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淡然一笑,道:“其實對我來說,相不相信你也沒多大關係。你和你拜火派在我眼中不過一螻蟻之角色而已。”神態、眼色盡顯輕蔑。
蘇雪首先拍手笑道:“師弟說得好啊!”然後再對齊維吾說:“其實今天我要多謝你啊,如果不是有我師弟在的話,我們都要死,你會放過我們嗎?”意思再簡單不過,那就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位置對易,你也不會放過我們。
花媚娘也點頭,“這就是修真界的生存規則,你來劫殺我們,就要隨時有給我們反殺的覺悟。這點你應該清楚的,我看你這劫道的事沒少做,我們應該也不是你的第一個獵物。”
花媚娘說得不錯,她看齊維吾這事做得順手之極,手段之狠辣、謹慎,可惜的是,天不遂其願,出現了齊維吾意想不到的事,那就是他摸清楚的敵我雙方力量的對比相差之巨大是錯誤的信息,不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齊維吾也不會動手的。可以說齊維吾是自尋死路的。
齊維吾給三人說得臉色非常難看,他早對王玄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王玄的實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自己也不會陷入這等不利的局面,他更是看到王玄眼色、神態中的蔑視,心如萬蟲噬咬一樣,痛癢不已,但他只能忍住,保住性命爲上。
直到現在齊維吾還不明白王玄的實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差距有多大,他只是覺得自己沒把握殺死他們,而他們殺死自己等人也要付出代價的。
“閣下是仙人?我們是拜火派的人,也算是火門的一脈,我兩師叔都是大乘後期的修爲,就算閣下殺了我們,恐怕也要付出沉重的代價,還不如我們就此罷手,兩不相欠,恩怨從此一筆清!”齊維吾先是擡出火門威脅,再闡述彼此間的態勢,許諾經此一事後,就互清恩怨。
可惡,我一定要殺了你們,等我今天脫身後一定要殺了你們,一個不留。今天這事,齊維吾覺得是奇恥大辱,時刻痛咬着他的心。
“哼,你們是火門的,我們還是天門的呢!要是讓火門的知道你們拜火派*害天門的人,那又該如何啊?”蘇雪更是惡狠狠地說道,眼中的神色更是不屑。
“你們是天玄派的?”這下齊維吾驚訝了,“爲什麼你們就三人出來的,沒人保護你們的?”看着王玄,齊維吾更是恍然大悟地道:“原來是他保護你們啊!”
齊維吾剛聽到蘇雪說是天玄派的人,先是一驚,天玄派的勢力在天藍星是首屈一指的,自己的拜火派是比不上的,還有就是五門始祖是同門師兄弟,五門也理應也兄弟一般,可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一定會受到火門的責罵和懲罰,後是覺得一喜,喜的是,大家同是五門的人,這下應該可以保住性命了。齊維吾沒有後悔做下這事,什麼五門的兄弟情誼,他纔不理會呢,他後悔的是沒有摸清他們的真實實力。
其實不是齊維吾沒摸清王玄他們的實力,而是他摸不清,還有就是他對王玄恨之入骨,所以才動手的。
齊
維吾更是誤會花媚娘是天玄派的,對此,蘇雪也不多作解釋,只是笑着說:“看來你還是不太明白自己的景況,還以爲自己有籌碼和我們談判,你打的倒是如意算盤。如果都像你一樣,搶東西殺人,搶不過,隨便說一兩句就可以沒事,這世間那有這等好事啊!”
“師弟,交給你吧,隨你怎麼樣吧!”蘇雪也不管齊維吾和拜火派是不是火門的,更不管天門和火門之間的關係。
王玄點頭道:“嗯,那你們就在邊上看着吧。”
花媚娘也不多說什麼,因爲這裡沒她說話的份。
齊維吾更是驚奇,“閣下居然還是這姑娘的師弟,這怎麼可能啊?”齊維吾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爲蘇雪的實力遠比不上王玄,怎麼可能是蘇雪的師弟呢。
王玄搖頭笑道:“死到臨頭,還這麼多問題,真一好奇寶寶啊!”
蘇雪和花媚娘聽了後,都挽嘴輕笑。
齊維吾聽了後,再也不顧一切了,猙獰狂笑:“哼,既然你不放過我們,那我就算死,也要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然後齊維吾對着半空中的木仁和木須喊道:“兩位師叔,請下來!”
“外面的各位師弟,請速入陣裡,我們一同禦敵!”齊維吾更是高聲地喊外面的二十個拜火派的弟子來幫忙,生死存亡就在這一刻了,那裡還顧得上不讓來往的修真者知道,齊維吾還想,如果外面有修真者經過知道就好啊。
可是,外面的二十個拜火派和上空的木仁和木須都沒有反應,木仁和木須還是呆立在上方的虛空中。
久不聽迴應,也不見有人過來,齊維吾終於也知道不對勁了,剛纔他還在責怪二位師叔木仁和木須爲何不救那七位弟子,不是他們不想求,而是他們動不了,這是怎麼回事啊?齊維吾看到王玄一臉的微笑,突然驚覺,驚恐地道:“是、是你做的?我兩位師叔和外面的師弟們不能動都是你做的手腳?”
王玄淡然道:“你終於發現了,既然你叫不動他們,那我就幫你叫他們到你面前吧!”說完右手手掌輕舉起來,對着虛空輕輕一捏,半空中的木仁和木須消失不見。
“嗖”的一聲,在齊維吾身邊出現了二十二道身影。
“好了,他們來到你面前了!”王玄也不說什麼,轉身對着花媚娘道:“媚娘,把你手上的玄雪劍還我!”
花媚娘看到王玄的手段,震驚不已,再聽到王玄的話,先是一愣,後忙應道:“嗯,好的!”說完就把劍遞給王玄。
王玄接過了劍,劍一下子消失不見了,王玄把玄雪劍收起來,留待以後再次出鞘。
蘇雪則是甜蜜地看着王玄,玄雪劍,那是取我們的名字後的兩字爲名,這就證明,王玄時刻都記掛着她。
花媚娘也是明白過來,玄雪劍的含義,羨慕地看了蘇雪一眼。
而此時木仁和木須也恢復過來,都能動了,他們兩在空中,對於下面的事,更是一目瞭然,看着王玄,
他們的眼神都帶着驚懼。外面的二十名弟子也一樣能動了,他們剛纔突然間覺得不能動,但傾刻間,環境變換,一下子就出現在齊維吾面前,他們也看到地上那一截截一半一半的斷屍,還有散落在地上的飛劍和斷劍,再看到齊維吾的神色恐慌不已,都有些明白了,也十分恐慌,不少弟子心中都驚恐不已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維吾師兄?”其中的一名出竅後期的拜火派弟子開口問。
“兩位師叔,這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我們的師兄師弟會死在這裡的啊?”一名合體前期的弟子問木仁和木須。
“你們都給我閉嘴,不要再問了!”齊維吾厲色喝道,有點色厲內荏。
二十名弟子全都閉嘴,他們人微言輕,如果再問下去,恐怕齊維吾就會出手擊殺他們。他們只能這樣靜靜地看着了,但各自的心中都惶恐不安。
“兩位師叔,我們該怎麼辦啊?”齊維吾現在臉色蒼白,六神無主,只能問木仁和木須,還有就是現在只能寄託希望在木仁和木須身上。
木仁和木須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見不屑、無柰,都各自嘆了一口氣。齊維吾這時候把希望寄在他們的身上,可他們的性命也是捏在別人的手裡啊。誰叫他們作爲齊維吾和一班弟子的師叔,現在也只好頂硬上了,更何況這也關係自己的性命。
木仁和木須何嘗沒想過自己跑的呢,可對方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就把自己和二十名弟子定住了,這份神通就是自己拜火派那天仙的長老也做不到啊,所以他們知道就算是逃跑也沒用的。
木仁只好上前對着王玄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卑微地道:“前輩,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請前輩示下”木仁不知道王玄的身份爲何,但強者爲尊,也尊稱王玄一聲前輩。
木須也上前躬身一禮,誠惶誠恐地道:“前輩,我們知道這是我們的不對,不應該冒犯前輩你的,請前輩高擡貴手,放過我們!”
木仁厲聲對着齊維吾和身後的二十名弟子喝道:“還不快向前輩請罪!”
二十名弟子早就害怕不已,也躬身衰求,有的還直接跪下衰求着。
“前輩,我們錯了,求前輩放過我們!”
“前輩,我們也是身不由已啊,求前輩放過我們!”
“前輩,我們以後會痛改前非的,再也不做這事了!”
各種各樣的哀求聲都有。
齊維吾則神色變幻,內心苦苦掙扎不已,他不想放下尊嚴求王玄放過他,可不求的話,自己一定會死的,他現在還是非常恨王玄,他不明白爲什麼王玄還會去拍賣會上和他搶渡劫丹,自己的二位師叔都不是其對手,爲何還要渡劫丹啊,他就是想不明白。
木須看到齊維吾的神色變幻,那裡不知其想什麼啊!放不下面子,可現在性命都快沒了,還在乎什麼啊?
“維吾,還不快向前輩道歉!”木須對着齊維吾怒聲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