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郝穿衣服時看到了牀上的血跡,他愣了好一會,驚愕地看着一動不動的羅菲:
“你、、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不然呢!你希望是怎樣!”羅菲絕望地說道。
“怎麼,沒和你的情郎銷魂一下?”
“我沒你那麼齷齪!”
“你、、”
“你會遭報應的!”
“哦?是嗎?我倒沒聽過和自己的夫人行魚水之歡會遭報應的!”
“哼!”
“我告訴你,程雪,你沒資格跟我橫,你當你是誰?”
羅菲狠狠地瞪着陸郝,這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卻沒有絲毫愧疚,真是該死,這種男人居然還是功成名就的大將軍,老天真是不公平。陸郝的眼神一直在探索羅菲,他冷冷地望着羅菲,眼神就像瞅着自己的獵物一般,羅菲知道,在陸郝眼裡,自己不過是他手裡的玩物,只是她好生氣,這樣任人**,她恨死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將軍,你在嗎?”
門外聲音響起,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陸郝最疼惜的那個大夫人來了,羅菲冷冷地笑着。陸郝平靜地穿好衣服,回頭看羅菲,只是看羅菲這要死不活的樣子也知道她穿不好衣服了,索性解開她的雙手,取過被子蓋在羅菲的身上,羅菲被包裹的很嚴實。陸郝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將軍帶妹妹回來了,就過來看看,妹妹她可好?”
“還死不了!”
陸郝對待羅菲總是那麼差,就連說起她也是這樣不屑的語氣。羌凌頭探進來看了一眼,屋裡一片狼藉,她只瞄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羌凌倒也得體,知道羅菲這樣的情況下不方便見生人,就讓跟着她的奴婢留在外面,自己一個人走了進來。
“妹妹,你還好嗎?”羌凌同情地看着羅菲。
“還死不了!”
羅菲重複出了陸郝的話。羌凌愣了愣。
“沒事就好,妹妹這次突然不見蹤影,讓我們好生擔心!”
“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羅菲有氣無力地回答着,她對眼前這些虛僞的人厭惡至極,這些人狠狠地傷害了自己,還回頭問自己還好嗎?你難道沒長眼睛,看不出來我好不好嗎?當然這些羅菲只能在心裡想想。只是羌凌似乎還沒有放過羅菲的意思,她繼續問着:
“ 如果姐姐做的不周到,妹妹大可以說出來,實在不至於離家而去,妹妹年紀尚小,任性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們都非常擔心妹妹,一個人跑出去,這吃住都是問題呀!”
“不勞姐姐費心、、、”
一聽到關於羅菲在外面的吃住,陸郝的火氣立馬就上來了,他拉着羌凌轉身離去。羅菲想一個人靜靜的時候,雲雀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姐~”
“雲雀、、”
“小姐,你怎麼成這樣了?”
雲雀看到羅菲這個樣子,居然哭了起來。
“我沒事!”
“小姐,你跑到那裡去了,擔心死奴婢了,現在程家就剩下小姐和我了,小姐卻棄奴婢而去、、”
“對不起啊雲雀,是我不好,他們沒有爲難你吧!”
“沒有,那日送飯的丫頭認出了奴婢是在假扮小姐,她們跑去告訴將軍,將軍生氣極了,就罰奴婢去洗衣房了!”
“沒有體罰你吧!”
“罰了,罰了二十個板子!”
“疼嗎?”
“現在好了,不過比起旁邊的那個侍衛,奴婢的算很輕的了!”
“侍衛?”
“嗯,奴婢聽說他冒犯了小姐,被將軍罰的,那人可慘了,手臂被打了好多下,差點廢了!”
“侍衛?手臂?”
羅菲若有所思,腦海裡一閃而過一個畫面,尤其是陸郝當時說的那句“拿開你的髒手、、”難道是那晚抓着她的那個侍衛,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小姐,你去哪了呀?”
“一言難盡!”
“小姐什麼都不告訴奴婢,連要走這樣的大事都不肯給奴婢只會一聲,小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這次是我不好!”
“小姐,剛剛、、、”
“怎麼了?”
“將軍,他把你、、把你、、對嗎?”
“你看不出來嗎?”
雲雀又看了看羅菲這個樣子,眼裡的淚更多了些。
“小姐,其實這樣是好事!”
"好事?"
“大婚當晚,將軍棄小姐而去,如今也總算是、、”
“你認爲這是好事?”
“難道不是嗎?”
“我不這麼認爲!”
“小姐,其實將軍他也很在意你,那天聽說你走了,他特別着急,派出去了好多人找您呢!”
“雲雀,你不是我,不會知道我需要怎樣的關懷!”
“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你在執着什麼!”
“你的意思是這反倒是我的錯?”
“小姐,我們已經沒有後臺了,只能靠自己,靠將軍, 可是小姐卻處處頂撞將軍,這樣受罪的也是小姐你呀!”
“你什麼意思!”羅菲有些生氣!
“小姐,你就順將軍的意行嗎?”
“你是要我逆來順受嗎?”
“小姐,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將軍嗎?現在怎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是老爺他們都在,會護着小姐,但是現在小姐沒有了保護傘,以後可怎麼辦?”
“雲雀,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很多事都是不能勉強的!”
“小姐、、”
“一切皆有定數,隨他去吧!”
“奴婢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的!”
“謝謝你,雲雀,只是對不起,因爲我的任性,連累到你了!”
“小姐說的哪裡話,爲小姐做什麼,奴婢都願意!”
“真的很謝謝你!雲雀!”
羅菲握緊了雲雀的手,雖然時常覺得她很煩,但是雲雀確實是真心待她,這也許是在這個諾大的將軍府唯一的溫暖了。
“雲雀,扶我起來!”
“好的,小姐!”
羅菲強撐着身子起來,她的手腕和胳膊都巨疼,再加上整個身體的疼痛,她也只能讓雲雀幫她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