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就是張雨亮?我是楊小刀。”我站起來打招呼。
“我是小虎。”
“你們找我有事?”張雨亮問道。
“剛纔遇到一個美女她一開口也是這麼問,你們難道是一家人?”我開玩笑道,初次見面不宜開這種玩笑,我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失禮。
“是的,她是我老婆。”張雨亮道。
我和小虎都驚呆了,他和她老婆竟然在一個公司,那就是說他們畢業後一起應聘到這裡。
“大學情侶能在一個公司上班,真是幸福。”我說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是大學同學,你們是什麼人?”張雨亮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我們不僅知道你和你的老婆是大學同學,我們還知道你大學時期有個最好的朋友叫小軍。”我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小軍他還好麼?”張雨亮有些驚慌。
“小軍的病越來越嚴重,我們就是爲了他的事而來。”
“你們是警察?”張雨亮露出駭色,頭上因緊張已滲出汗來。
“張先生,你別緊張,我們不是警察。”小虎道。
“那你們?”張雨亮有些疑惑。
“我們是心理醫生,來跟你瞭解些情況。”我淡淡道。
張雨亮彷彿鬆了口氣,緩緩道:“小軍的事和我無關。”
“也不能說完全和你一點關係沒有吧。”我質問道。
“是,都是我不好。”張雨亮有些慌張,好像整個人陷入巨大的自責中。
“你搶了他心儀的女孩,就是你現在的老婆。你對的起小軍麼?”我冷冷地問道。
“搶女友,沒有這回事,我和我老婆從高中開始就是同學了。”張雨亮的話大大出乎我們意料。
“你是說,不是你搶的他的女友,那小軍爲什麼打擊這麼大?”我又問道。
“有些話我本不想說,小軍是我大學的同學,而我和我老婆從高中就是情侶,我們高考時也報考的一個學校。我和小軍都是足球隊的成員,慢慢也就成了好朋友,可是小軍,小軍他竟然愛上了我女朋友,並且還向她表白,我知道這件事後,找小軍理論還動手扇了他一個耳光,小軍跪下來向我道歉,承認自己錯了,愛情本事盲目的,此事過後,我們都沒放在心上,還是和往常一樣一起踢球。”張雨亮說道。
“這麼說小軍的病不是和你女友有關?”我有些疑惑。
“是的,他當時跟我道歉之後,還準備研究生面試呢。”
張雨亮言語誠懇,我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你知道小軍的病是從什麼開始的麼?”我問道。
張雨亮露出驚慌的神色。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話有些吞吞吐吐。
“小軍的病是否能好,就看你了,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開始了攻心。
“小軍是在我們畢業旅遊之後,開始變得瘋瘋癲癲,有時候莫名其妙地笑。而且經常不來學校。”
“畢業旅遊?”我問道。
“我們自發組織的一次野營,進了大山。都怪我。都怪我......”張雨亮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你慢慢說,野營中發生了什麼?那麼多人會有什麼事?”我問道。
“野營男女生都有,我爲了尋找刺激,提議去山澗裡探險。”
“你是不是瘋了,你不知道這有多麼危險麼?”我說道。
“是,都怪我。都怪我。”張雨亮重複這三個字。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問道。
張雨亮平復了一下情緒道:“我們五個男生帶着繩索,登山工具就去山澗探險。”
據報道每年都有大學生因爲野外旅遊探險而身亡,也是就是好奇心和無知在作怪。
“我們五個男生一步步攀下澗底,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就在我們擊掌慶祝時,小軍發出驚叫。”張雨亮說道這裡時,眼神裡露出恐懼之色。
“小軍看到了什麼?”小虎很好奇。
“一具女屍。”張雨亮仍心有餘悸,面色看上去甚至有點猙獰。
聽到這裡,我心裡也是一驚,深澗探險,發現一具女屍,想想都頭皮發麻,脊背冒涼風。
“你們報警了麼?”我問道。
“我們四個慌忙向上爬,回頭看小軍,他竟然一動不動。”張雨亮道。
試想一下當時的場景,死屍就在腳下,幾個人拼命往上爬,何等驚心動魄,而小軍竟然站在那一動不動。
“你們沒叫他麼?”小虎問道。
“我們喊他幾聲後,他纔跟我們一起爬山來,上來後我們馬上報警。”
事後才知道,那女屍一個外圍模特,長的十分美麗,被土豪包養後想上位,被土豪騙到這裡害死,那個土豪也被繩之以法,還是以爲很知名的商人。
“害死小三,你說的是珠寶大王王大昌?”我問道。
“就是他。”張雨亮道。
“可是報道說王大昌是在賓館害死小三啊。”我有些疑惑。
“可能是因爲如果說在旅遊區,那麼一定會影響旅遊區的生意。”
張雨亮分析的很有道理,發生這樣的事至少小三是不敢去這個旅遊區玩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次回來後,小軍就開始生病了?”我問道。
“是的,夠怪我,如果不提議去冒險,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這件事不能怪你,你還使一個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張雨亮聽了我這番話,緊張的情緒鬆弛了許多。
“感謝你今天對我們說了這麼多。”
“應該的,你們一定要幫幫小軍。”張雨亮很關心小軍的病。
我們告別了張雨亮,坐在車裡,這是電話鈴聲響起,是白晶晶打來的,叫我們去百鬼酒吧找她們。
“晶晶,我們還有事情要做。”救人要緊,我們還要去小軍的家裡調查一翻。
“你要是不來,信不信我把你的公司一把手燒了。”白晶晶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
“晶晶,小刀哥有事要忙,咱們倆個別打擾他了。”電話裡隱隱傳來趙夢仙的聲音,相比白晶晶,趙夢仙溫柔了許多。
“給你們二十分鐘!”說着白晶晶掛了電話。
“刀老大,我們怎麼辦。”小虎問道。
“女人真的不能慣,越慣越上天。老大教你怎麼駕馭女人。”我說道。
“但是老大,要是去小軍家不是走這條路啊,這是去百鬼酒吧的路啊。”小虎很疑惑。
“我渴了不行麼!”我說道。
我們到了百鬼酒吧,找到白晶晶和趙夢仙。
“楊小刀,聽說你開業第一天就接了一單生意,是不是該請客啊。”白晶晶刁難我。
“別提了,晶晶姐,這單生意還沒做,就花了一千元出去。”小虎道。
“多嘴!”我訓斥小虎。小虎在一旁努着嘴。
“買了什麼捉鬼道具,要花這麼多錢。”白晶晶不依不饒。
“不是買道具,是買人蔘熬雞湯。”小虎道。
“給鬼吃這麼好的東西?”白晶晶問道。
“不是給鬼吃,是給人吃。”白晶晶露出驚訝的神情,小虎當即把我給母子一千大洋的事情說了。
“小刀哥就是仗義。”趙夢仙道。
“仗義個屁,這麼下去,不出一個月,公司就得倒閉。”白晶晶道。
“說不準明天就來個土豪客戶呢,別說公司的事了,我渴了。”
我們叫了點小吃,四個人都和檸檬水,周圍的人都向我們投來鄙視的眼神。
甚至聽見有人說:“喝檸檬水去冷飲店啊,這羣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