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00 身體力行哄媳婦
黑着臉,凌襲爵一路開車,一路不爽着,吃個飯還偏偏進了陸離開的飯店,誰又不是沒錢,爲什麼偏偏要給張什麼鬼vip卡,誰用你免單了。
看着凌襲爵吃癟,程相望的心情終於舒坦了些,外面這些爛桃花最終還要自己親手砍斷,想想就感覺辛苦,那個男人還是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副駕駛位置上的程相望真是被氣笑了,凌襲爵還跟自己冷着臉面,這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不知道怎麼哄媳婦開心,除了直挺挺的抱着一束玫瑰花之前就沒其他小心思了。
“你還好意思板着臉,跟我鬧彆扭?”
正在開車的凌襲爵琢磨了一下,冷哼道:“我只是在尋摸個藉口,滅了陸離。”
原本以爲將諾亞丟給陸離折騰,最近應該不會在出現自己面前礙眼,可是沒有想到他爪子伸的可夠長的,已經蔓延到兩個人生活中間來了。
都說男人愛吃醋,性格又霸道,現在程相望算是看出來了。
“哎呦,說你胖,你倒是給我喘上了,謝玲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問個清楚明白,先要轉移話題,在我身上挑刺嗎?”
她跟陸離那些事情,自從綁架之後都坦白清楚了,兩個就是朋友,戰友,互相救過命的恩人,雖然對方懷什麼心思,但是從未說破過。
如果按照凌襲爵的意思,程相望在外面還不能有人喜歡了。
“我跟謝玲?八竿子到不到的關係,解釋什麼?”
不說謝玲在部隊內如何被身邊那些看見母豬賽貂蟬的傢伙怎麼吹捧,站在程相望旁邊那真是不夠看的,長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身材更不在一個級別上面。
外加,他跟謝玲有什麼感情可言啊,不過都是爲了工作上的來往。
如果凌襲爵會爲了謝玲動心思,那真是腦子被部隊坦卡碾過了,放着漂亮到拴在褲腰帶上都不放心,等了二十年才吃上小媳婦兒不要,跟她動什麼邪念,怕自己硬不起來。
好不容易碰上凌襲爵放假,程相望手邊折騰的事情也不少,自然不願意爲了不相干的人吵架,可是偏偏總有人看不得兩個人關起門來過幸福的小日子。
“我跟陸離還坦蕩蕩,也沒什麼見不得人,你要尋摸個什麼藉口去滅了人家?”
恢復本性的程相望那是厚顏無恥到極致的人,無論外面人的人怎麼謠傳爵爺是活閻王,惡鬼羅剎的,但是在自己面前,她還是有手段降服的。
“……”、
凌襲爵不回嘴了,他知道跟程相望怎麼吵架,都佔不到一分理。
程相望就是心裡有氣,什麼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得就是凌襲爵這種人,她跟陸離也是乾淨,清白的,雖然陸離喜歡她,但是她從未迴應過。
沒事也不會多聯繫,循規蹈矩還被凌襲爵盯上眼了。
好,就算凌襲爵看不上謝玲,人家那雙包含情意的眼眸卻是騙不了的人,還真當她瞎了不成,想想那對姐妹,自己還腦仁疼呢。
“怎麼不說話了?”
憋了幾秒鐘,凌襲爵才嘆息道:“我記得網上說過,不要跟女人講道理,任由話都是強詞奪理,我的錯,我認錯,回到家我就身體力行的讓你舒坦下,我保準讓你折騰死我,好好收拾下我。”
這種話,凌襲爵也能擺出一整義正言辭的表情說出口,程相望直接哭笑不得。
“呸!你就是悶騷,不要臉的!”
指不定在謝玲眼中,凌襲爵還是多麼剛正不阿的人,可是回到自己身邊,兩個人的時候這份沒臉沒皮比顧流年還勝出幾分來。
趁着換擋的空間,凌襲爵主動勾住了程相望手指頭。
“嗯,說得對,我就悶騷你一個,也就跟你一個不要臉了。”
除了想呸他一臉,程相望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停好車,馬上就有人將自己抱入懷中。
“來,趕時間,回去讓你懲罰我。”
突如其來的舉動把程相望都弄傻眼了,還沒來得及回嘴,直接被人吻住。
踩着星光小路,抱着進入別墅中,這裡原本就僻靜,但是凌襲爵不放心,花了不少錢弄了警衛系統,生怕自己不在的時候,獨居的程相望會遇到什麼危險。
關上大門,凌襲爵還得用指紋下達安全指令,滴答的聲音響起才停下吻來。
“我現在開始佩服,爵爺的好體力了。”
被人放在玄關處的矮凳上,凌襲爵單膝跪地爲程相望脫下了高跟鞋,雖然只是上班,但是設計部門內多少對穿衣打扮要求稍高些。
原來還是學生的程相望,忽然要把自己往成熟女強人那種類型裡面塞,多少還有幾分外強中乾,踩着高跟鞋奔波了一天,說不辛苦真是假的。
“體力不好,怎麼餵飽你,嗯?”
低沉的聲音劃過程相望耳畔,她耳朵快話語了,拖長的尾音,跟着心臟狠狠跳了兩下。
心中默默感嘆:真是撩妹高手啊!
“您老的體力好着的,小的不用喂就吃飽了,快些閃開吧。”
踹着的小腳丫被人捉住,按在手中。
“真想跟你說,不用如此辛苦也好,上什麼班,家裡這些錢夠你揮霍了。”凌襲爵眼眸中帶着深深的心疼,話語停下了下,又繼續說道:“可是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想要站到沒有任何流言蜚語,與我比肩的高度,我也不能攔着,只能順着你,對吧?”
程相望心裡想什麼,沒有人比凌襲爵更清楚了。
“真是怕你辛苦,人家娶個媳婦都恨不得當個混吃等死,遊手好閒的少奶奶,你卻一門心思,哪裡最辛苦往哪裡鑽,公司的事情就累死顧流年得了。”
說起公司內部的事情,顧流年是兩手一肩挑,其他人根本就是甩手掌櫃,倪似水早晚是他老婆,累點苦點也不敢說什麼,凌襲爵跟韓魏晉的身份因爲敏感不能出面,現在最能依仗的人只剩下程相望了。
“放心吧,顧流年都說公司是我家後花園,我自己還不能去修修花草樹木了?”
她心裡有數,這些年辛苦顧流年多少,做人不能沒良心的。
程相望的良苦用心,凌襲爵懂,沒說什麼直接把人抱入懷中。
“辛苦媳婦了,我也得好好服侍下。”
說什麼服侍,程相望每天都快被凌襲爵折騰死了,好不容易在大姨媽探親的時間內睡個安穩覺,現在這個男人又開始打壞主意了。
“等等!”
程相望還指望抽個時間休息下,卻被人直接扛着壓在了牀上。
凌襲爵身上的西服外套都沒來得及脫,整個人就覆了上去,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聲音啞了:“等不及了!”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總是時時刻刻在自己面前晃悠,說好聽點兩個人是新婚,鬼知道凌襲爵都等了多少年了,吃齋的感覺多難熬啊。
現在不僅能名正言順的吃到嘴邊,兩個人卻都忙。
忙忙忙,忙個屁啊,一個是呆在部隊沒時間,一個是創業要幫忙打理事業。
脣齒糾葛,程相望肺裡面的空氣都快被吸取光了。
等凌襲爵放開時,程相望已經是臉紅氣喘,視線裡最明顯的除了他染紅了的內雙黑眸,以及西褲某處撐起的帳篷。
她從來還沒見過他這樣急迫,身上的白襯衫幾乎是扯掉的,隨手一丟安歇在地板上。
程相望快要欲哭無淚了,外套很貴的,襯衫也是名牌啊。
這會兒他渾身迸發出來的谷欠望,讓程相望都有些害怕。
“我上班一天,很累的。”
程相望在咬着嘴脣,瞳孔因爲害羞在晃動着,卻十分勾人,看的凌襲爵渾身繃緊。
“我們明天,明天在努力,好不好?”
“嗯。”凌襲爵中斷她的話,扯開皮帶的同時,衝着她挑高了眉尾,道:“放心,你好好躺着,不用動。”
屁,每次她都是躺着不動,卻累的要死要活,誰能扛得住凌襲爵體力那麼好。
“我還沒有洗澡,外面折騰一天了,身上很髒。”
程相望還在試圖找理由,不能讓凌襲爵得逞,自己明天還要霸道去公司迎戰呢,怎麼能輸在腿軟上?
“那就一起去洗吧,之前你不是還興趣盎然的偷看過嗎?”
凌襲爵直接要抱起她,準備去浴室。
“別!”
程相望哆嗦了下,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連忙抓住他的胳膊猛搖頭。
上次看看凌襲爵洗澡都鼻血狂流,暈倒了,兩個人一起洗,自己豈不是要死在浴缸內。
“還是直接做吧,我放棄垂死掙扎,任君隨意。”
哼哼,凌襲爵心裡盤算的事情很多,不壓榨下小媳婦兒的體力又要開始胡思亂想。
謝玲如果是不安分的人,直接提出自己的管轄就好了,誰不能來接替。
“ok,等下做完我們再一起洗。”
凌襲爵滿意的勾脣,眼睛閃爍着笑意,說話間俯身往下時,就猝不及防的沉入……
程相望失神的微微張着嘴,發現他直勾勾的盯着她,那種眼神羞的她快要崩潰,不得不擡起一條胳膊的擋着眼睛。
他看到以後,喉嚨間不由的笑出聲來。
——嘿嘿,發點糖給你們,然後準備明天娘娘駕到開始各種打臉的爽快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