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柴把電話還給駱駝,心中還回味着曲露那句話: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想了幾秒鐘,忽然明白了:泡女孩兒的酒吧,不會是那種酒吧吧,專門供駱駝這種女孩子去泡女孩子的酒吧,那麼自己去還真沒什麼意義。
駱駝可沒管此刻費柴心裡在想什麼,那回電話說:“哎呀,對虧你,不然在登機前,我會被罵個不停的!”
費柴笑着說:“那還是因爲你們關係好,不然直接就炒了,還罵什麼罵!”
駱駝說:“炒,她若炒了我,不出兩個星期就得被那幫職業經紀人騙的溜光,除了肚子裡會多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什麼也不會得到的!”
費柴開始還覺得她說的有些誇張,但又想想這裡面的圈子是自己所不熟悉的,但在外面風傳確實不好,也就不多問了。
駱駝又說:“藉着酒勁兒,咱們睡上一下午,晚上我帶你去能泡女孩的酒吧玩兒!”
費柴聽了就想笑,果然被曲露說中。
駱駝拿出一包細長的煙,先讓了讓費柴,然後自己叼了一支,點着了問:“洗澡唄,你先去!”
費柴還和她謙讓了一下,駱駝卻說:“你先去,我洗的慢,長了個女人身子真他媽的煩,你先去!”
費柴見狀也就不再客氣,自己去洗了澡,洗的時候暗自發笑:“怎麼跟這麼個女孩兒睡在一個房間裡了!”
洗了澡出來,卻見駱駝依舊叼着煙,卻把上衣脫了,只穿了一個白色的胸圍,費柴注意到駱駝的胸口平平的,怕是和趙梅也不相上下,只是胸圍裡面再也沒有東西,前面有兩個小小的凸點,但費柴也沒敢多看,很快就把目光移開了,又招呼她去洗澡,駱駝‘哦’了一聲,捻滅煙,一邊伸着懶腰,活動着胳膊,往浴室那邊去了,費柴則上牀睡覺。
駱駝果然洗澡洗得慢,到底洗了多長時間費柴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睡着的時候,駱駝都還沒有出來。
這一個長午覺睡到下午四點多,費柴醒時,駱駝還沒有醒,看樣子這傢伙也是嚴重缺覺的,於是他就輕手輕腳的起來,洗漱了,打開筆記本看些資料,這一看不知不覺就到了五點多,駱駝還沒要醒的意思,費柴就打電話去餐廳訂了兩人份的晚餐,讓稍微晚點,六點三十分再送過來,也是很巧,駱駝六點二十幾分才悠悠醒來,就外頭還亮,費柴已經起來了,就問:“幾點了,你起這麼早啊!”
費柴笑道:“還早啊,都六點多了!”
“哇。”駱駝這下算是全醒了,驚的跳起來,又只穿了條男式的平口內褲,上身裸着,費柴見着了覺得還真是平,原因爲和趙梅不相上下,這一看,卻比趙梅的還不如了,就像兩個倒扣在胸口的茶杯蓋兒,猶自抱怨道:“你怎麼不喊我啊,我還沒訂桌呢!”
費柴說:“訂什麼桌啊,你不是要給露露節省嗎,我訂了兩人餐,馬上就送來了,就我們兩個人,也實在用不着太浪費!”
駱駝倒是個痛快人,想了一下說:“也是,只要你別嫌是我故意慢待你就好。”說完,卻做了一個非常女孩子的動作,可能是下意識的,她切那外衣的時候,先把自己的胸部遮了,男人是斷斷乎做不出這個動作的,費柴暗笑:“遮什麼遮,反正也幾乎小的看不見!”
駱駝去洗漱的時候,晚餐送來了,費柴開門收了,然後等駱駝出來,兩人一起吃了,然後駱駝就說:“我畫個妝,然後咱們就走!”
費柴納悶兒:你還化什麼妝,不是已經裝着呢嗎,不過又覺得別人的事兒不懂就少管,就繼續看自己的資料,由着她去了。
誰知這一去費柴才知道,只要是女人,甭管性取向如何,化妝的時間卻是斷斷乎不會少的,而且費柴也真開了眼,原來女人也是可以往帥氣打扮化妝的,等駱駝弄好了出來一看,還不錯,雖然另類,但也挺漂亮。
收拾妥當,兩人就出門去酒吧,駱駝顯然是門兒清的人,出租車司機對某些事也是心領神會,所以駱駝只報了個名字,司機就點了下頭,其餘的什麼話都沒說,就出發了。
他們出門的時候還比較早,現在已經過了五月,天黑的晚,到了地方後也纔剛剛擦黑,費柴下車,見那地方像個破倉庫,實在不怎麼樣,略有失望,而門廳裡還有人守着,要不是VIP會員或者有熟人介紹,一般人還進不去,還好費柴有人有駱駝帶着。
盡到裡面,費柴算是開了眼,裡面的裝修非常漂亮,讓人難以和外頭的破敗聯繫到一起來,而且真的漂亮女孩兒很多,但來客中男性確實只佔少數,但從穿着打扮上看頗爲‘花樣’,而且韓式版本的居多,想費柴這樣的‘大叔’穿着隨意的確實另類。
這讓費柴覺得不太自然,有種不能融入環境的感覺,但既然都來了,又是駱駝邀請來的,實在也不好就這麼走掉,於是決定還是留下喝兩杯。
因爲來的比較早,所以空位子較多,除去已經預定的,依然有幾個位置較好的的位子,他們就選了個局裡舞臺比較近也比較正的,駱駝說是好看演出。
作爲的配桌不大,四四方方的也就一尺多,一打百威一放,幾乎沒剩什麼地方了,好在下面還有一層,吧檯也可以寄放隨身物品,駱駝還笑着說:“你儘管放心,這裡騙子很多,騙財騙色,卻絕對沒有小偷,這是行規,是靠腦子不靠手的。”她說着,手裡還比劃着。
這時音樂聲已經有點響了,費柴也沒太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不過到也自有應對的方法,凡是遇到這種情況,只要微笑加上點頭就可以了,反正到了這種地方,也不會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隨後人見慢慢的多了起來,音樂聲也更見濃烈,彼此說話要用喊的,更有親熱的乾脆摟着脖子說話,可直到此時,除了賓客構成之外,也與一般的酒吧並無區別,但是費柴看着駱駝已經亢奮起來,她的橫坐在凳子上,一隻腳踩在橫欄上,眼睛卻四處張望,應該是在尋找目標。
不過節目演出時卻讓費柴吃了一驚,因爲是意外的高雅,其中一個雙人舞尤其好,表現的是愛戀主體,都是女孩子,只是一個打扮的男性化一些,兩人都受過專業訓練,跳的都非常好,費柴也忍不住鼓掌。
“怎麼樣,這兒不錯吧。”駱駝勾着費柴的脖子說。
費柴點頭,繼續鼓掌。
可節目演出完之後就沒啥費柴感興趣的東西了,大家都各自有去處,駱駝也去泡女去了,費柴在這兒完全玩兒不轉,卻有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過來搭訕,讓費柴就是一陣的噁心,好在駱駝自己泡女到也沒忘了照顧他,叫了保安把那傢伙扔出去了,說:“他來錯地方了,當這兒是什麼啊,新混的也不會這樣兒!”
可費柴還是覺得無聊,於是就獨自喝了兩瓶酒,想先回去,跟駱駝打招呼時,駱駝就說:“哎呀,一起玩兒嘛,咱們是好哥們兒啊!”
費柴笑着說:“這兒實在不是我的場合,我只喜歡看前面表演的!”
駱駝就笑着一拍旁邊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的後背說:“娜娜,你又有崇拜者了,去給這個大叔籤個名!”
費柴一看,這女子不就是剛纔雙人舞的其中之一嗎,看來駱駝勾女的本事確實不錯,而那女子也大方,找了支筆來就簽了一個名字在貼紙上送給費柴,費柴隨手就貼在挎包上了,只見上面龍飛鳳舞的三個字:娜娜劉。
費柴回到酒店,因爲下午睡的多,所以也沒什麼倦意,又查看了一下手機,發現還真有幾個未接來電,其中也有趙梅的,但因爲晚了,也沒回,只是發了一個短信回去報平安,其他幾個人的除了黃蕊的,都回了,加起來也聊了半個多小時,司蕾那丫頭又有些想視頻,但費柴怕駱駝突然回來,沒敢,只是和她口頭調了一下情。
打完電話去衝了澡,回來還是不困,打開電視隨便翻看,居然給翻到一部紀錄片《生存邊緣》,非常的有意思,只是中間廣告插的太多讓人煩惱,於是又打開筆記本電腦去網上搜,果然萬能的度娘搜着了,一連看了兩集,才覺得有點困了,再看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駱駝仍然沒有回來,費柴想她可能在外頭瀟灑去了,畢竟這裡還住着自己,她尋歡也不是很方便,於是也就不再等,自己上牀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瞪瞪的覺得駱駝回來了,先去衛生間吐了一陣,然後又罵罵咧咧的不知道是對誰,最後又折騰了一陣,才睡了,費柴也接着睡,一時卻睡不着了,起來上了個廁所,回來時覺得窗外一閃,隔了一陣子才聽到遠處隆隆的雷聲,但聲音不大,一算日子又是雨季到了,記得當初和曲露初遇,也是雨季吧,若不是自己擔心下雨會帶來自然災害,急匆匆趕回鳳城的話,那一夜曲露肯定會成爲她的懷中嬌客,想想真是有意思呢,他想着打開窗簾往外看去,覺得這場雨也不會小,不知道今年的預警值班工作做的怎麼樣,想着拿起手機想打個電話問問,可一轉念:自己已經不是地監局長了,還管那麼多幹什麼,於是就丟下手機,回到牀上睡覺去了,可這一次翻來翻去卻睡不着了,窗外的閃電一道道的閃着,雷聲也一個接一個,而且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最後幾個簡直就是在窗外炸開的,駱駝那邊也好像翻來翻去的睡不着,費柴看時,見她又被子蒙了頭,縮在被窩裡。
“她是不是害怕了啊。”費柴想着,本想關心地問一下,但是又想到她這麼男性化,這點雷聲應該是挺得過的,可纔想着,一聲炸雷幾乎伴着一到雪亮的閃電同時抵達,咔嚓的一聲連費柴都忍不住心跳了一下,而駱駝再也頂不住,一下從牀上坐起,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