我們玩兒呢,讓咱們陪他逛林子來了。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就說嘛,應該走另一條路纔對。不如我們現在看看另一條路通往哪兒。”
說着,她拉着賀拔毓轉身欲走。
看到他們竟然絲毫不理會他的“要挾”,甚至還想就這麼離開,男子自然不幹了,所以賀拔毓剛配合着阿九轉過身來,還沒走幾步,卻覺得眼前人影一閃,卻是男子閃到了他們的面前,又擋住了他們回去的路。
然後他怒氣衝衝的說道:“什麼叫逗你們玩兒?我是說真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爲何說我是句芒,你們怎麼知道我是句芒,連我自己……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