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改革開放的東風,運輸行業正如火如荼的發展,對車輛的需求自然也水漲船高。
卡車不用多說,多少藉此跑運輸的發了大財,說是第一批富起來的人一點都不爲過。
麪包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憑藉能拉人又能拉貨的優勢,在出租車行業脫穎而出,而現在的出租車司機可是個非常吃香的行業,一個月輕輕鬆鬆三四千到手,跟平均工資一百出頭的普通工人相比,絕對算的上高薪職業了,還沒有跑運輸的風險,嚮往的人不少。
兩種車型各有優劣,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有錢途,市場需求同樣旺盛。
白爽能直接選中這兩種,也算是切中要點了。
“你當說着玩呢?上一個就得勒緊褲腰帶了,還上兩個,拿臉上嗎?”白爽翻個白眼道。
林啓風語帶調侃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拿臉上要管用,還要錢幹嘛,再說了,咱的褲腰帶也沒這麼緊啊,兩條生產線而已,都引進了,錢不夠我管補上。”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當然是我全都要,這話他說的理直氣壯。
“你是認真的?”白爽確認道。
“當然,你只管放開手腳去幹,錢的事有我兜底。”林啓風篤定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這就回去着手聯繫了。”白爽高興的起身就要走,忽然又想起來:“對了,還有件事得跟你說一下,建武最近幾天老心不在焉的,問他出什麼事了他也不說,你要有時間就回去看看,問問他到底什麼情況。”
“不能是生病了吧?”林啓風皺眉道。
白爽搖搖頭:“不像,估計是有什麼心事。”
“他現在在廠裡嗎?”
“在呢。”
林啓風當即道:“那我跟你一塊回去。”
對於劉建武的心事,林啓風猜也能猜個大概,除了相思應該不會再有其它問題了。
看着他一臉爲情所困的惆悵模樣,林啓風清楚,八成讓他給猜對了,這小子又犯相思了:“怎麼了這是?雨潔這周沒給你來信嗎?”
劉建武和張玉潔雖然分隔大洋兩岸,但感情一直沒斷,一週一封信已經成了慣例,再加上時不時煲煲電話粥,感情維繫的一直不錯。現在變成這副表情,原因自然不言自明瞭。
劉建武搖搖頭:“沒,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白爽跟我說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擔心你出事,讓我過來問問情況。”林啓風解釋完,又問:“信沒收到不是還有電話嗎?沒試着聯繫一下嗎?”
“當然試過了,可就是打不通。”劉建武嘆口氣,擔心道:“美國那邊聽說治安不太好,雨潔現在突然又斷了信,我實在是不放心啊,你說她會不會碰上什麼危險了?”
“你別多想,沒準兒只是太忙沒顧的上呢?前段時間還聽你說雨潔要準備博士論文,八成就是被這事兒給耽擱了吧。”林啓風安穩道。
“或許吧,我再等等,要是還聯繫不上……”劉建武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道:“我就上美國找她去,不弄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我這心裡總也不踏實。”
看他的模樣,林啓風知道現在勸什麼都沒用了,於是道:“成吧,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白爽剛跟我說想引進兩條汽車生產線,就當是去考察一下市場了。”
劉建武說的再等等,林啓風還以爲起碼得等上三兩天,哪知道只過了一夜,他就等不及了,一大清早就找上了門,焦急道:“風子,我這心裡越來越不踏實了,雨潔指定是出什麼事了。”
“你先別急,情況不一定有你想的那麼糟。”
劉建武根本不聽:“不去看過怎麼知道?我是等不了了,待會我就去辦簽證,等辦下來我就走,你還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去吧,你這狀態讓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啊。”林啓風無奈道。
在出國盛行的當下,辦簽證不是件容易的事,拒籤率高的嚇人。
不過對林啓風和劉建武而言,這顯然不是件難事,在出示了衆多資料,證明了自己身家豐厚,不會黑在美國不回來之後,面籤無波無瀾的通過了。
李想聽到消息,心裡不放心,也跟着辦了簽證,要和他們一起去。
戴強本來也想去,只是他們都走了,廠裡只剩下白爽她們,不一定忙得過來,他只能被迫留下來了。
“出事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簽證我已經在辦了,隨時都能殺過去。”走的這天,戴強和白爽都來送行了。
“放心,真出事了你想跑也跑不了。”林啓風哈哈一笑,又衝白爽道:“等我回來,你要的卡車汽車就都有了。”
“那我就等着聽你的好消息了。”白爽笑道:“到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切小心。”
三人揮揮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雨潔就讀於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一所年輕但又享譽盛名的高等學府,全美最頂尖的公立大學之一,常春藤盟校成員,隸屬於加州大學系統。
張雨潔沒有住學校,而是和人在校外合租了一套公寓,住址信上都有,劉建武清楚的很,三人一路輾轉,顧不上休息,直接找到了她在校外租住的家,而時間已經接近傍晚了。
“是這裡吧?聽說在美國擅闖民宅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別找錯了讓人給一槍崩了,那就太冤了。”林啓風開了句玩笑。
女人眼睛亮了下,盯着劉建武仔細看了看,忽然驚喜道:“你是劉,建武劉對嗎?我聽張說起過你,也見過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