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不能負我啊!
“今日六王爺在姑娘牀上放了毛毛蟲。網”
“嗯,”瑞天凌在等待暗衛的後敘,發現他沒動靜,擡頭問道,“她沒把它們烤掉?”
額,原來五王爺比六王爺還要猛……暗衛的汗毛根根豎立起來。
“咦,這幾天居然沒有折騰我,轉性了?呵呵,正好,輪到我回擊了!二十九!”
“屬下在!”
“去問問六王爺在哪裡,一會兒我們去看看六王爺。”陳子軒露出一抹狡詐的微笑。
二十九頭皮發麻,姑娘這是要對六王爺出手了嘛?六王爺您保重……
“六王爺在巧乾街,和玥姑娘在一起。”二十九將探到的消息告訴陳子軒。
“玥姑娘?誰啊?”
“丞相府的千金。”
“哈哈,年紀小小的,倒學會人家談戀愛了?哈哈,走,咱們去湊熱鬧。”
二十九認命地背起陳子軒飛到巧乾街的一個轉彎處。爲啥二十九願意背陳子軒了呢?廢話,他可不想被當成蛇啊,蜘蛛啊,然後慢慢被烤,最後進陳子軒的肚子。什麼什麼,威武不能屈?這種鬼話還是讓它淡淡地隨風飄走吧!
二十九!你的節操呢!
二十九:節操是什麼?是比烤蛇還要好吃的東西嘛?
……
“咦,那個是瑞天宇嘛?”陳子軒趴在二十九的背上遠遠地望着那個身影,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天哪,愛情的力量太他媽的偉大了,你瞧瞧,那個前幾天把一堆噁心的東西扔到她的牀上的少年此刻正萬般小心地伺候着旁邊的姑娘,那殷勤的嘴臉,那油膩的細心,咦——陳子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二十九翻了翻白眼,表示不想理陳子軒。
“二十九,你說那丞相府的姑娘咋這麼厲害嘞?你看,她看過的東西,瑞天宇都幫她買了,哇塞,她是怎麼做到的?”
二十九無視陳子軒的問題。
陳子軒只能看到那個姑娘的背影,所以她不知道玥姑娘長的怎麼樣:“哎!二十九!你說那個玥姑娘長的怎麼樣?應該長得很漂亮吧?不對不對,應該長的很奇怪,嘖嘖,六王爺的眼光肯定不咋地,是吧?”
二十九繼續無視陳子軒,仍由她一個人在那裡嘀咕。
“嗯……我要是有玥姑娘那本事就好了,看她把瑞天宇那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真是了不起啊!嗯……老人都說胸大的女人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那個玥姑娘胸一定很大,嗯……從背後看,屁股也挺翹的,嗯……腰也蠻細緻的……我要是胸再大一點,屁股再翹一點就好了,你說是不是?哇哇哇,你快看她的手,看起來好白好嫩啊!不知道摸一下感覺怎麼樣哦……”
二十九覺得他快要瘋了,天哪!這是女人嘛?是女人嘛!哪有女人是這樣的啊!
陳子軒還打算再評價點什麼,二十九趕緊出聲打斷她:“姑娘,玥姑娘比六王爺大五歲,她和六王爺從小一起長大,而且六王爺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妃,丞相府對他也是很照顧的,所以感情深厚。”人家感情深厚是日積月累的,不是你那什麼胸大,屁股翹的胡言亂語拼湊的,二十九默默望天。
“嗯?那是從小缺乏母愛咯,難怪會喜歡比自己大的,對了,那個玥姑娘比瑞天凌大五歲,那她不是23歲了?還沒出嫁?”
“是的,丞相很疼她,捨不得她,所以就留到了現在。”
奇怪了,在這個時代,23歲的姑娘相當於現在36歲的姑娘了,這不是大齡剩女嘛?丞相就算再怎麼疼愛這位玥姑娘,也不可能把她留這麼久,這不都成老姑娘了嘛?這老姑娘的行情可是差的很,更可況在這個時代娶個比自己大的女人說閒話的人會很多的,到時候六王爺迫於壓力不娶她,那她不是白搭了?這個丞相府肯定有古怪。
“呵呵,走,我們去買衣服,一會兒去會會瑞天宇。”
陳子軒挑了一套市井大媽的衣服,穿戴整齊後,問二十九:“怎麼樣,我看起來像不像棄婦?對了,再裹塊布頭吧,擦點灰,效果應該會更好,是不是?”
二十九以爲姑娘是來挑漂亮衣服的,結果搞了半天,居然把自己弄成了一個棄婦造型,二十九凌亂了,姑娘,你這是鬧哪樣?
陳子軒往臉上抹了很多灰以後,回頭問二十九:“看得出來我是誰嘛?”
“很難看出來。”二十九佩服起姑娘的僞裝技術了。
“噢了,出發!”
陳子軒和二十九埋伏在路邊,看着六王爺和玥姑娘的動向。
嗯……看來是要去吃飯了,酒樓人多,哈哈,肯定好辦事兒!
“二十九,一會兒你要是看情況不對,要過來救我,知道嘛?”陳子軒一臉嚴肅地對二十九說道。
“屬下遵命。”二十九也嚴肅起來。
陳子軒看二十九答應下來,立馬衝出去,大哭着攔住瑞天宇的路:“官人,你不能不負責任啊!官人,我爲了你好不容易從家裡逃出來和你私奔,你說會與我長相廝守,你不能負我啊,官人!”邊說邊死死拽着瑞天宇的衣角。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玥姐姐,我真的不認識她。”瑞天宇趕緊跟玥姑娘解釋。
“六王爺,她是誰?”玥姑娘的臉漆黑漆黑的。
“六王爺?王爺,你居然是王爺?那你爲什麼欺騙我說你是秀才?說考取功名當大官以後就會給我過好日子,啊……天哪,你居然騙我,王爺,哈哈,王爺……你居然是王爺!……天哪!既然你是王爺,爲什麼你不肯光明正大地向我爹提親?難道你只是想要騙取我的身子嘛?”陳子軒低着頭,大聲斥責着,一副悲傷到不能再悲傷的樣子。
“什麼?!你們你們,你們已經有,有夫妻之實了?”玥姑娘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身旁的丫頭趕緊扶住她。
“玥姐姐,你聽我解釋,我根本就不認識她!哎呀,你是誰啊你,你給我放手你!”瑞天宇很着急,想把陳子軒拽開。
陳子軒見狀,順勢倒在了地上,掩住半邊臉哭泣:“你奪走了我的身子,現在還要假裝不認識我,你的良心被狗給吃了嘛?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我不相信!你說我打掉我們的第一個孩子,私奔就容易很多,我已經忍痛這樣做了,這纔沒幾天,你,你,你居然就變心了,拋下我走了,現在你還勾搭上了別的姑娘,又假裝不認識我!天哪!我該怎麼辦!”
“孩,孩,孩子……你和她有過孩子?”玥姑娘差點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玥姐姐,我真的不認識她,真的!”瑞天宇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怎麼辦,怎麼辦,這大嬸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越來越多。
“王爺還要騙人家姑娘,真是下作!”
“就是,現在還要裝不認識,太沒天理了。”
“這姑娘真可憐,身子被騙了,現在還要被拋棄,這王爺真是喪良心!”
“……”
輿論聲一面倒,全是向着陳子軒的,陳子軒衝二十九的方向挑了挑眉,二十九成石化狀,姑娘,你真牛,這情緒說來就來,實力派啊!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啊你!你說你認識我,那我身上有什麼特徵你總是知道的吧!”瑞天宇集中生智。
好小子,這問題有技術含量,給你贊一個,不過難不倒我,姑奶奶我可是跟你打過架的,好死不死正好瞧見了你右肩膀的小黑痣,你今天就算有八張嘴巴都說不清楚了。
“我是誰,我是誰,你說我是誰?現在你還來問人家這麼私密的事情,人家畢竟是姑娘家,這怎麼說的出口。”
玥姑娘看這個姑娘顧左右而言他,頓時生了疑心。
“姑娘你無須遮掩,但說無妨,或許有誤會,畢竟好人家的姑娘也不會隨意跟人私奔,你說是不是,切不可無故生謠,訛取王爺的錢財。”玥姑娘的話真是殺人不見血。在這個時代,女人跟男人私奔可不會被祝福。這玥姑娘明面上說她是不檢點女人,跟男人私奔,另一層又說她遮遮掩掩不說自己是誰,興許連跟自己上過牀的男人都記不真切,再者,這個玥姑娘還將她的意圖說成是訛詐銀兩,直接將她醜化。呵呵,高招啊,看來這個玥姑娘有點意思。
瑞天宇看玥姑娘幫自己說話了,而且說出來的話有理有據,圍觀的人中也有一部分人開始幫着自己說話了,他鬆了一口氣。
“這位姑娘,我要是訛詐他的錢財,爲什麼還會穿這樣的衣服呢?我大可穿的光鮮伸手給你巴掌了。你知道嘛?他騙我說他去考取功名,我左等右等,等不到他,纔將身上所有的銀兩還有首飾湊成盤纏來找他,你說我一個婦道人家會騙人嘛?我今天也豁出去了,這臉皮也不要了,大家給我做個見證。我的這位官人身上的右肩膀上有顆小黑痣,他跟我歡好的時候,我都是閉着眼睛的,歡好完之後纔看見的。這位姑娘,你這樣氣勢洶洶地逼問我,想必也是知道這顆黑痣的存在。那我問你,我們家官人如果沒有在你面前寬衣解帶,你又怎麼會知道嗯?看你衣着,家境應該不錯,這什麼樣的男人不能滿足你,你居然要和我這的官人廝混,看你滿面紅光,我家官人一定是把你伺候的很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是個沒權沒勢可憐人,不像你命這麼好,姑娘你何苦要纏着我官人呢?嗚嗚——”陳子軒拿袖子捂住自己的臉假裝大聲地哭泣着。
圍觀的老百姓中,有很多女人都要忍受着和別的女人共侍奉一個丈夫,她們很多都受夠了這種長的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有手段的狐狸精的苦,陳子軒的話無疑勾出了她們內心敢怒不敢言的痛苦,於是——
“呸!太不要臉了!”
“這是哪家姑娘!沒出閣就當上狐狸精了,真下賤!”
“她爹孃要是知道她給人當婊子肯定氣死!”
“……”
啊哦,這還沒看六王爺的右肩膀上是不是有黑痣,大家就罵起來了,唉……這讓我說什麼好呢?哈哈!你們真是太可愛了!
“不許你這麼說玥姐姐!都給本王住嘴!玥姐姐你別走,玥姐姐,玥姐姐……”瑞天宇追了幾步,奈何被憤怒的老百姓圍住脫不開身。
“說,你到底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麼!”瑞天宇追不了玥姑娘,迴轉過身拽起地上的陳子軒,兩隻眼睛噴着熊熊的烈火死死地盯着陳子軒。
陳子軒正打算中場休息一下,沒想到下半場就要提前上演了,她使勁兒眨眼睛,然後眼眶續着淚含情脈脈地望着六王爺:“王爺,我是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啊!你怎麼可以忘記我呢?你這個負心漢。”
“誰?你說你是誰?”
給讀者的話:
下午做了個新封面,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不過好像要兩天才能看到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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