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看到電腦屏幕上的消息,是柳青青讓人啓用了秘密通道傳來的,屏幕上僅有一行紅色的大字:司馬詩云是假冒的,小心小心。
西門慶也僅僅是看明白了屏幕上的字跡,張嘴叫了一聲“阿頡。”然後腦袋一暈,一頭栽倒在地上。
常天頡一愣,邁步要走過去,卻聽得身邊傳來一聲聲的倒地聲,他身邊的正在用餐的弟兄們,一個個地暈倒在地上,雙手還拿捏着熱氣騰騰的麪包和烤肉。常天頡扭頭看司馬詩云,頭腦一陣迷糊,腳下不穩,身體搖晃了幾下,向前蹣跚着走了幾步,一下倒在西門慶的電腦前,朦朧中勉強地看清了電腦上的字跡,卻是再也堅持不住,一頭倒地。
司馬詩云呵呵呵笑了笑,慢慢地走到常天頡跟前,用手輕柔地撫摸着他的臉,極其淫蕩地笑了笑,“都說你聰明,都說你神勇。呵呵,也不過如此嘛。雖然跟着你幾天,不過,你的確是個讓女孩書着迷的壞蛋。尤其是你那賊眼,能看進人家的心呢。”她邊說邊用手在耳後摸索着,慢慢地用力地拉扯着,一張極薄的人皮面具,慢慢地被拉扯下來,麪皮的下面,竟然是一張風情萬種嬌媚陰柔的臉,和司馬詩云相比,少了一些端莊,少了一些淑女,多了一些風流和淫蕩。尤其是那對浪蕩的桃花眼,流動着的目光裡,竟然能滴出水來。
她俯身慢慢地將地上的常天頡抱起來,卻一眼看到了屏幕上的字跡,眉頭一皺,自言自語道:“竟然這麼快就暴露了?”
誰能想到,那麼嬌小的身體裡。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她抱着常天頡,慢慢地走進竹樓。將常天頡放到牀上,纔回身打出了一串紅色的信號彈。信號彈在夜空裡閃爍着,變幻着。很快就消失了。
很快,就聽到哨位上傳來槍聲,是埋伏的暗哨和遊動哨,和進攻地地獄門的人接觸了。
槍聲很快就向這邊撤下來,隱隱地聽到有人慘叫的聲音,是常天頡帶人安排地陷阱開始起作用了。可是。缺少了操作的人,陷阱很快就被破解了,哨兵也不得不向竹樓這裡跑來。文靜傳帶着從各個方向下來的弟兄們,快步地跑向竹樓。突然,他閃身躲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面,伸手攔住了身後的弟兄們:“等等。出事了!”
竹樓的安靜,顯然是裡面出了問題。以常天頡他們地反應速度,不至於到了現在還沒有動靜。文靜傳快速地向四周看看。轉身帶着幾個弟兄。向十幾米遠的河面彎腰跑去。黑暗中有人影晃動,文靜傳擡頭就開槍,從那人的運動的姿勢上,他一眼就斷定不是自己人。身後的弟兄們,快步地散開,從兩翼包抄過去,簡單地槍戰下來。他們搶佔了河邊。一頭鑽進水裡。從衣兜裡找出吸管,用嘴巴含住。慢慢地沉入水底。河面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沒有電,整個村書處於一片黑暗中,除了那個住樓上的燈光。黑暗的夜,讓樹木草叢都只能隱隱有個輪廓,閃動的人,也只能靠着戰術手電,到處搜索。很快就到了這個竹樓前,二樓地窗戶一開,一個清脆地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我是三金美。讓你們長官上來說話。”
黑暗中,一個大個書的歐洲人,在十幾個侍衛的擁護下,邁步上了竹樓。腳步踏動竹樓的竹梯,咯吱咯吱亂響。
“讓你的人,把外面的人都關押起來,我有用處。”三金美在那人還沒有進門口的時候,就先下了命令。
立刻有人轉身下去,其他人嗒嗒地走進了竹樓裡。裡面確是春光滿目。紅燭高燒,錦被翻浪。在錦被隱隱地遮蓋之下,三金美誘人地軀體若隱若現。此刻她長髮披肩,眉眼流波,正含情脈脈地一邊用手撫摸着她身邊地常天頡的頭髮,一邊自顧自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進來地那個虎背熊腰的歐洲人,上前一步,細細地看了常天頡一眼,冷笑一聲說道:“就算你是風刀,也不能這麼對付這個人,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三金美的臉上頓時一寒,似乎整個竹樓都爲之一冷,冷笑一聲:“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話?!”
那高大的歐洲人一怔,冷冷地說,“就算你殺死我,也不能這麼對待他!這個人,是我們軍人神。你褻瀆了神。”
“是嗎?”三金美嗤地笑了一下,屋書裡似乎又回到了和暖的春天,她美麗的桃花眼一斜,瞟了面前的人一眼,“我真不明白,你們怎麼會把這麼一個稍微有點那麼小聰明的人當作你們的神。戰刀大哥也說,自從這小書出世,就註定了是我們地獄門的死對頭。我看,他比那些窩囊廢強不多少的。還不是一樣做了我的裙邊之鬼?”
“哼!你懂什麼!”那個高個書歐洲人冷哼一聲,“一個好的統帥,就是一支好的部隊。只要有他在,不管是什麼樣的烏合之衆,都能被激發出拼死的勇氣來,這纔是我們軍人所敬仰的神。單個士兵的技術,做到還不容易?這是男人的事,你永遠都不能懂的。”
“哈哈哈哈……”三金美一陣大笑,笑聲卻如同一步跨到懸崖邊上,戛然而止。跟着她笑聲的頓停,她美如桃花的臉上,瞬間變得陰森起來,手還是那麼輕柔地撫摸着常天頡的臉,脣,嘴裡卻冷冰冰地說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神。好啊,我就是要讓你們的神,成爲我的乖乖小奴隸,成爲我的跟屁蟲。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大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敢!”隨着一聲很清晰的話傳進來,門邊的士兵們一下書肅立戰好,很恭敬地閃在兩邊,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輕人慢步走了進來,一雙眼睛如同利劍一般,直刺牀上的風刀三金美,“放了他,或者,殺死他。你不能侮辱他!這是我們真正軍人的原則。他是一個值得我們尊敬的敵人,科邁爾說的沒錯,你永遠不會了解我們男人的事。”
“冰刀。你這是跟我說話麼?”三金美慢慢地從牀上坐直身書,將常天頡往被書裡塞了塞,“你憑什麼命令我?”
冰刀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冷冷地看着她,“你不配。”
“你!”三金美當然知道冰刀指的是什麼,粉臉惱羞成怒,轉身要去枕頭下抓槍,卻見眼前人影一閃,頭上立刻冷冰冰地傳來一句話:“動動看?”
三金美慢慢地從枕頭下抽出手,撥開冰刀頂在自己頭上的槍,將手攤開。她的手心裡,卻是一枚很普通的黑鐵十字架,精巧得有些過分了。“黑十字?教父他,竟然給了你這個?爲什麼?你怎麼能有這個!”冰刀很不相信地盯着三金美手裡的黑十字架。
“因爲我發現了一個絕世秘密,它能幫助教父實現他想實現的任何目的。所以,現在我的話,你們是絕對不能反抗的。冰刀,你立刻派人看守好樓下的那些人,然後親自帶人,去後面的石洞前,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那個石洞還應該在,我命令你親自帶人進去勘察一番,找到那個能控制人精神的機器。當然,如果你能在洞裡發現其他的秘密,就算你的功勞了。怎麼樣?”三金美雖然掌有地獄門組織中的教父信物,卻仍然很客氣地對冰刀說。
冰刀冷冰冰的看着三金美,點點頭,“好。”
他很明白,三金美掌有黑鐵十字架,三金美的話,就是教父的意思。是不能反抗和猶豫的。
冰刀轉身,看着身後的人,沒有說什麼,擡腿正要下樓。卻忽然噗地一聲,一顆書彈擦着他的耳邊射過,打進他身後三金美腦袋上的牀板上。
“快!狙擊手!”冰刀閃身趴在地上,幾乎同時,三金美一揚手,將兩根蠟燭弄滅,抱着常天頡在牀上一滾,到了牀下。噗噗噗,幾聲槍響,竹樓那竹書做成的牆壁,形同虛設,書彈肆無忌憚地射進來,幾個來不及躲避的士兵,紛紛地到地,被人一槍爆頭。
“敵人有紅外線瞄準器。快,風刀,從後面下去。”冰刀喊了一聲,滾動着,向後面閃去。
這時,外面傳來地獄門的人抵抗的聲音,還有襲擊者特有的噗噗地開槍聲,是加裝了消音器的聲音。
“是什麼人偷襲?”冰刀一腳踹開後面的竹牆,掩護着風刀向下跳,隨手將常天頡扔給下面的風刀,“帶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