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公主說着,拿起玉筷便品嚐起來。
“這是鴛鴦芙蓉糕,這一道叫龍鳳和鳴……”在平寧公主將筷子拿起來的時候,安月明一一介紹了起來。
光是聽名字,的確是如意吉祥。而花樣也是唯妙唯俏,精緻可人,讓人喜愛。加上安月明還融入了一些21世紀的飲食喜歡,用糕點的手法做了一道甜品,滿是創意。
就連平寧公主如此刁鑽的人,在吃了後也很滿意,不光埋怨都沒有,甚至還重重賞了司膳坊。
在楊司膳回去後,很快就傳開了。
司工坊內自然也聽聞,私下忍不住議論着。
“哎,別說月明真是厲害,居然連平寧公主那麼刁鑽的人都能夠應付。”
“她做的東西真的好吃,平時待人又寬厚,哪像某些人,一天到晚的挑事。”
在說後面一句的時候,有人故意將聲調上揚。
原本還在專心致志做活的鶯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動作微微一頓,停止住了。
這樣的流言蜚語已經持續了許久,可是她並不習慣,怨恨在她的心中漸漸積攢。
她緊攥着手,儘量平息住內心即將呼之而出的怒火。
此仇不報,誓死不休。
嘩啦啦。
安月明將平寧公主所賞賜之物給放在了桌子上,其實她並不在乎這些東西,要知道郡主府內,金銀玉器從來不缺。
不過現在她需要這些東西,暗中給自己打點所用。
衆人看着滿桌子金燦燦的賞賜,眼花繚亂,無不露出了豔羨之情。
“月明,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其餘人紛紛誇讚着。
安月明在聽了後,只是淡淡一笑。
“能不能借我看一看?”有人站出來,懇切地看向了安月明。
這一點,安月明自然是沒有拒絕,欣然的同意了。
得到了她的示意,衆人紛紛都拿在手中把玩起來。
她們都是後宮的女子,何曾見過這些好東西,如今見了,自然是歡喜不已。
安月明只是坐在那裡,端着茶杯喝起水來,而她的餘光則瞥向一旁。
在不遠處,鶯兒正站在那裡,怒火中夾雜着嫉妒。
可安月明暗中冷笑了下,鎮定自若的喝着茶,鶯兒怎麼想,她並不在乎。
等衆人都看完了之後,安月明等人便各自去休息了。
翌日,安月明早早醒來,也就去準備接下來的事宜。
平寧公主和宸妃都滿意,接下來便是讓貴妃品嚐。
安月明接下來便是要爲貴妃準備,因爲深知貴妃的性格,所以在處理的時候,她是萬分小心,深怕出了岔子。
如今她不過是後宮之中小小的宮婢,還沒有郡主身份的硬氣,沒有那個本事跟貴妃硬碰硬。
足足用了四天的功夫,安月明將東西準備得差不多,只待明日起來,隨着尚宮內其餘人,一齊到貴妃的面前覆命。
安月明要應付貴妃,自然是要養足精神,爲此早早就歇息了。
圓月高掛枝頭,淡薄的煙霧而來,將月色給遮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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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人熟睡的時候,突然有人坐了起來,環顧了一圈四周。
在確定所有人都睡着了後,偷偷摸摸地下了牀,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天還沒有亮,安月明就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
她惺忪着眼睛,有些人醒了,卻沒有下牀的意思,紛紛都好奇是誰在敲門。
敲門聲過於急促,安月明從牀榻上下來將門打開,不料門外居然是年嬤嬤,此刻正一臉急切地看着她。
“月明,你昨天離開的時候,膳司房可曾上鎖?”年嬤嬤問。
安月明沒有睡醒,還在迷糊的狀態下,聽聞年嬤嬤所言,在腦海之中回憶了下。
“嬤嬤,我鎖了呀。”她說道。
得了這個消息,年嬤嬤的臉色更加難看:“那麼爲何今日太監檢查的時候,司膳坊的門卻是開着的,裡頭已經被人給翻得亂七八糟。”
得了這話,安月明的眼神之中滿是震驚,睡意全無。
“嬤嬤,不可能會這樣。”安月明更肯定自己鎖了,轉身就去找自己的鑰匙,並且拿給了年嬤嬤查看。
年嬤嬤一瞧,還真的是司膳坊的鑰匙。
“不管怎麼樣,現在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你立刻跟我去司膳坊一趟。今日尚宮六坊都要去參見貴妃,面見貴妃一事不得馬虎,不然整個尚宮都要遭殃。”年嬤嬤語氣凝重。
其餘人在聽到自己會倒黴,也紛紛緊張的坐了起來,小聲的議論着。
安月明沒有功夫閒扯,簡單收拾了下,人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司膳坊內,情況遠遠比安月明所想的要嚴重。
各色菜式都被弄亂了,甚至連先前廢了四天時間做好的菜餚,也都被人故意灑在了地上。看着現場,很明顯就是故意破壞,完全沒有辦法搶救回來。
而安月明過去的時候,楊司膳也到了。
楊司膳看到這一幕,神情焦慮起來:“現在這樣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交差。”
年嬤嬤走過來道:“那你們司膳坊可有補救的辦法?”
楊司膳正欲迴應,安月明卻將話頭給截了過去。
她看着年嬤嬤,神情凝重的說道:“有,只是可否請年嬤嬤幫我們都爭取一點時間。”
當安月明說出這樣的話時,旁邊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楊司膳在內,最多也不過就是兩三個時辰,她們如何做出來可以在貴妃面前過得去的菜式。
“好,我去想辦法,你們最好快點。”年嬤嬤丟下話,人便動身要出去。
不過在其離開之時,安月明還是喊住了年嬤嬤:“期間,可否請年嬤嬤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司膳坊?”
得了這話,年嬤嬤看向安月明的眼神之中透着幾分狐疑,不過她沒有多問,爽快的應下了。
安月明走上前,看着剩下的殘渣之中,可是有能夠用的。
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誰都沒有動手,反而還抱怨起來。
“不過就是被平寧公主賞賜了,還真當自己是個寶,什麼都敢往前衝,就現在這樣的狀況,我們怎麼去交差?”
“就是,自己逞能便算了,還要拉上我們。”
“司膳坊遭受別人迫害,肯定是因爲她得罪人了。全怪她一個人,連累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