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凌雲將自己下一站的地方定在了九脈山,因爲對於灰霧和黑氣他有着一種天生的抵抗能力,同時天羽門現在也正在九脈山的常青山。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次寒凌雲捅的簍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一個傳承數百歲月的大教,經歷過的大大小小的戰爭在競爭激烈的西南域修煉界站穩腳跟,而且成爲一個超級大勢力,而數百年的傳承究竟會積澱出多豐厚的底蘊,寒凌雲無法預知,至少他現在沒有一點抗爭的資本。
修煉者的世界精彩卻也驚險,無處不充滿着危險和死亡,只有寒凌雲真的成爲強者纔可以笑傲其間。現在他還不具備這樣的能力。這次的事件,天羽門一定會暴怒的,免不了對自己的追殺。就算有白衣神秘人的謊言也難以阻擋。這是一個大派的面子問題。所以現在寒凌雲將自己的歷練地改在了九脈山。
而事實上,天羽門的門主現在的確暴怒了…
當寒凌雲們離開之後還是有人將消息報給了天羽門的門主餘昌,那些出去歷練沒趕上那場洗劫的弟子,當一回到天羽門,看到滿眼破敗的門派,在無比的震驚之中瞭解到了事情的緣由,終於趕到常青山了。
“什麼?!你說有人大肆進犯我門派?!”當剛聽到這則消息的天羽門掌教當時就以爲自己聽錯了!怎麼可能?在西南域自己的勢力根本就是不可動搖的,有誰這麼大膽敢進犯?!難道是凌波谷大肆報復了?
“是什麼人乾的?對方有幾百人?!”餘昌憤怒的問道。
“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總共十五人!不過有一人我派中人見過,正是打劫了姜雲師兄的那小蟲子!”
“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十五人?!還有一隻連修煉者都不是的小蟲子?!”餘昌怒火沖天,真氣激盪,直接毀掉了周圍一大片的樹林,成爲一片荒蕪,而那名來報的弟子也是被震出幾米遠,口中溢血,不過餘昌還是儘量剋制了,並沒有直接殺了自己的弟子。
“給我好好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餘昌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隨時都可能暴起而殺人。
“我派有困靈大陣,就算是和我一樣的強者都很難破掉,他們怎麼可能攻上去的?!給我老老實實的說清楚,有丁點不清楚你就去死吧!”餘昌平時並不如此,現在這般火爆,可見其氣憤啊!
最終天羽門的掌教餘昌在這名弟子的口中知道了全過程,那名他空中的小蟲子叫寒凌雲,而大陣正是和這個小蟲子在一起的臭老頭破了的。
一衆十五人,十一人面罩黑紗,兩名離幽之境超級強者,五名浴火之境的絕世。
“兩名離幽之境!面罩黑紗?難道…是那個神秘組織。不可能吧,這個組織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大肆的活動了,神秘之極,怎麼可能出來對付我們天羽門呢?”隨着那名弟子的慢慢講述,餘昌瞭解了很多,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作爲一派之主,不能真正是魯莽之輩,要不也不可能帶着天羽門打下如今的地步。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對付啊,我派留在派中的也有離幽之境的強者。劉希和龔北呢?”餘昌雖然冷靜下來,但眼中的憤怒絲毫不減。
“劉長老和龔長老都…被殺了!”那名弟子怯怯的說道“就連…就連…”
“就連什麼?!說!”餘昌幾乎用吼的
那名弟子嚇了一跳:“就連餘和顧太上長老都被殺了!天羽門被一劍毀了一半!”
“你!…你在危言聳聽嗎?!不想活了!”
“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如有虛言,願意身死道消,化爲煙塵,望師尊明察!”那名弟子身如篩糠。
然後將自己知道的全數說出來了。最後一名白衣神秘男子出現,幫那隻小蟲子重塑身體,強行邁入破境巔峰,而且一劍斬掉餘長老,毀掉一半天羽門之地。
聽到這裡,餘昌已經沒有脾氣了,他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的嚴重,本來想自己親自動手除掉這名小蟲子,現在看來這個叫寒凌雲並非是一隻小蟲子那麼簡單,如果眼前這名弟子說的屬實,那事情就變得難辦了。
按照這種情況,一劍能斬掉一名離幽之境的強者,毀掉半個天羽門,奪取天羽門四件寶物,輕易抹殺方天畫戟之上的印記,此人至少是一名奪命境,甚至已經達到空冥之境的無敵存在,要不是一些真正的超級大派的勢力,便是絕強的世家中人。仰或是某些隱世的絕頂高手。
隨便是那種可能,這種人自己都難以招惹。難道那個叫寒凌雲的傢伙是某個超級勢力中出來歷練的?被強者保護着?那這樣爲什麼還需要通過我天羽門的扶搖露步入修煉界呢?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
最後餘昌在常青山和其他四名強者道了聲抱歉,安排了一衆的事情後先行趕回天羽門了,現在天羽門亂成一團糟,急需自己回去主持大局。
而常青山的古陣破開遠比之前大家的預計還要長,現在整片常青山都被血光籠罩着,整個常青山像是血漫過一樣。常青山的陣紋已經從地上浮現出來,變得更加清晰,黑色的陣紋閃着烏光,妖異之極。但是距離破陣之期還有段時間。
餘昌回去並不擔心常青山,此處有孤鴻煉爐在,相當於自己坐鎮此地,並無擔憂。不過也正是孤鴻煉爐用於鎮壓常青山古陣紋,所以在寒凌雲等人進入天羽門大肆破壞的時候,孤鴻煉爐與天羽門的聯繫被中止了,要不然餘昌也不會不知道。
就當餘昌回到了天羽門,天羽門被入侵的消息也終於傳了出來,玉虛門,萬霞派都知道了這事,而在整個修煉界也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無數的修煉者在傳着這件事…
在伊桑城的鳳煙樓…
“你們聽說沒啊?天羽門被屠門了?!”
“什麼?!屠門?怎麼可能,就算是天羽門高手盡出,也沒有人能輕易進犯這個恐怖的門派啊!”
“騙你幹什麼啊,真的,這次天羽門把大部分戰力調到了常青山,結果老巢被人給端了!”
“不可能,天羽門傳承數百載,在西南域是名副其實的大派,怎麼可能!”
“是真的,我也聽說了。”
“我還聽說五十年前攻打凌波谷的那名超級強者餘和顧太上長老也被劈死了!”
“什麼?!居然是餘和顧,他還活着!現在還被劈了!?太不可思議了!”
……
在九脈山通往伊桑城的大道之上,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你們知道嗎?那個脫去天羽門姜雲的那個叫寒凌雲的少年,聽說是一個神秘超級大勢力的重點培養的弟子。現在居然帶着一幫人,還有那個超級強者白衣神秘人把天羽門給劈成了一片廢墟。”
“不是吧,聽說他是一個神秘超級門派門主的兒子,出來歷練,身邊隨着保護他的強者。報復天羽門對他的追殺呢。”
“聽說他和神秘的血盟有很親密的關係,當他說要滅天羽門的時候,南血盟直接給出了十一人。”
“什麼?!你是說極爲恐怖的戮煞血盟,這個就算是超級勢力都要動容的存在?”
“是啊,就是這個組織。真不知道那個叫寒凌雲的少年有多大來歷,以後見了一定要好好結識下。”
“切,人家大概看都不會看你吧?”
…
在九脈山外圍一處歷練之地…
“師兄,你聽到沒有,天羽門被人一劍毀了一半,把一門的強者全殺了。”
“恩,是啊,聽說是一個叫寒凌雲的傢伙,真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來頭。居然有一位絕強的神秘人爲他護航。”
“是啊,不過天羽門這下栽了,我們玉虛門地位說不定能更上一層樓啊。”
一位玉虛門的歷練弟子說道。
“你就做夢吧,我相信凌波谷絕對是一個絲毫不弱於天羽門的大派,你們玉虛門一樣會被壓制着。”另一邊的其他修煉者說道。
寒凌雲一路走到九脈山,沿路都是對自己的談論,凌波谷對天羽門的偷襲,打擊既然現在說的像自己報復天羽門一樣。一路上什麼版本都有,他知道臭老頭一定在其中充當宣傳的角色。這樣的情況對於寒凌雲現在來說也正好是一個緩衝,正好借這段時間鞏固修爲,增強實力。不過他知道這個謊言一旦被破,那自己面臨的將是極爲危險的境地。
而在凌波谷,一處花草盛開,蝶舞翩翩之地,一位極爲嬌柔美麗的女子,眼神中透着楚楚可憐,身上溢着嬌柔,而她旁邊是一位中年美婦,雖然不再年輕,但風姿依在,風韻猶存,舉手擡足間都是貴氣呈現,透着不凡。
這正是小仙和她的師傅凌遙,凌波谷的谷主,半隻腳跨入奪命之境的恐怖人物。在西南域跺跺腳絕對能震死一片人的存在,也正是因爲她的存在,所以天羽門並不敢真正和凌波谷撕破臉。
“沒想到五十年前凌波谷和天羽門之爭,居然還有餘和顧活了下來。”美婦暗暗蹙眉…
良久之後才恢復常態…
“你是說最後那個叫寒凌雲的少年直接跨入了破境巔峰?”美婦輕輕的踱着腳步,優雅的問道。
“師尊,是的。”小仙聲音依舊那般動聽,但也看得出來她現在很認真的回答着師傅的話。
“恩,倒是不錯的修煉天賦。至於那名白衣神秘男子,可能比你我想的還要恐怖。一劍能劈碎半個天羽門…”凌遙沒有繼續說下去。
“恩,小仙,你做的對,邀請那少年來我派作客,現在將他重視的朋友請來也是不錯。”凌遙很慈愛的看着眼前的弟子:“你越來越有做一派掌教的樣子了!等你什麼能邁入離幽之境,師尊就退位。”
“師尊…讓師尊三思。小仙恐難當重任。而且其他師姐…”小仙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
“無妨…放心去吧,和那個叫寒凌雲的少年搞好關係,適當的時候給他點小幫助吧。”凌遙緩緩的道:“等你坐上凌波谷的位置,師尊也將安心證道,以求突破。真正邁入奪命之境。”
小仙心中咯噔一下:“奪命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