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晨神色堅定。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三位小姐,保護她們的安全,不會讓她們受到一點傷害。”
林風滿意地點頭。
“很好,我欣賞你的決心。
但是,在做保鏢之前,你先要學會一樣事情。
這樣吧,你去找貓爺,他會給你做培訓。
記住,保鏢跟殺手是不一樣的角色,要想在角色之間轉換過來,必須接受嚴格的培訓。”
蘇牧晨愣了愣,明顯林風跟他今天這一番談話之前,已經給他的路做好了鋪墊。
林風早就想到讓他留下來。
當他被組織追殺的時候,發現自己無處可去,他沒有家人,只想着苟活下來。
他沒想過,活下來之後,他要過什麼樣的生活。
但是,現在,他有了生存的目標。
報恩,保護他的天使。
想到這裡,他的心更加堅定了起來。
“林先生,我定當竭盡全力。”
……
林風騎着電單車,前去老市區的破舊廠房。
他的手上提着一盒外賣,他早上接了一單外賣,古法燒鵝店的訂單。
送完訂單,他順便過來破舊廠房找丁鬆。
廠房裡面,依然有不少人在煉丹,都是些漢子,脫了上衣各種忙活,場面熱火朝天。
丁鬆沒說還要收弟子,他們都是自發過來的。
丁鬆不趕人,偶爾心血來潮路過的時候會指點一下他們,他們就當是自學了。
看到林風走進來,衆人看着他的目光,滿是羨慕之色。
“林風又來了,前段時間煉出了三品丹,還拒絕了丁大師的收徒請求,好狂啊。”
“他打敗了餘力,還比餘力年輕,人家有資格狂啊。要我是他,我出門都用鼻孔看人。”
“他來這裡幹什麼?不會後悔了,來求丁鬆大師收他爲徒吧?”
“那可要好好偷聽一下,看他說什麼。
要是他後悔,丁鬆大師絕對歡迎。
正式收到弟子,我們這些備胎就要被趕走了吧。”
“應該不會,要是真的被趕走,我們就去江州找餘力吧。
昨天我才聽說,他去了江州找段大師,段大師收他爲徒了。”
“我去!是那個江州第一大丹師,段林山!
他跟丁鬆大師,人稱北段南丁。”
“好羨慕啊,餘力的運氣真好,丁大師不收他,還有段大師。”
“餘力本來就很天才啊,又很努力,段大師是他的伯樂。”
“你們有沒有聽說,丁大師跟段大師兩人,很不對付的。”
“爲什麼不對付啊,說來聽聽。”
“以前他們好像還是同門師兄弟呢,但是具體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精彩啊!我怎麼覺得段大師是故意的,也許他聽到餘力被丁鬆拒絕,就收他爲徒來氣丁大師。”
“啊這!那就說得通了,我早上看到有快遞寄東西給丁大師,來自江州的快遞。
拆開好像是一張邀請帖,我看到上面寫着比丹大會。”
“驚天大消息!這是戰帖啊,段大師才收了餘力做弟子,就給丁大師下戰帖。
比丹大會,不可能是這兩個大拿去比的了,肯定是弟子之間的比賽。
段大師,這不明擺着嘲笑丁大師嘛,他明知道,丁大師沒有弟子啊。”
“哎呀,神仙打架,要打起來了。大家努力點啊,說不定丁大師要破格收我們做弟子了。”
在衆人的議論聲,林風敲開了丁鬆的房間門。
進去後,看到那老頭託着腮幫子,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張硬卡紙,眉頭緊蹙。
林風對丁鬆說道:“丁大師,我來了。”
“是你啊。”
丁鬆懶洋洋地擡起眼皮,看了林風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那個外賣袋。
林風順勢把袋子往前一遞,對丁鬆說道:“這是古法燒鵝店的招牌燒鵝飯,排了一個小時的隊,纔買到的,孝順你老人家。”
他是順便接了高價跑腿的外賣訂單,一起排隊買的。
丁鬆眼睛閃過一道亮光,很快就掩飾了下來。
“這家店嘛,味道還算可以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小子,有事情找我?”
林風笑了笑。
“見到好吃的,就順便買過來看看你。”
丁鬆假笑了一下,看破不說破,有好吃的,他很高興。
“精魄丹煉出來了?”
林風拿出一瓶丹藥,遞給丁鬆。
“昨天剛煉製好的。”
丁鬆打開瓶塞,倒出一顆丹藥來,赫然四道丹紋。
“四品精魄丹,你小子果然是大丹師。
怎麼,我給你爺爺的精魄丹是三品的,你是打算拿四品精魄丹來打我的臉?
不怕告訴你,爲什麼我給你爺爺煉製的是三品精魄丹,那是因爲那個吝嗇的老頭,給的價錢不合適。
這可不代表,我煉製不出四品精魄丹啊。
不過,精魄丹要升品很不容易,要是你小子能煉製出五品丹,我就喊你一聲老大。”
聽着丁鬆不服輸的語氣,林風忍俊不禁,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瓶丹藥。
“不巧,這裡有一顆。”
聽到他這麼一說,丁鬆眼睛瞪大,動作敏捷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沒有馬上接過林風的瓶子,而是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噓”的動作。
而後,他走到門窗處,把門反鎖好,把窗給關上,最後把那臺老舊的立式空調機開起來。
房間裡立刻想起了空調機的運轉聲,“轟隆隆”,林風看着丁鬆扒着門縫往外面看的樣子,眼角抽搐了一下。
外面的人也在扒門縫,耳朵貼着牆在偷聽,聽到房間裡吵鬧得聽不清說話的聲音,衆人一陣茫然。
他們嘟噥道:“現在還不怎麼熱,怎麼丁大師把門窗關上了,聽得正起勁呢。”
“他們提到四品丹了,真想看看四品丹長什麼樣子啊。”
“我什麼時候才能練出四品丹啊,二品丹都很難,那是我一生都難以觸及的高度。”
“別聽了,聽不到了,還是回去煉丹吧。”
那些人紛紛搖頭,散去了。
丁鬆大師看到人走光了,確定門外沒有人之後,他纔回到了位子上,把手擦乾淨。
“拿來看看。”
林風看着他一副慎重其事的樣子,遞給他瓶子,嘟噥了一句。
“不過五品丹,至於嘛。”
丁鬆眼睛瞪大如銅鈴。
“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