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三次……從笨手笨腳到花樣百變,從不可控制的隨時繳兵練成日行千里的好馬……向禹寰越跑越有勁,程婭璐卻是想死的心都有,她抓起旁邊的白色睡衣,舉在半空有氣無力地揮啊揮:“投降投降,我投降,別再開槍別再開槍!”
“這個時候讓我別開槍,你覺得可能嗎?”向禹寰停下動作,氣喘吁吁地俯視她,熾焰的黑瞳狂野迷失意猶未盡,恨不得拆了骨把她全部吞進去。要她都要不夠,還讓他停下來,他停得下來嗎?
“停不下來也要停,我已經投降,我已經成了俘虜,你總不能把俘虜殺死吧!”她抗議,嚴重抗議,舉着白睡衣無力地搖啊搖,氣憤的聲音也因被他榨乾力氣變得柔軟,聽着不像生氣,倒像在撒嬌。
他更是醉了,吻住她噘起的紅脣,意外情迷:“我早就是你的俘虜……主人……快來虐死我……”
“嗷嗷嗷嗷……你不能這樣賴皮……我國已經彈盡糧絕,已經養不起俘虜,親愛的,你自由了,快點帶着你的行李回國去吧。”她無力地閉上眼睛,承受他細細密密的啃噬,明明累到不想動,可依然感覺他的親吻是那樣奇妙。
飄飄欲仙,不由地又拱起身子!
他的勁頭又上來,使不完的力氣,一邊拔腿狂跑一邊含糊的嘟囔:“我國彈藥充足、糧食充沛,還能堅持再戰三千個日夜。”
“三千個日夜,瘋了嗎?你有這麼多的庫存彈藥,爲什麼不去找塊野地放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那纔是真正的好!”程婭璐又舒服又難受,更多的還是無法承受,她是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的結構。他不疼,她疼。
他卻生氣了,鬆開她的脣,神色複雜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讓我出去找女人?”
“……”她僵住,她有這個意思嗎?她說找塊野地,野地,野地啊……好吧……好像真有那個意思:“我是說……”
“真的要讓我出去找女人?你真的捨得讓我出去便宜那些女人?算了,還是別問你,我自己想想都覺得噁心。再說一遍,我這一輩子就你一個女人,再不用第二個,記住了!”重症潔癖只在她身上治癒成功,其它的他還是接受不了,想起心裡就犯堵。
程婭璐有點小小的得意,丟掉睡衣,環住他的脖子,看着他嫵媚地笑:“真的?真的就我一個女人,再不用第二個?”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說你一個,就你一個!”
“真的?”
“真的!”
“真的就我一個?”
“真的就你一個!”
“以後你結婚,也不碰你的妻子?”
“我已經和你結婚了,笨蛋!”
“我們又不是真結婚。”
“我們不是真結婚,那是假結婚?結婚證是真的,現在正執行的夫妻義務也是真的,你說我們的結婚哪裡是假的?”
“可是……不一樣……我們……”程婭璐凌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結婚證是真的,正執行的夫妻義務是真的,可結婚證是合約,正執行的夫妻義氣是還債,這和真正意義的結婚不一樣。
“笨蛋,你笨死了!那天,我讓你想的第三句話,你還沒有想起來?”向禹寰咬她,不停地咬她,也終是不解恨,又發足火力狠狠進攻,讓她笨,讓她笨到這種程度。看來,得快點弄個孩子出來,讓孩子叫她媽咪叫他爹地,她纔會明白他講第三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向她表明的心意。
笨蛋!
又是一輪火力兇猛的轟炸,可這樣他還沒有結束,她也不敢再理論,誰讓她到現在還沒有想起那句話。不過,放開那張合約,聽到他講這樣的話,她還是很開心,至少她在的時候,他是她的唯一,這就夠了。
敞開胸懷接納他,打開心扉配合他,短短的幾年時間既然要放縱那就享受的放縱……只是,親,耐力要不要那麼好……
“你一人忙,我先睡會兒……你有完沒完啊……中場休息申請中場休息……向禹寰,我現在要是死了,墓碑上是不是能刻向禹寰之愛妻幾個大字?我要是死了,我怎麼跟閻王解釋我的死因?死在牀上,體力不支?還是……現在開始計時,短跑五十米衝刺……”
各種搞怪不斷,向禹寰都要被她逗死了,五十米衝刺那也是開玩笑吧,他還能再跑三千米。
“向禹寰,你不是人……”程婭璐累殘的最後一刻,結出了結論。向禹寰把她咬醒:“你不是很好奇我不是人的模樣嗎?”
好吧!
她敗了,各種敗了,有氣無力地陪他折騰,等他徹底收工的時候,天都黑了,石英鐘顯示晚上八點:“這個時間出去吃飯,還有飯吃嗎?好餓!”
“你還能走出去吃嗎?家裡有食材,我下去給你做,想吃什麼?”向禹寰壓榨她那麼久,身心那叫一個舒坦,把她抱到浴室放進浴缸纔看見她那裡腫得好厲害,走路應該會疼。他初次接觸女人,不太懂女人的構造,她一直喊疼,他還以爲她是裝的。現在看到,卻是有點心疼,也有點後悔,吻吻她的脣,目光灼灼:“我以爲你跟我一樣,下次我注意一點,不讓你這麼辛苦。”
程婭璐白了他一眼:“我要跟你一樣,那就是搞基,去去去,撿肥皂去!”
“你的思想敢不敢不這麼污?”他被逗笑,也是拿她沒辦法,再問她想吃什麼他去做。
她卻搖頭,執意要出去吃,在家裡吃太不安全,吃着吃着她就被吃了,今天不想死在牀上,還是出去吃比較合適:“去私家廚房,我很好奇那個地方,居然能打發了你這張嘴。”
“沒什麼好奇的,就是一個普通酒樓,樓主正好是我朋友,就給我提供特供。”其實沒那麼簡單,但要解釋,那就太麻煩,向禹寰不給自己找自己,挑了一個簡單地說法。
程婭璐還是要去,還是不想死在牀上,她計劃着吃完飯回家怎麼也要十一二點。她如果在車上睡着,他就得抱她上來,也不能把她鬧醒,她還有傷呢,所以還是出去吃比較安全。
“好,出去吃,我打電話讓他們安排。”向禹寰摸了摸水溫,合適她泡澡就出去打電話:“安排晚飯,兩個人。”
“是兩個男人,還是兩個女人,還是一男一女?搭配不平,準備的菜品也不一樣。”那頭好像在故意刁難,其實也是覺得奇怪,他一天頂多叫一次餐,都是在中午,晚餐他都是自己做,偶爾不想做,他就吃水果。晚餐還來點餐的,這是第一次。
向禹寰看着窗外的夜色,精緻的五官神情柔和,像夜燈那般溫馨地照着夜空:“一男一女,要點辣味,但不要太辣,她手上有傷,怕有影響,可不給吃,又應該不會答應。再弄點湯,有利恢復傷口的。海鮮今晚不要,怕對傷口不好。再來點補血補氣調節女人身體的……”
“臥槽,這什麼關係?你可不要告訴我這只是普通關係,普通可是管不到人家補血補氣調理內分泌。”好奇又驚訝的叫聲震耳欲聾,打斷了向禹寰的話。
向禹寰呵呵噠:“一個小時之後,我們過去。就這樣,再見。”說完,掛機,轉身要回浴室沖涼,經過大牀,看到牀上的愛情印跡,他不由又笑了。也拿出乾淨的牀單出來換,剛換好,她的手機忽的在包裡響起。
今天回來之後,他怕被打擾,就把來電全部轉到方卓成的手機上。她的手機平時響個不停,今天倒也合作,這會兒才響第一次。打開她的包,翻出她的手機,想着如果是謝銘昊,他就替她接,再警告他一次。
可惜,不是,是江弈愷!
“江弈愷的電話,他找你做什麼?”向禹寰沒有接,幫她把手機拿進去,臉色微有不悅。江弈愷,他很瞭解,男女關係不那麼正經,喜歡了有感覺了就在一起。他擔心江弈愷真的看上程婭璐,也擔心……
“他現在可是我的緋聞老公,你說他打電話給我做什麼?不是請我吃飯,就是約我看電影唄!不過,話說回來,我昨晚吃這麼大虧,他就一點風聲都沒聽見?都不出來替我打抱不平,真是浪費了緋聞老公的名號。”程婭璐不以爲然地接過手機。
向禹寰鼻子出氣,哼哼哼:“如果某個人不出現,他肯定會出來替你打抱不平。但是某個人在,他就一定不敢出來。”
“某個人是誰?你嗎?”程婭璐拿着手機,好奇的大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可愛極了。
向禹寰刮刮她的鼻子,故意不告訴她。她生氣地朝他皺皺鼻子,滑開手機接聽,一接通就聽江弈愷的聲音傳來:“不對不對,打錯了,我應該打給向禹寰纔對,怎麼打給你了。程婭璐,這幾天我有點忙,等我忙完,我就去找你玩。”
程婭璐呵呵一笑,真想告訴他,向禹寰就在她的旁邊。
電話掛斷,向禹寰的手機緊隨着響起,江弈愷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聲音很興奮:“我告訴你啊,上次我給你發的那些照片都不是真的,都是人工合成的,我找到了那個視頻的鏡頭,和一個日本的影片完全相同。這照片也不知道是誰給我發的,如果我真是程婭璐的老公,程婭璐還不被我打死?出軌的證據啊!你說這照片會不會是謝銘昊發的,他以爲我是程婭璐的老公,就把照片發給我?對了,我查了一圈,謝銘昊居然是程婭璐的初戀,見利忘情地娶了丁蓓瑤,還又吃着碗裡看着鍋裡。程婭璐也已經結婚,但老公很神秘,不知道是何方神聖。話再說回來,這些照片要我看,不是謝銘昊給我的,就是丁蓓瑤給我的,除了他們兩人不會有第三人。如果真是謝銘昊,那就太噁心,真的可以給他一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