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這個不關你的事吧,我只是想看看盧坦爾的進步情況!”
就在陳漠意識再次迴歸到自己的身體的同一時間,頓時的就聽見了這樣一句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頓時的就感覺到了一股血腥之力頓時的將他整個包裹,一瞬之間,自己的神魂好像又一次的重組了一般,連帶整個身體之中的血液也漸漸的在凝固,不能夠流轉一絲。
“啊————”
突然,陳漠意識之中頓時的涌現出來了無盡屈辱的畫面,那一張張陰冷的小臉,一道道鄙夷的眼神,好像瞬間的都集聚在了自己的眼前,在自己的神魂之中漂浮着,向着他剛剛建立起來的自尊碾壓過來。
“嘩啦啦——————”
隨着這聲厲喝,頓時的,陳漠背後那對巨大的黑色翅膀頓時的舒展開來,眨眼之間就連帶着他的身體懸浮起來。
“給我死———————”
眼看着那牆面一般厚實大力的拳頭帶着沉重的腥風臨近自己,陳漠頓時的張開了血紅的雙目,巨翅一拍的,頓時向着那拳頭迎了過去,同時,自己也是一拳揮出…………
“咔嚓————”
幾乎就在下一刻,那兩拳交匯之處,頓時的血光一閃,一抹黑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陳漠頓時的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左臂之上一聲脆響,自己的胳膊竟然被如此輕易的折斷。
沒顧得上疼痛,陳漠迷迷糊糊之間就感覺到自己整個身體布袋般的跌落下來。
“哼!這回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天才,告訴你,就算是在部落之中,你這樣沒有權勢的後輩子弟是很難有作爲的,看看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就知道了。別以爲你走運能夠突破到大修羅境界就能夠作威作福,要知道,我父親纔是整個部落中的領袖。”
那年輕俊秀的男子一拳將陳漠打落在地面之上,頓時呆便嘎嘎的奸笑起來,直接的上前來,一腳將陳漠踩在腳下。死死的踐踏着他沉悶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說着。
“哄————”
再後來,陳漠幾乎沒有聽見一絲那男子說的什麼,這就是天才麼,這就是蛻變了麼,氣運又如何,有神器又如何,廢物,我還是廢物!!!
頓時的,在陳漠的心中竟然沒有了一絲的鬥志,眨眼之間,甚至還散發出來了絲絲的死氣。
“哼!盧坦爾,你難道就這麼容易被打敗麼,你還是老族長的子孫麼,快站起來,咱們刑天部落的兒郎沒有孬種————”就在這時,陳漠的識海之中突然的飄蕩起來了一陣陣聲音,竟然是那先前到來的女子。
“嗯?神魂開靈?這小丫頭不錯,神魂開靈了,就意味着成精了,香山也之中的精怪一般,只要成精了,就能夠有自己的氣勢,有時候連帶人也能夠被其威懾,神魂威壓————嘿嘿嘿,竟然還懂得利用這種手段來喚醒你小子,嘎嘎,當真是不錯啊————“
與此同時,淵那像是飄渺天音一般的靈魂波動再次的傳進了陳漠的腦海心神之中,只在一瞬之間,就直接的將陳漠從那中悲天憫人的絕望氣氛之中帶離出來。
睜開眼睛,陳漠纔看見,那卡繆斯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剛纔那股憋屈的死志竟然是受到其靈魂威壓所產生的…………
“嘶————”
想明白了一切,陳漠頓時的在心裡暗自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小修羅就如此的難以對付,那我…………
“哼!這回有羅莎幫助你,下回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嘿嘿嘿,你也就能夠躲在女人的背後,要不是我父親要我不能夠殺死你,否則就不能夠將羅莎與你的婚約取消,我早就宰了你了…………”恨恨的瞪了陳漠一眼,那卡繆斯才訕訕的對着對面的女子討好的一笑,頭也不回的,掉頭就走。
“羅莎,謝謝你,我,我-----”陳漠正準備去解釋,不料對方卻揮手打斷道:“好了,你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你先去閉關吧,境界跌落是一種內氣失衡,是你修行操之過急的結果,這佷危險的。”
說着還不忘看看陳漠,然後轉過身又對一干修羅道:“你們,先去把獵物送回族裡。”接着給了陳漠一顆丹藥,簡單的交代幾句之後便向遠處走去。
拿着略帶血腥氣味的蠟丸,看着遠去的佳人,無奈的搖搖頭。陳漠此時因爲融合了盧坦爾的靈魂記憶,對這女子竟然產生了幾分莫名的好感。
“盧坦爾竟然一直默默的戀着這位‘羅莎’呵呵呵…………”嘀咕着,陳漠也徑直朝着記憶中那盧坦爾的住處走了去。
“盧坦爾,我只等你三年,三年之內如果你不能夠勝過卡繆斯,我們之間的婚約就真的取消了,另外,你進入到祖魔神廟的機會也就會真正的被取消————你————好自爲之吧!”
就在他即將轉身的那一瞬間,耳際之中卻似再次的傳來了一道細微的聲音。
掉轉頭,看着對方几個眨眼就消失的乾乾淨淨的身影,陳漠頓時的心中竟然涌出來了無邊的失落。
嗯?我的情緒竟然還會受到那盧坦爾的影響?
“呃————”
就在這時,陳漠的眼睛之中頓時的一個緊縮,在他的腦海之中竟然再次的涌現出來了一段段記憶。
“卡繆斯————原來我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在這修羅部族之中了,可是————爲什麼在另外一份記憶之中,我卻是幾天之前才被那修羅抓住的?我到底是誰?是誰在操縱我的生命————”
查看着自己腦袋之中新出現的記憶片段,陳漠卻是再次的在心中不由的怒吼起來…………
……
一間由黑色石頭組成的巨大石屋中,簡單的陳列着一些石桌、石椅、石牀。
屋子的外間還有一張巨大的壁畫,一尊相貌猙獰的魔神全身血氣騰騰,這就是血修羅族的圖騰“血魔聖主”了。發黃的紙張在那充滿血氣的犀利身形的 映襯下顯得十分蒼涼、遼遠,一種深遠、悠長、古老的氣息油然而生。
而此時,在石屋的地下,一間幾乎可以叫做洞穴的修練密室中,一個光着上身的俊俏少年正在盤膝而坐,其面部猙獰的表情,則顯示着其正在忍受着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此人正是陳漠,此時他正在小塔‘浮屠’的指導下修煉着。
只見,其身後一對巨大的血色蝠翼正緩緩的煽動着,而那血色蝠翼上卻有一層薄薄的黑色霧氣籠罩着,隨着血翼的煽動,那籠罩着的黑色霧氣似乎是受到了召喚一般,竟然緩緩地滲透進那巨大血翼中,然後再緩緩流出,不過,滲透進去的明顯要比流出的要多一些,而那籠罩着的黑色霧氣卻不見減少。
原來,在小塔甦醒後,陳漠就一直與之保持交流,當然,這種交流是不需要用語言的,只要心念交流便可。只是,小塔對於它自己並未再多向陳漠再說明什麼,只是提及幾點,告訴他以後會知道的。
除此之外,它還說到,這血修羅族中有一件叫做修羅血翼的東西,是陳漠背後魔翼大成的必不可少之物,叫他多加留意。
而此時,陳漠正是在它的指導下在修煉着一種用魔氣洗練身體經脈的煅體功法,原來這兩年以來,他所修煉的“蟒牛氣勁”便是這門功法的基礎修練之法…………
“呼———”
不知過了多久,陳漠終於緩緩的收起了功法,呼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目,活動活動筋骨,伸了一個人大大的懶腰才慢悠悠的站起身來。
“沒想到,修練的感覺可以這麼爽啊,嘿嘿,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突破境界,到達‘先天境’了。”感受到自己實力的進步,陳漠不由得發出了感慨,想到自己十幾年的廢物生涯他神色不由的一黯,緊撰雙拳。
“哼!終有一天我會站在衆生之巔,讓那可惡的蒼天爲我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