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方奴給出小郭一個眼神,隨即便往自己的車子旁邊走去了。
“方哥,去哪裡啊?”小郭到是一頭霧水的好奇追問道。
“去吳佳家。”方奴簡潔明瞭的說道,一邊說着,一邊已然坐到了汽車的駕駛座位置上。
小郭看到方奴如此焦急的樣子,便也不再敢開口繼續多問些什麼了。
便也十分自覺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並一邊繫着安全帶,一邊問道,“那個吳國貴應該不會回到吳佳和她媽媽那裡的吧。”
“是的,應該不會,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回過那個家了。”方奴轉動着方向盤,回答到。
“那我們還去那兒幹嘛啊?”小郭十分不解的問道。
“去抓吳佳母女。”方奴冷冷的回覆到。
“啊?”小郭對方奴脫口而出的話驚到了。“抓吳佳母女?”
“是啊,吳國貴那個老狐狸,一定是事先發現了些什麼,所以逃跑了。我們現在不知道他躲到哪裡去了,想要找他,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只有先抓住吳佳母女,以她們母女來作爲籌碼,要挾吳國貴現身。”方奴看到如此遲鈍的小鍋,也是無語的很,只有詳詳細細的解釋起來。
“噢,原來如此啊,方哥果然高招啊。”小郭聽了方奴的話,瞬間頓悟,伸出大拇指的誇讚方奴起來。
“少拍馬屁了,這個事情對我來說可是個大事兒,你也給我多上點兒心,別整天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做好了,抓到吳國貴了,我大大有賞。抓不到的話,就等着和我一起吃不了兜着走吧。”方奴到是十分沒有好氣的說道。
“方哥,你就放心好了,那吳國貴如果是孫悟空,那麼你可就是如來佛祖,孫悟空就算本事再了得,也別想翻出如來佛的五指山。”小郭畢竟年輕,只是一味的拍着方奴的馬屁。
“行了行了,少來了。”方奴的表情看上去卻是如此的凝重,一點兒也沒有小郭那般的輕鬆。
畢竟,他心裡也算是十分清楚的。
吳國貴可不是一般好對付的角色,想要抓他,談何容易啊。
吳國貴曾經出來混的時候,可是還沒有方奴和小郭呢。
所以……
就這樣,想着想着,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開到了吳佳母女現在居住的小區門口了。
“方哥,這大白天的,我們直接抓人,是不是不太合適啊。”小郭突然問道。
“是啊。”方奴輕輕的點了點頭,將車子挺穩並熄火之後,便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取出一隻煙並點燃吸了起來。
“那怎麼辦啊?”小郭又開始繼續發問了。
對於這個小郭,方奴也是實在無語的很。
經常不走大腦,就只知道“十萬個爲什麼”。
不管遇到什麼情況,自己都不好好思考思考的,就只會發問。
方奴沒有回答小郭的問題,因爲,他也正在心裡盤算着對策。
一時間,確實也沒有想到什麼更好的計謀。
“方哥,要不我們等等吧,等到天黑了再動手,那樣比較方便,也比較不容易被人發現。”
“好吧。”無奈之下,方奴也只有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就這樣,方奴便和小郭一起坐在汽車裡面等了起來。
現在是早上9點多,正是路上人最多的時候。
吳佳應該已經去了學校了,至於吳佳的媽媽,現在也並不在家,而是去了她的店裡。
方奴和小郭並沒有去吳佳媽媽的店外,因爲他們也知道,店裡來來往往的人,應該會更多些。
所以,他們便留在了吳佳家的小區門口,就這樣守株待兔了起來。
打算等到晚上,等吳佳和她的媽媽都回了家之後,再多她們下手。
……
就在方奴和小郭在吳佳家的小區門口守株待兔的同時,吳佳正在學校的教室裡面坐着呢。
現在是課間操休息時間。
吳佳看到了肖子涵和沈浩正在教室裡面有說有笑的說着什麼。
想想她們的誤會應該是已經解開了,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解開了,也真是讓吳佳感到了一陣無比的失望。
看到肖子涵笑的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吳佳便在心裡一陣不痛快了起來。
這個討厭的肖子涵,別說還挺好命的。
幾次整她,都沒有把她整死不說,現在反而又跟沈浩和好了。
沈浩對她也真是夠溫柔體貼的。
這不,就快高考了麼,沈浩天天都跟肖子涵形影不離的。
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幫肖子涵補補功課,讓班上的其他同學們都是羨慕不已啊。
肖子涵啊肖子涵,我不相信你還可以得意多久。
看到肖子涵得意,吳佳又開始不開心了起來,她心裡開始繼續盤算着對策,想要再次想出個什麼方法來收拾收拾這個肖子涵纔是。
而且,必須要快了。
因爲馬上就要高考了。
等到高考結束了以後,自己和肖子涵恐怕就會各奔東西了。
到時候再想要整她,就會更加難上加難了。
吳佳心裡還在盤算着怎麼對付肖子涵,絲毫沒有感覺到,其實危險已經漸漸的將她包圍了。
真是死到臨頭都還不自知啊。
……
再說說我們的蔣新文吧。
他看到此時沈浩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給肖子涵講着題。
他知道,估計憑藉他的力量,想要拆散沈浩和肖子涵,是不太可能的了。
於是,他終於打算放棄了。
雖然,他是那樣的喜歡肖子涵。
可以說,肖子涵就是他心目中的神聖而又不可侵犯不可替代的女神。
但是,蔣新文已然盡力了。
他還算是個有自知之明,並且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
既然已經沒有希望了,不如痛快的放手,如此一來,自己還能跟肖子涵做做朋友。
如果硬要拆散肖子涵和沈浩的話,那麼說不定,自己會招惹到沈浩不說,肖子涵也會跟自己關係決裂的。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就在蔣新文正盯着沈浩和肖子涵發呆的時候,孟靜突然出現在了蔣新文的面前,用手掌在蔣新文的眼前晃動了晃動。
“沒想什麼啊。”蔣新文瞬間回過神來,應付般的回答道。
自然,對於蔣新文的回答,孟靜纔不會相信呢。
沒想什麼?纔怪呢?
肯定是在想肖子涵呢。
“我纔不相信呢。”孟靜十分自信的對蔣新文說,“從你剛纔那空洞的眼神,還有無奈的表情,我基本上都可以猜測的出來。”
“猜測出什麼?”蔣新文似乎來了興致一般,趕忙追問起來。
“猜測的出來,你在想些什麼啊?”孟靜繼續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不信。”蔣新文十分不屑的回答。
自己想些什麼,孟靜怎麼可能知道?
孟靜又不是自己肚子裡面的蛔蟲。
“不信?那我說來你聽聽?”孟靜笑咪咪的調侃蔣新文道。
“好啊,你說啊。”蔣新文到也一下便來了興致,“如果你猜的對,我今天放學後就請你吃飯,吃什麼你來定,怎麼樣?”
“可以啊。”孟靜十分開心的便一口答應了,不過思考了片刻之後,便趕忙追問到,“可是如果我說對了,你又不肯承認,那可怎麼着呢?我可是拿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的呀?”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我蔣新文也算的上是個男子漢大丈夫,絕對的願賭服輸。只要你能說對,我一定認賬。”蔣新文拍着胸脯保證道。
“好,一言爲定。”聽蔣新文如此一說,孟靜可是開心壞了。
“好,那你說吧,我剛纔在想什麼呢?”蔣新文窮追不捨的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難道會有什麼懸念嗎?你當然是在想肖子涵啦。”孟靜到是也絲毫不客氣的一語道破。
“……”孟靜的話音一落,蔣新文反而沉默了。
“怎麼?不好意思了?承認了吧。”孟靜咄咄逼人的對着蔣新文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會猜到我在想肖子涵?”蔣新文只是十分好奇的詢問起來。
“這個?地球人都知道啊!”孟靜反而調皮的說道,“怎麼樣?讓我一猜就中吧,你可自己說的啊,願賭服輸,今天放學後就要請我吃飯了,可是不許耍賴啊。”
“好吧,請你吃飯,我絕對不會耍賴。”蔣新文到也痛快,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再多問什麼的便一口答應下了。
他雖然不知道孟靜是怎麼猜中他的心思的,不過無論如何,孟靜也算是回答正確了的。
所以,蔣新文痛快的選擇了願賭服輸。
其實他哪裡知道啊,孟靜雖然不是他肚子裡面的蛔蟲,但是就以孟靜對蔣新文的關注和了解,已經比蛔蟲還要強出許多了。
孟靜十分開心的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放學之後學校門口集合,不見不散。”
“好。”蔣新文簡單回答道。
此時,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蔣新文回頭望了一眼自己座位上的沈浩,已經回到他自己座位去了。
於是,蔣新文便才緩緩挪動步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