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沒接觸過電視這種神奇物品的古代人,張啓很喜歡看電視,但有一點需要強調的是,張啓不喜歡看西方的電視節目,文化差異太大,接受不了。
泰坦尼克號,號稱少女失*-處電影,而且孫宓送的那套碟片,是無刪減版本,裡面的某些露骨的東西,讓張啓自覺有點和妻子一起看春宮圖的意味。
“我倒水。”每當看到這種場景,張啓就會用這種藉口避開,讓一邊的蘇琴覺得好笑又有點失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張啓安全感是夠了,但是這木頭的感覺還是讓人很無語。
“露絲好可憐。”看電影,女人總喜歡找點話題聊,在張啓回到座位坐好之後,蘇琴就開始試圖的聊了開來。
“卡爾更可憐。”張啓的腦裡永遠有裝着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不過蘇琴也就是找個話題聊,只要張啓回答了,說的是什麼,都可以,因爲她接下來的問題肯定是,“爲什麼?”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張啓不貶低男女主角的感情,但是對於悲劇的卡爾,卻是覺得太慘了,帶着未婚妻去旅遊,到頭來,妻子被人拐走了,偏偏大家還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這個大家,自然也包括蘇琴,“露絲是包辦婚姻,她本來就要自殺的,所以說,即使露絲不和傑克好上,卡爾也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包辦婚姻,這種事情對於張啓來說,那太正常了,甚至比自由戀愛的還要正常,但是客觀的說,張啓習慣了古代的規則,也習慣了打破規則,他是俠,只要認爲必要,什麼規則都可以打破。
“我也沒說她做錯啊。”張啓奇怪的說,“但是卡爾確實可憐。”
“卡爾是個壞人!”蘇琴拽着張啓的胳膊,想要轉變後者扭曲的看法,頓一頓又覺得說這種話太無趣了,看愛情電影,爲的可不是爭論,而是分享浪漫。
像是張啓這種木頭,就需要另一方引導了,蘇琴換了個話題說:“傑克也好可憐啊,而且很偉大。”
“哦。”張啓用大拇指指甲颳了刮食指尖,淡淡的回答:“是很可憐。”這個時候電影已經播放到尾聲,傑克也死了,露絲在回憶,張啓補充着說:“生同眠,死同穴,他沒機會了。”
按照中國人的傳統觀念來說,梁山伯和祝英臺式的同生共死,才能算得上愛情的楷模,以死明志,是中國版露絲:祝英臺的做法。
張啓知道,傑克希望露絲幸福的活下去,這沒錯,但是露絲就真的幸福的活下去了,那問題就大了去,好傢伙你先是悔婚,再來個生死戀。
甩了前未婚夫,傑克又爲了救你而死,後來你再幸福的生活下去,這說起來太彆扭了。
中國式的泰坦尼克號,露絲後來應該是守着貞節牌坊過曰子纔是。
不過這是老思想,是古代男人的佔有慾作祟,佔據主導地位的古代男人,提倡的這種東西,爲的就是少出現一些露絲,讓他們死後也不用擔心妻子的歸宿不是他的墓穴。
這種大男人主義是現代女姓所不喜的,即使是蘇琴,也有點芥蒂,所以她帶點小情緒的問:“如果你是傑克,我是露絲,你會不會像他那樣?”
“我怎麼可能是那番夷?”被榮幸的拿來比作傑克,張啓可不樂意,在看到蘇琴期待的眼神後,又幹巴巴的說:“我是他,就死不了,不說那木板夠我救兩個人,在海水裡炮幾天,頂多脫皮。”
“知道你厲害啦。”蘇琴伸手輕輕的掐了一下張啓的手臂,較真的問:“如果你和他能力一樣呢?會不會這麼做?”
這個問題,相信很多當初陪着女朋友看這電影的現代男人都遇到過,那不用說,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後一頓天花亂墜,最後一個深情款款,接着就火爆了酒店的生意。
不過也有另外一種浪漫,那就是木頭人的認真,比如張啓。
“恩——”張啓拖長了聲音,很認真的想了一下,最後無奈的發現,吾等男人中的男人,到了那種地步,還真活不下去,“會!”
“哼,那你還嘲笑傑克。”蘇琴心滿意足又嗔怪的說,張啓不會花言巧語,但是這種較真的深情,就顯得有點返璞歸真了。
對於這種話,張啓無言以對,收穫就是,蘇琴更覺得他真實,溫婉的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電視櫃前,拿出碟片。
在按下按鍵轉回去電視頻道後,很驚訝的從影片的包裝中看到一張人民*幣的模板,看起來還很精緻。
“啊,好真實,這是贈品嗎?”蘇琴拿起來端詳着看了一下,這是一張厚度不到一公分的長方體人民*幣模板,放置影片盒子的後面。
樂極生悲,這模板做得精緻,邊緣地方就比較鋒利,蘇琴一個不小心,光滑的手指肌膚就被劃破了皮。
啪的一聲,東西就掉到了地上,張啓見狀,迅速的走了上前,看了下傷口上面滲出的血珠,拉起蘇琴的手指,放到嘴裡吸允起來。
“呃。”這種事情做出來屬於條件反射,做的時候沒想太多,做完了才覺得氣氛曖昧起來,看着蘇琴臉紅的樣子,張啓尷尬的說:“那個,我師父說口水消毒。”
撲哧一笑,蘇琴沒好氣的說:“你師父還告訴你什麼了?”
張啓尷尬的沉默,像他這種人,不是條件反射,想要他主動浪漫,除非世界末曰。
看着這木頭一般男朋友,蘇琴有點氣急,這傢伙真是,極品到家了,臉色羞紅,擡頭看看差不多指向11點的時針後,低着頭說:“我房間的冷氣壞了……”
“哦。”張啓皺了皺眉頭,很欠扁的說:“我不會修,要不去看下華尚睡了沒,他比較在行。”
佛祖啊,降下一道光,讓眼前的木頭人開竅吧,蘇琴心裡那叫一個鬱悶,怎麼會有這種木頭到極點的人呢。
“要不你睡這,我房間冷氣好用。”張啓接着說,蘇琴開心的點了點頭,不料張啓又說:“我去客廳睡!”
“阿啓——”,蘇琴羞怒的說,“你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嗎?”
張啓呆了一下,蘇琴生氣的就往房門口走,本能的不想讓她離開的張啓快速伸手拉住,然後,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我去客廳睡就好了。”蘇琴委屈的說,和張啓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平時別說是親熱,就連早安晚安吻,那也是一個都沒,兩人最親暱的地步,就是挽一挽手,這就讓蘇琴心裡有點杞人憂天了,是不是自己對張啓沒了吸引力呢?
殊不知,對於這種事,張啓絕對是有賊心沒賊膽的表現,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還是能算得上全世界最精力旺盛的男人,他又不是和尚,不想那是騙人的。
但是,尊重啊,要尊重蘇琴,張啓這塊老木頭自覺已經在慢慢適應了,這不,他還會主動伸手讓蘇琴挽住呢。
現在蘇琴表示得這麼明顯,張啓用來到現代之後的所見所聞稍微一想,哪還能不知道傷了對方的心,關了燈,人生第一次,主動伸手橫抱起蘇琴……一夜無話,接下來的曰子,約翰很奇怪的沒有找張啓,後者的生活卻是越加的步入正軌,龍山市的培訓完了,果然的得到優秀成績單一張,工作方面,還沒升任隊長,卻已經有了隊長的地位,大家那也是閉着眼就知道張啓升職板上釘釘,就等組織的人來談話了。
華異市步入正軌,華尚和老何這些人,立下的功勞也夠升職了,整個公安局和華異市陷入一種奇怪的現象,多數人都在計算自己的成績,然後各自出力跑官。
不用跑官的也都是已經近乎確定能升職的傢伙,比如張啓和華尚這種人,在晚上這個最適合應酬的時間,纔有閒情逸致坐在家裡看着電視聊着天。
“這已經是本市第四起從銀行櫃檯機取到假幣的事件,目前幾個國有銀行已經發出聲明,如果市民在櫃檯機取到假幣,只需……”電視裡,新聞節目主持人在蛋疼的說着誰主張誰舉證的銀行發出的聲明。
從ATM上面取到假幣,這種事情本就是銀行的責任,但是呢,作爲客戶的你,取到了假幣,如果是銀行的上班時間,可能有得賠,具體過程就是,拿着假幣別移動出ATM的監控範圍,然後打電話讓銀行的工作人員過來看。
如果,強調一下,如果銀行的工作人員真的來了,恭喜你,中獎了,獎金就是原本屬於你的那張應該的真幣的假錢,銀行會幫你換成真幣。
恩,很多人會說誰知道那是假幣,等發現的時候,早就出了ATM的監控範圍很久了,那麼銀行的回答會是,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訛詐呢?出了監控,就算交易完成,恕不退換。
所以很多人在從ATM上面拿到假幣之後,都只能吃個啞巴虧。
“四起?應該是五起,可憐的我,從取款機上面拿了一千塊,居然有兩張假幣,靠,更可憐的是,這冤沒處伸啊。”華尚看着電視裡的新聞,憤憤然的說。
他的話,瞬間引起旁邊坐着的幾個人的共鳴,蘇琴和孫宓都很驚訝的說:“你也拿到了?我也是誒。”
“哇靠,難道銀行不印真錢,開始放假幣了嗎?”兩人同時取到假幣的概率很小,三人呢?那更小了,現在加上新聞裡面的,一共就有七人了,華尚他們都是做警察的,這事一想,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