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意相通,都感覺那老頭兒雖然實力比較強,但是離的距離太遠,一般技能打不着。只有先全力以赴打倒眼前這位,才能集中精力對付那老頭兒。所以不用任何交流,兩個人就搶先各自行動了。
小瑜緊急化爲金身,用比對方更快的速度釋放道魂,接着立刻就引吭高歌——“悲秋華章”。她的鳴叫聲清越婉轉,如泣如訴,催人淚下,胡叮崗登時就有種心碎欲滴的感覺。
而洛銘甚至連骨魂力都沒有釋放,閃電般持劍撲向了疏忽大意的胡叮崗。他那恐怖的速度一旦發動起來,如流星,像閃電。胡叮崗眨眼都來不及就被對方欺到了近前。他身上沒有護甲,也不知道對方的厲害,想單單硬憑着自己的護體罡氣來招架這一擊。
他是有點託大了。洛銘爲了加大自己的攻擊力度,不僅是雙焱繞身凝力,雙手握刀,而且他將刀柄死死頂在了自己身上的護“雨葵甲”上,把全部的衝擊力都凝聚在了那刀尖上。
劍是玄品高級的“藍焱靈劍”,甲是玄階中級護甲黑巫師的堅決”。單單這兩件東西就已經大大縮小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何況人又是千錘百煉出來的陰陽半聖君?
而胡叮崗卻是在根本不瞭解對方的情況下,妄自稱大,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要知道,在洛銘還沒升級到骨靈的時候,樊音城的音家就吃了黑炎的虧呢,何況這胡叮崗連件護甲都沒有?
轟然一聲巨響下,兩條人影撞在一起,激起的氣浪頓時將周圍一大片的塵土砂石都吹得漫天飛揚起來。兩個人都被撞得倒飛起來,胡叮崗甚至比洛銘飛的還遠。一方面洛銘回身用了碎空破做了一個反衝力,另一方面也顯示胡叮崗確實比較大意了。
但是這一撞擊根本不是胡頂崗所能承受的,他的胸腹部被洛銘纏着雙焱的藍焱靈劍捅了個對穿眼兒的大洞,氣息也被撞得完全散亂而無法控制。整個人像一塊抹布一樣地胡亂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時候那個老蛇怪纔剛剛釋放出骨魂力來,還沒來及向前進入攻擊範圍。他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我的天吶!這兩兒小傢伙什麼來歷啊?那個小女孩兒骨魂力呈金色,但是隻有骨冥前期級別啊。
她好像不是人類,絕對不是!而且不是好惹的!
這小男孩兒更是令人感覺恐懼。華谷茶從來沒有聽說過雙焱裡有冰有火有光有暗這種能力,所以他非常驚訝於這小男孩兒,在先不不釋放骨魂力的情況下,就用一個前衝,就直接秒飛了一個骨冥中期的高手。這種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匪夷所思。
洛銘和小瑜在秒殺了胡叮崗之後,立即轉身,分成左右,對華谷茶形成了夾攻之勢。
然而,接下來卻十分寂靜。華谷茶沒有任何動作,洛銘二人也沒有任何動作。他們都在全神戒備地盯視着對方,靜靜地等待對自己有利的時機。
再怎麼說,胡叮崗也是個骨冥中期級別的高手。但是他居然連技能都沒來得及發出一個,就被對方一擊秒殺。這個場面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向來謹慎的華谷茶登時被嚇住,不敢貿然進攻。而眼前這個形象猥瑣的老頭兒是骨冥後期巔峰的高手,是個和凜暴同一檔次的傢伙。
洛銘和小瑜自知實力相差過於懸殊,所以絕不會率先走到能被對方打擊的範圍內,去承受對方威力巨大的技能打擊。
雙方對峙了片刻,那老頭兒首先打破了沉默,向他們叫道:“喂,你們這兩個小傢伙,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歷?來這裡做什麼的?”
洛銘一聽,覺得和解有望,急忙應聲說道:“我叫洛銘,這位姑娘叫小瑜,我們是來找花谷茶老前輩,有要事相商,不是來惹事打架的。”花谷茶眼尖,他盯了一眼小瑜手上的戒指和,問道:“洛銘?沒聽說過。我不認識你們,找我幹嘛?你這戒指看着眼熟,哪裡來的?”
“前輩可認識太玄?”
“我聽說他和凜暴被兩個小孩兒殺掉了,難道是你們?”花谷茶滿臉不可思議的神色:“不可能是你們吧?”
洛銘本來不確定花谷茶和太玄他們的關係,不好決定如何回答,現在聽這語氣,他立即本能地察覺到了什麼,很乾脆地回答道:“是的,他們死在我們手上。這是他的戒指“太玄的別院”。
連名字都說得出,看來所言不虛。花谷茶心想:這小傢伙一出手就要了胡叮崗的命,只怕是真有本事。以太玄的本事,加上三件這麼高級的裝備尚且擋他們不住,我就更不行了。這一架能不打最好,且先看看他們怎麼說。儘管他比較喜愛的胡頂崗經不行了,這多少讓自己的面子上有點不太好看,但畢竟沒必要爲了面子的事就非要搏命吧?命都保不住還要面子幹啥?他這樣想着,就率先收回了自己的骨魂力,問道:“既然是有要事相商,你說明白不就得了?何苦不問問清楚就先跟這個傢伙打起來呢?”
他不再叫胡叮崗賢婿了,稱呼上變成了“這個傢伙”,似乎和自己關係不大一般。洛銘見他首先收回了骨魂力,就跟小瑜丟了個眼色。
小瑜會意,一邊密切注意着花谷茶的動向,一邊飛到胡叮崗的身邊,檢查他的情況。她見胡叮崗身上被捅了個大洞,氣息遊蕩,肯定是不行了。便開始翻找他的身上,發現他沒有裝備,只戴了一個很簡陋的空間戒指。
她打開戒指,裡面烏七八糟的堆了很多東西,但是沒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只發現了一柄金黃色的大鐵錘,渾身洋溢着一股高貴的氣息,與那骯髒破舊,充斥着噁心氣味的空間顯得格格不入,極不協調。
這說不定就是他偷的頡穆爾的那什麼金剛鑄造錘呢?
洛銘這樣想着,就把錘子帶出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