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衝突然走到我身邊說這樣一句話,讓我十分詫異,既然他知道在哪裡,自己就去拿了,幹嘛還特意跑過來跟我說。
我之所以回他是因爲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等我問完後才發現自己問了個相當愚蠢的問題。
可林子衝並沒有覺得自己過來跟我講有什麼不對,當他指向那位置的時候,我才明白他爲什麼特意跑來跟我講而不是自己去拿。
敢情是他自己根本就拿不到,因爲那個位置太高,所以他自己沒有辦法上去拿,這才跑過來跟我說,意思是想要我去拿。
我問他怎麼就確定那上面的盒子裡,就是我們想要找的東西,這幾乎每個雕像上都有一個盒子,雖然他說的那個盒子放的更高,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吧。
他將地圖給我看道:“這地圖所標註的位置,就是這裡,他們也準備去奪。”說着,便朝蕭啓山他們看去,我看着他道:“既然想要我去幫你拿,那麼東西拿到之後呢?”
“當然是全部……拿到之後再說。”他本來是想說當然全部歸他,我也知道他這德性,不過後面話鋒一轉,知道我不高興所以纔沒有將話說死。
我說我對着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但拿到之後,得讓我們都看看,裡面是什麼。
其實若真是四書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讓給他,說這些話不過是讓他放鬆警惕罷了,林子衝想都沒想的道:“那是自然。”
說完,他便退到一邊去看着我,神棍擔心的看向我,趙夢仙也走過來,之前林子衝跟我說話的時候離得近,聲音也壓得很低。
他們是看到林子衝古怪的表情,所以才朝我走來,因爲沒有聽到外面具體談了什麼,故而纔會比較擔心。
我看着他們道:“沒事,不用擔心。”說着,便朝那最上面的一個雕像飛去,與此同時,白弒邪和閆子虛兩人也同時朝我這邊飛來。
他們兩人都有憑空而立的本事,之前之所以沒有動手,那是因爲他們在等着我出手,兩人朝我飛來的時候同時出手。
我一直都在防備着他們,也出手反擊,趙夢仙在下面見狀急忙喚道:“小刀。”
說話間,她也朝我飛來,銀絲朝白弒邪射去,唐斯凡和唐韻兩人見狀,也上前來幫忙,只是他們沒有飛上半空的本事,只能在下面看着。
唐斯凡走到林子衝跟前道:“你剛纔跟小刀說了什麼?”
林子衝扯了扯衣領,鬆開唐斯凡的手道:“我可沒逼他,是他自願上去取盒子的,你要能上去的話,那你去?”
林子衝的話十分欠扁,但唐斯凡也知道輕重,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林子衝可以不要臉,但他卻不能袖手旁觀。
但面對白弒邪和閆子虛兩人,他們就算是想要出力也無從下手,唐韻在一旁朝林子衝道:“卑鄙。”
林子衝充耳未聞,唐韻也沒有再開口說話,這時候,神棍和趙夢仙兩人都上前來幫我,幾人在半空中打的如火如荼。
而白弒邪知道趙夢仙的破綻之處,所以,趙夢仙率先被白弒邪打落下去,炎冰見狀,快速上前將趙夢仙接住。
我叫趙夢仙自己休息不要再上前來,唐斯凡和唐韻兩人將趙夢仙護在身後,炎冰見趙夢仙受傷,手背上青筋直跳,下一秒,就看到炎冰朝白弒邪猛地衝上去。
白弒邪一時沒有對炎冰防備,被炎冰一拳打個正着,白弒邪從半空落下,眼見就要被摔到地上的時候,凌厲的一個空翻穩穩落地。
他看向炎冰嘲諷的道:“喲,不過是靈女身邊的一條狗,這狗急了竟然連主人也咬。”
“你不配。”炎冰看着白弒邪冷冷的說道,之前他之所以沒有出手,正是因爲白弒邪是他曾經的主人,不過,自從白弒邪叛變後,他就沒有跟着他一同離開,而是守護在趙夢仙身邊,這也是我後面才得知的。
此刻聽到白弒邪這麼說,我朝他們看了一眼,他們之間還存在着某種關係?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意外,白弒邪聽到炎冰的話,哈哈大笑道:“是,我不配,所以,你爲了這個女人,就連主人也拋棄,你連狗都不如。”
“跟你沒關係。”炎冰冷冷的回他一句,然後便欺身上前,與白弒邪打到一起,但很快,炎冰就出於下風。
白弒邪一腳踹到他胸口踹出去道:“別忘了,你身上的本事,全部都是我教你的。”炎冰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看到白弒邪不可一世的模樣,他雙手緊握。
趁炎冰與白弒邪對打的空擋,我與神棍兩人聯手將閆子虛打下去,我趁機上前取下最頂端的那個盒子飛下來。
白弒邪他們見狀,想要上前來搶,但畢竟我們這邊人多,他們看了還是有點忌憚,並沒有硬衝上來。
林子衝快步走到我身邊,叫我將手中的盒子給他,而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突然晃動起來,所有的雕像開始有了裂縫,最上方的那個雕像更是率先掉落下來,朝我們這邊滾動過來。
我沒來得及將盒子給林子衝,就朝外面跑去,所有人見狀,行動先於思想的往外跑,索性我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暗門將其封閉,否則恐怕所有人都在劫難逃。
身後的那些雕像轟然倒塌,聲大如雷,一個接一個的滾落下來,一瞬間的時間,就將裡面碩大的空間填了一半的坑。
我顧不得去看後面,只知道趙夢仙她們已經跟在我身後跑了出來,我就沒有任何顧忌的往前面衝去,只要人不被困在裡面,出去之後的事一切都好多。
身後的碎裂晃動的聲音不絕於耳,更是像在外面身後如猛獸一般追來,地上開始有了裂縫,跟着記憶中來時的路走,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感覺不到有震動傳來我方纔停下。
因爲沒命的一直跑中途沒有停歇,一旦停下,就感覺全身痠軟無力,癱軟的坐在地上,我朝大家看去,只見所有人都在,我送了一口氣。
林子衝朝我走來,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將盒子給他,抱着盒子的時候,就感覺裡面不是我們要找的四書,因爲除了盒子的重量,裡面可以說沒有別的力量。
林子衝接過盒子特意看了我一眼,他見我放手這麼幹脆,面色有些疑惑,只是我給他之後便沒有再理會。
剛剛纔死裡逃生,我可沒有時間跟他理論這些,扔給他之後我就閉上眼睛小憩,休息好保持好了狀態,才能走接下來的路。
只是不知道,這裡沒有找到四書,就連四書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其他的幾個地方,情況是不是跟這裡一樣的。
若都是一樣的,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浪費了時間不說,最後空歡喜一場,人員還傷亡如此嚴重,這讓我感覺十分不值得。
可路還是要走下去才行,否則前面的那些犧牲,就更加不值了,不管最後的結果如如何,都不能夠半途而廢。
經過三番四次的死裡逃生,忽然對生死好像看的也沒有那麼重要了,最後的結果對我來說,不管是怎樣的,都已經看的不是那麼的重要。
“在這上方有一個密室,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個密室之中。”突然,林子衝開口說道,聽到他的話,我猛地驚醒,坐起來看向他。
“你怎麼知道?”我看向他問,且不說他說他知道的東西在什麼地方,就說他帶我們走過的幾個地方,結果都無功而返,這一次,我開始懷疑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