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這諾大的焚天派中,三門的門風是最差的,人也是最亂的!
“那你說怎麼辦!”紫月見凌衝這般樣子,趕忙降下“士氣”。
“呵,別急,那老傢伙早在一年前,中了篾片蠱,這一年,蠱早已在他身體中結卵生蟲,爬至神庭穴、四神聰、啞門多個穴位。”
“只要發動他分神期的功力,必功法盡失,到那時,一個廢人,如何當得了掌門?”凌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侃侃而談。
御火師與其他門派功法有所不同,很多修習法術的門派,修習氣功,凝聚丹田內力爲主,再由丹田發力,輸送全身,打出威力。這也是修仙的必經之路!
而御火師,則是吸收天地火靈氣,存於丹田中,煉化成火靈子。
能吸多少,全看丹田開發到幾成功,這可用修真者各等級來衡量。發功時,通過經、血“取”出火靈子,御出火神之力,這便是御火師。
當點開穴位,打通身體各處經脈後,火靈子也可存於經脈之中,但若有一處穴位堵住,致使經脈不通。
那麼發功時,會在體內引起爆震,經脈俱斷,成爲廢人!這一法雖險,卻是成爲御火師最有效之路!
能用火術的,只能稱爲法師,即便到了仙級,也不能稱爲御火師!只有真正與火融爲一體,血爲火靈子,煉成御火體,可從體內發出火種時,纔是御火師!
相傳,得九天神火者,得御火體,鑄成御火師之捷徑!因九天神火爲宇宙之火,不死不滅,待與其融合,便可從體內,放出無止境的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雲常道長現已至分神期,身體經脈全部打開,每日汲火靈氣于丹田中,再煉化成火靈子存於經脈中。
凌決就是想通過用篾片蠱堵住雲常穴位,致使經脈不通,待其發功時,瞬間引起經脈爆震,成爲廢人!
“篾片蠱?蠱毒教的?”紫月皺了皺眉。
“那可是我花重金,買到的!”凌決點了點頭,一副陰險相。
“呵,那老頭子終於要廢了!等成了廢人,我看他還怎麼囂張!凌決,那要怎麼拿準這個契機?”紫月聽後,瞬間心情大好,忙爲接下來的計劃打算。
“冤有頭債有主,雲常最疼愛他那好徒兒,何不讓她成爲這個契機呢?”凌決用手指颳了一下紫月的鼻樑,一臉壞笑。
“哎呀,討厭。那這事兒,就交給我來辦吧!”紫月動了動身子,故作嬌羞地說着,眼裡卻透出無盡的陰謀。
“好,好!那我們,睡覺吧!”凌決吹滅蠟燭,擁入紫月於牀榻中。
清風樹下,月明星稀,雲常再次停下腳步,微眯着雙眼。
“風的味道,變了!”
在唐朝,皇帝對重陽節的重視超過了南北朝的帝王。每逢重陽節,百官沐浴,皇帝宮中賜宴,登高宴會、賞菊吟詩,應有盡有。
最有趣的,還要屬騎射。貞觀十六年九月九日,唐太宗就曾賜文武五品以上官員在玄武門騎射。
有一年,重陽賜騎射時,蕭口連發了好幾箭都沒射中。歐陽詢便做了一首詩來嘲笑他:“急風吹緩箭,弱手馭強馬。十回俱着地,兩手並擎空。”,這首詩引得衆人捧腹大笑。
直至今日,重陽騎射依然留存。帝王們在重陽節既要登高遊宴,又要賞菊賦詩,還想射箭圍獵,很顯然一天時間是不夠的。
於是重陽節就提前到九月八日開始,並推遲至後十日結束。久而久之,在唐朝,重陽節並不是一日,而是2—3日,甚至是多日。
九月八日這一天,朝廷御賜官員開始騎馬射箭,百姓在地方組織下,可進行騎射活動,當然還有朱雀大街,召開爲時十二日的重陽節宴,上到皇帝出巡,下到黎民百姓,都會在這幾日,載歌載舞,把酒狂歡。
焚天派內,也在張燈結綵,喜迎重陽。
飛炎嫣自上次負傷回來,昏迷五日,躺在牀上又調養了十幾日,現在精神狀態及身體已經恢復地完好如初。
寢殿內,飛炎嫣正倚靠在牀邊,靜靜地望着窗外。
“炎嫣,喝藥啦!”
一個聲音甜美,身材纖細的女孩兒,正端着藥,從門外走來,但這並不是之前送藥的阿緣。
“放那兒吧,我一會兒喝。”
飛炎嫣面無表情,有氣無力,看了眼藥,示意放在桌子上。
“炎嫣,中藥趁熱喝纔好,來,我餵你!”
女子並沒有安心將藥放在桌子上,而是直接拿到飛炎嫣面前,用勺子遞餵給她喝。
飛炎嫣並沒有多想,剛要張嘴喝,只見灰月從斗拱間,竄跳下來,直接站到女子身後,這可把女孩兒嚇一跳,藥直接灑到了牀上。
飛炎嫣倒沒有大驚小怪,因爲這數十日裡,灰月經常在這屋頂和地面之間,上躥下跳,就差拆家了。
“呀,這可怎麼辦,炎嫣,對不起,我再去給你煮一碗。”
女孩兒慌亂地整理着牀褥,手也不禁地發抖,飛炎嫣順着女孩兒手過之處,發現被藥濺灑之處,竟有“黑炭”痕跡,這“黑炭”,其實是這藥中參着的雷公藤所致。
雷公藤主要生長在山地林的陰溼處,如果中了雷公藤之毒,輕則有頭暈陣痛、心悸乏力、腹痛腫脹之感,重則會脫水、血尿,直至死亡。
剛剛這黑炭現象,可見雷公藤的藥量!雷公藤,遇棉花直至脫水成黑炭,若被人服進,會直接導致人脫水、血尿,直至死亡。
“沒事,我的身體,早在前幾天就好了,只是我不願出去,在屋裡偷懶罷了。”飛炎嫣若無其事,淡定地說着。
“這天氣漸涼,再加上之前你受了那麼重的傷,一定要好好補補才行,不能傷了氣血啊!”
女孩兒慌亂地編出一大堆話,還不忘用手“自然”地捂住“黑炭”。
“放心吧,師父已給我用過最好的藥,我若再補下去,纔是真的傷了身體!”飛炎嫣笑着說道。
“那···也好,那,我把這被子拿走,給你洗洗去吧,畢竟是我弄髒的,都怪我毛手毛腳的。”女孩兒假惺惺地說。
飛炎嫣沒有過多理會,只是微微點頭,待女孩兒抱着被子出去後,她的眼神,又變得暗淡無光,直勾勾地望着窗外。
“這天,怎麼就是不亮啊!”飛炎嫣望着窗外的陽光,在心裡暗暗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