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初夏,夏芳菲以一襲黑衣出現,晚風吹拂,秀髮隨風飛舞。她款款而來,正如雲中的仙子。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的大腿褲,料子很輕,很柔,只要風兒輕輕一吹,褲管就貼着大腿,美腿的形狀隱隱可見。
上身也是一件很特別的衣服,有兩層的那種,寬鬆,舒適,飄逸的路線。那種迎風而來的效果,有如電視裡一般*真。
美!
只能用這個詞語來形容。
多一字則太累,顯得繁瑣。
披着頭髮的夏芳菲,迎風走來的樣子,深深的印在顧秋的腦海裡。這不是電影裡的特技,卻勝似特技。
夏芳菲很奇怪,顧秋就這樣愣愣地看着自己,她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無意中流露出來的魅力,深深的折服了這個小男人。
“發什麼呆?"
夏芳菲輕柔的嬌嗔道,顧秋這才反應過來,“芳菲姐,你實在太美了!”
這是發自內心的感嘆,肺腑之言。
夏芳菲卻是美眉一揚,“少油嘴滑舌。"
"真的,我可以發誓!”顧秋急了,自己可是說的真話,沒有半個字的虛假。
夏芳菲坐進車裡,小小的空間,立刻瀰漫着一股特別的女人香。這種香水很別緻,也不是顧秋送她的那種。
顧秋深吸了口氣,“好香!芳菲姐,知道嗎?你剛纔的樣子就象一個仙女一樣,我都快要崇拜得五體投地了。"
夏芳菲作勢要打他,卻停在空中,幽幽地嘆了口氣,“別貧嘴了,開車吧!"
顧秋髮動車子,夏芳菲問,“去哪吃飯?"
顧秋說,“你不是說不要太奢華了嗎?那就去風味餐館。"
夏芳菲沒說話了,她寬大的衣服下,展示出誘人的魅力。車窗沒有關,外面的風灌進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完全吸入顧秋的鼻子裡。
聞着這種成熟的女人味,顧秋心花怒放,把車子開得飛快。
到了南川野味館,顧秋停好車,拉開門道,“到了!"
夏芳菲並沒急於下車,擡頭望了眼那招牌,南川野味館。
南川,是她這輩子呆過時間最長的地方。
看到這兩個字,總能勾起她一點心思。
顧秋說,“我們進去吧!"
夏芳菲取了墨鏡戴上,隨顧秋走進了野味館。
周小潔早就安排好了,親自領兩人進入包廂。
今天顧秋早到了,包廂安排得很有特色。整個包廂,都特別的佈置了一下,走進去就有那種溫馨的感覺。
夏芳菲打量了幾眼,很快就明白,這是顧秋故意弄的。
顧秋對周小潔說,“上菜吧!"
周小潔應了聲,馬上退出去。
顧秋爲夏芳菲拉開了椅子,“芳菲姐,請坐!”
夏芳菲看着顧秋,“搞成這樣,有什麼陰謀?”
顧秋假裝愣了下,“有嗎?這是本店的特色,他的環境就是這樣的,是不是覺得特溫馨?"
夏芳菲說,“今天晚上你有什麼安排?"
顧秋說,“沒有,我就是陪你吃頓飯,明天回清平去了。芳菲姐,我們兩個也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今天晚上可要吃好點。"
夏芳菲道:“我對吃沒什麼講究。
顧秋道:“我知道,你就是一個工作狂。以前工作起來不要命,現在更加了。
但是身體要緊,我不希望你爲了工作累壞了身體。
夏芳菲笑了起來,“你倒是學會關心起人來了。"
顧秋道:“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說話,談談心,都沒有合適的時間和機會。"
夏芳菲說,“那我今天晚上給你這個機會。"
顧秋笑了起來,“好的,謝謝!"
服務員送菜和酒進來了,那是一瓶洋酒。
顧秋事先跟周小潔說好的,法國紅葡萄酒。
這瓶酒的價格不菲,但是顧秋在這個時候,早不計較這個錢了。夏芳菲爲了事業,嘔心瀝血,把公司壯大,顧秋哪能小氣?
看着這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夏芳菲皺起了美眉,“你這是幹嘛?"
顧秋說,“犒勞一下你,這兩年你辛苦了。"
顧秋站起來,親自給夏芳菲倒酒。
透明的玻璃杯,被捏在手中,顧秋說,“芳菲姐,這幾年,我最應該感謝的人應該是你。來,我敬你。"
夏芳菲道:“爲什麼是我?你要感謝的人很多,杜省長,左書記,他們都是你生命中的貴人。"
顧秋說,“當然,沒有他們,我不會有今天的成績,但是我要感謝老天讓我遇上你。"
夏芳菲笑了起來,“把騙女孩子的話,用在我身上了吧!”她端起杯子,“乾杯!"
顧秋點點頭,喝完了杯中的酒。
今天上的菜,都是安平縣大秋鄉里的家鄉菜,沒有大酒店裡那麼多花俏,但是實惠,吃起來爽口。
這麼多年,她早習慣了南川的這種口味,今天在這裡吃到正宗的南川菜,又來自大山裡的野味,夏芳菲連連點頭。
顧秋說,“這裡的味道怎麼樣?還行吧?"
夏芳菲嗯了聲,
"你怎麼知道有這樣一家餐館?"
顧秋道:“這裡的老闆是安平人,以前認識。"
夏芳菲明白了。她跟顧秋說,“我們還是談談公司的發展吧?"
顧秋道:“芳菲姐,關於公司的事,我已經想過了。你就按我以前四百萬的股
份算好了,現在公司價值幾千萬,四百萬在這裡有多少比例,我就佔多少比例,剩下的都是你的,這樣行嗎?"
夏芳菲看着他,"不是說好了嗎?怎麼突然改變主意?"
顧秋說了,“我覺得這樣做比較好,否則我不做事,白拿錢心裡過意不去。
現在公司有幾千萬的資產,我還是隻佔四百萬的股,這樣我會踏實些。"
夏芳菲道:“你這是想跟我劃清界線?"
顧秋搖頭,“我想過了,只有這樣,纔不會束縛你的能力。公司的發展,都是你親手培養起來的,我不能老是這樣不勞而獲。好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這公司,就是你的公司,我只是其中一個股東。"
夏芳菲還要說什麼,顧秋道:“芳菲姐,相信我,只要這樣,公司才能壯大,才能迅速發起來了。我既然身入公門,沒必要這麼多錢,錢太多了,有時也是一種負擔。"
夏芳菲聽顧秋這樣說,她想了想,"那多餘的錢,我幫你存起來。你需要的時候隨時跟我說。
顧秋心想,不管怎麼樣,除了那四百萬佔的股份,其他的我反正不要。兩人正談着事,夏芳菲的手機響了,是杜省長打過來了。
她知道,拿起包看了眼,沒接。
顧秋說,“怎麼不接電話?"
夏芳菲說,"不想接。"
杜省長在茶樓裡等,打夏芳菲的電話,居然沒有人接,他嘀咕着,這究竟在幹嘛?
看看錶,這個時間點,不可能是在洗澡或做其他的,難道上洗手間去了?
過了會,他又打夏芳菲的電話。
兩人都約好的,夏芳菲既然答應了自己,沒有理由不接電話啊!第二次打夏芳菲的電話,夏芳菲那邊呢。
她猶豫了下,顧秋說,“看看誰吧!"
夏芳菲想了想,還是不接了。
顧秋問,
"可能找你有急事。
夏芳菲道:"算了,不過他是誰,今天晚上我們好好說說話,談談公司的事不要被人打擾。
顧秋說好吧!
兩人喝着紅酒,搞了兩瓶。
這紅酒不錯,入口很好,夏芳菲今天也捨得喝。
顧秋呢,今天晚上這頓飯,看似不起眼,這兩瓶酒就花了他好幾萬,快十點鐘的時候,兩人離開了飯店,上了車,顧秋坐在駕駛室裡,夏芳菲帶着醉意,“你還行嗎?
顧秋說沒事,我清醒得很。
"那我們去兜兜風!
顧秋說好啊!他正有這個意思,發動車子,朝沿江大道開去。
初夏的季節,河邊很涼爽。
車子飛馳在大道上,把車窗打開,呼啦啦的風,令人舒爽不已。
顧秋把車子開得很快,象要飛起來一樣。
夏芳菲居然沒有喊,反而微閉着眼睛,聆聽着風聲。
秀髮被風吹起,飄了起來,速度減下來的時候,矇住了她的臉,夏芳菲靠在位置上,享受這種刺激帶來的快感。
在她的世界裡,絕對沒有過這樣的瘋狂。
今天晚上兩人喝了不少酒,或許是在酒精的刺激下,激起了她未泯的童心。
顧秋很喜歡把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飈了起來,瞬間加速度達到極點。強烈的推背感,令人無比的興奮。
車子開到一個幽靜的地方,前面有一片綠化帶。
顧秋放慢了速度,“芳菲姐,下去走走嗎?"
夏芳菲突然說,“我們去泡溫泉吧!"
顧秋一聽,立刻興奮起來。
"好的!"
夏芳菲竟然有這樣的興趣,顧秋也象打了雞血一樣,把車子開上繞城高速。
經過二環,飛馳而上。
從省城到得月山莊,平時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今天顧秋
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到了。
第三次來這裡,輕車熟路。
兩人開了個房間,拿了卡去溫泉區。
由於是臨時決定,車上沒有泳衣,顧秋在入口處買了一套泳裝。從來都沒見過夏芳菲穿泳裝的樣子,
此刻顧秋是大開眼界。
看着那白花花的大腿,那有胸前那道雪白的溝,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們是十一點左右纔出發的,趕到得月山莊已經十二點半了。
得月山莊有個好處,就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值班,如果客人一時興起,隨時都可以出來泡溫泉。
兩人來到一個幽靜的池子裡,夏芳菲率先下了水,顧秋跳進去,濺起水花朵。
剛開始,顧秋和夏芳菲坐對面。齊脖子的水,感覺很舒服。
夏芳菲說,“好多地方的溫泉都是假的,水是加熱處理,不知這裡的溫泉怎麼樣?"
顧秋說,“這裡的溫泉是真的,這個完全可以放心。"
夏芳菲坐在水裡,外面這麼暗,根本看不到什麼。顧秋的腳伸過去,就碰到了夏芳菲的腳。
夏芳菲沒有動,顧秋又碰了一下。夏芳菲這才輕輕的踢了他一下,“別鬧!"
顧秋從水裡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夏芳菲扭過脖子,“幹嘛?"
顧秋也不說話,突然伸手摟住她。
很奇怪,夏芳菲沒有拒絕,顧秋的心卻緊張起來,砰砰直跳。下面硬了,脹得厲害。
他把鼻子湊過去,聞着夏芳菲的脖子,然後輕輕吻了下。
夏芳菲的呼吸頓時變得很緊張。
顧秋感覺到她很緊張,卻不拒絕,顧秋就明白了,或許她心裡早已經接受了自己。因此,顧秋才摟着她吻了起來。
夏芳菲閉上雙眼,呼吸急促。
任顧秋的舌頭,入侵自己的檀香小嘴。
顧秋身體裡的血液在燃燒。
顧秋身體裡的血液在燃燒。
以前他一直那麼小心翼翼,心中渴望,卻不敢行動,今天終於可以放開了,大膽品嚐。
可這種連體的泳裝,不好對付,顧秋把手伸在下面摸了好久,居然沒找到竅門。
此刻他只能在心裡急,都怪老師沒有教好。
一急之下,他就把手探入夏芳菲大腿間,想撥開她的內褲,夏芳菲雙腿一夾,
喃喃道:“不要一-
顧秋還吻着她,這句話說得含糊不清。
聽她說不要,顧秋心裡更急了,怕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因此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把手嵌了進去。
夏芳菲的喉嚨裡,發出一個聲音。
她有些害怕,怕周圍的人聽到動靜過來看的話,豈不是要丟死人了?其實她想多了,這個時候出來泡溫泉的,都是一對一對的,他們自己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顧別人?
顧秋抱着夏芳菲,輕撫着她的飽滿。
夏芳菲把頭垂下來,幾乎不正視顧秋的目光。
看到顧秋這麼心急,她就輕輕說了句,“回房間吧!"
在這裡實在太緊張了,放不開。萬一有人闖進來,太丟人了。
聽說要回房間,顧秋欣喜過望。
兩人匆匆出了池子,披着浴巾去房間了。
則進房間,顧秋一腳踢關了門,抱着夏芳菲親吻。
兩人靠在門邊,象打架一樣,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忙碌得很。
足足吻了十幾分鍾才分開,夏芳菲的頭髮亂了,遮住了臉。顧秋看不到她的眼神,只是感覺到她好象有些衝動了。
管不了那麼多,顧秋一把橫抱起她,朝大牀上走去。
夏芳菲吊着他的脖子,滿臉通紅。
到了牀上,很輕易的解決了她的泳裝。
夏芳菲躺在那裡,看着顧秋脫了衣服爬上來。
她深吸了口氣,好象是做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當顧秋把她的雙腿分開,將自己的身體某部分擠進去的時候,夏芳菲睜開眼睛看着他。
顧秋道,“幹嘛這麼盯着我?"
夏芳菲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顧秋。顧秋在自己身體很賣力的衝擊,夏芳菲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
夏芳菲今天很奇怪,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甚至有種半推半就的味道。
顧秋賣力的衝擊着她的身體,看到夏芳菲那迷離的眼神,還有絕美的容顏,他越發變得發狂起來。
一場暴風驟雨後,靜下來了,顧秋渾身是汗。
夏芳菲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顧秋氣喘吁吁趴在自己身上,她抿着嘴,無語地晃着腦袋。
顧秋問,"你笑什麼?
夏芳菲道:"笑你啊,這麼色!
顧秋說,“哪有啊,是你太美了,會讓我崩潰的。"
夏芳菲說,“以後不許這樣了。既然你身在公門,自然就有很多眼睛盯着你,你絕對不能放縱自己的**。
顧秋說,“有了芳菲姐,我對其他的女人哪看得上眼?"
夏芳菲沒說話,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顧秋說,“你不相信我?"
夏芳菲道:“我大你很多。"
"這不是問題。再說,你看上去,永遠都那麼年輕。"
夏芳菲道:“容顏易老,沒有誰能保證這輩子永遠年輕。”
顧秋說,“你知道嗎?雖然我一直很喜歡你,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膽子,但是那一回我喝醉了
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夢,夢見你要離開我,我急了,一醒過來,就把你給……
芳菲姐,原諒我,我不能失去你。"
夏芳菲道:“都是我的錯。其實我不應該給你機會。"
她看着天花板,幽幽道:“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但我沒想到你這麼大膽,
原以爲你頂多在心裡想想,不敢對我亂來。沒想到我失算了,我這也算是養虎爲患吧!"
顧秋笑了起來,“那現在你怎麼辦?"
夏芳菲躺在那裡,“我不知道。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你欺負了。"
顧秋摟着她,“芳菲姐,我們永遠在一起吧!現在公司的發展勢頭這麼好,將來你一定會成功的。
夏芳菲半晌沒有說話,她感覺到顧秋進入自己身體裡的東西,好象又膨脹起來。
不由皺起眉頭,“把它拿出來好嗎?"
顧秋哪捨得?搖了搖頭,“不行,我還沒夠,今天晚上不會出來了。"
夏芳菲苦着臉道:“出來吧,再折騰下去,會死的。"
顧秋摟着她的臉親了起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會讓你快樂。芳菲姐,你是我的,永遠永遠……
夏芳菲咬着脣,感覺到這傢伙越來越大了,她在心裡暗道,不是你的我還能是誰的?都跟你這樣子了,我還能再跟其他男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