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魔功”
綠衣男子朝天怒吼一聲,周圍的空間頓時劇烈的晃動起來。頓時間,周圍的一切變得血紅起來,紅色的人影,紅色的衣服,綠衣男子所發動的“血海魔功”將整片天地籠罩在一片紅色的血海之中,剎那間,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恐懼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呼吸都很困難了。”一名在旁不遠處圍觀的人恐懼的說道。
“我也是,怎麼會這樣啊!我快要站都站不穩了。”
“啊!救命啊!”一些弱一點的人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呼救命,可見綠衣男子的“血海魔功”是多麼的強悍。
周遭的空氣在瞬間變得溼潤起來,彷彿天空之上在下着濛濛血紅細雨。
“啊!!!!!!!”綠衣男子越發的狂躁,不斷揮舞着雙手,整個人陷入一種狂暴狀態,一根根寒發倒立而起,面部扭曲得不成樣子,加上天空中飄着的血雨,好像一個從地獄上來的血修羅,煞是恐怖至極。
“上官海,拿命來。”綠衣男子一掌探出,手掌頓時變得像橡皮一般不斷伸長,直直地轟向上官海,上官海臉色微變,閃動身形急速向後暴掠而去,在向後暴掠的同時,也是猛然轟出一掌,與綠衣男子所轟來的血紅手掌硬生生的對轟在一起。
“轟轟轟”
當兩個手掌狠狠的拍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發生一陣陣的扭曲,並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所有人都閉住了呼吸,被強大的威壓壓得喘不出氣來。
“轟”
轟然一聲,頓時間,沙塵飛掠,血色蔽天,亂石穿空,綠衣男子被掌浪震得倒飛了出去,直到倒飛出去了五丈才狠狠的砸落在地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半丈深的深坑。
“噗嗤”綠衣男子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整個人萎靡的幾近暈厥過去。
而在另外一旁的上官海也是被氣浪轟飛了出去,直接在空中不要錢似的狂吐鮮血,讓空氣中的血雨濃度更加大。化爲一道血色紅條倒飛了出去十丈。
“砰”地一聲巨響。
上官海直接是砸掠在了地上,硬生生的是將石作地面砸出了一個一丈之深的大坑,整個人躺在了坑中一動不動,連咳嗽的力氣都是沒有了。
“血海魔功?”無名見得雙方都進入了死戰,剛纔那恐怖的對戰也是讓他心神巨震,獨自的輕聲喃喃自語。“此人到底是誰?怎麼會使用血海魔功?”
“糟了,上官海不會是掛了吧。”文盲心中也是無比震撼,方纔的打鬥場面讓他記憶尤深,心中不免爲上官海所擔心。畢竟上官給文盲的映像不是那樣的差,多少還能算得上半個朋友。
“無名兄,你發現了沒有,那個綠衣男子使用的竟然是…”一旁的黃澀也是驚訝不已,此時的他見得綠衣男子居然使用了“血海魔攻”更是想到了什麼,一臉凝重的對着無名道。
“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待會再說。”無名連忙制止黃澀繼續說下去。
“咳
咳咳咳”
在深坑中的綠衣男子終於是略微清醒了過來,相當艱難的從深坑中坐了起來,看着離自己十幾丈的生死不明的上官海。
“哈哈哈,上官海,你也有今天,咳咳咳…”說着說着綠衣男子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哈哈,我今天實在太高興了,終於解決了你,上官家族的年輕第一人。”綠衣男子不斷的狂笑道。
“呸”上官海終於是動了,一口將口中的血沫統統吐了出來,可是吐出來的不是鮮紅的鮮血,而是漆黑如墨的血液。
“哈哈哈,你都沒有死,我哪敢先你一步。”此時的上官海傷勢略微好轉了一些些,但是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一般,對着一臉震驚的綠衣男子大聲笑道。
“你,你,你,不可能,不可能”綠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緩緩站了起來的上官海道,“你中了我的毒,還被我的血海魔攻所化的魔掌打中,怎麼可能沒事。
“哈哈哈,還真是要謝謝你啊,當時我真的是中了你的毒,但是…”上官海一臉諷刺的對着綠衣男子,“但是,你的血海魔掌把我體內的毒給硬生生的逼了出來,否則今日我必死無疑。”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綠衣男子用盡力氣抓着自己的一頭血紅的頭髮,使勁的搖着頭,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因爲他一直很是自信,相信只要被他血海魔掌擊中的絕對是必死無疑,這樣的魔攻百試不爽,可是今日卻徒做了他人的嫁衣,爲上官海逼出了毒。“我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哼哼,我看你現在還拿什麼跟我鬥,今日,你必死。”上官海撿起了地上的紫色利劍,一步一步的走向還在深坑中的綠衣男子。
一步步走向深坑中綠衣男子的上官海,不斷運轉着體內的鬥氣,不停的給自己療傷,雖然速度很慢,但是相對於剛纔的重傷現在已經算是很好了,體內鬥氣不斷涌出體外,形成一層金黃色的光暈,光暈雖然不強,但也給人一種淡淡的威壓,上官海目光堅定,一步步踏在地上“噼噼啪啪”的響個不停,地面上上官海走過之處都是留一下一個個淺而已見的腳印,可見上官海的強悍。
如冰般寒冷的上官海目不斜視,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彷彿一個戰神,腳步堅定,手中的紫色利劍上也是紫氣繚繞,煞是好看。
“不,不,不可以,你不能殺我,你不能。”綠衣男子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害怕的想要起身逃跑,可是剛纔所受的傷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硬是不能挪動一步,眼睜睜的看着上官海如地獄血修羅一般走來。
“你,必,死。”上官海一字一頓,給人一種壓迫之感。
上官海不停的在急速運轉着體內鬥氣,看着越來越近的綠衣男子,眼神寒如冰雪,緩緩舉起手中紫氣繚繞的利劍,對着綠衣男子胸口狠狠刺去。
“去死吧。”上官海竭盡全力怒吼一聲。
“噗嗤”
“啊!”綠衣男子被紫色利劍直接刺穿了胸口痛叫一聲,
鮮血暴涌而出,猶如噴泉一般。
“呃!!!啊!!!”上官海對着長空嘶吼一聲,再次拔出紫色利劍,欲再次刺出一劍。
“砰“的一聲。
一聲武器碰撞發出的巨響直接是將上官海手中的紫色利劍震飛了出去,脫手而去的紫色利劍像是被人甩出去一般,飛出了十幾丈遠。上官海虎口直接被震得崩裂,鮮血汨汨而出。
“什麼?”上官海驚恐的望向武器飛來的方向,“你是誰?”
一名身着白衣的長袍的男子屹立在距離上官海的不遠處,目光森冷。男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全部隨意披散在肩膀之後,白衣勝雪,皮膚晶瑩剔透的像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給人一股強烈的精神威壓,一雙寒冰佈滿的瞳孔呈紫色,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
“他,還倫不到你來殺。”白衣男子目光陰冷的對着上官海淡淡的道,但是其中的語氣不善,即使現在處於夏季,也是一股寒風刺骨的森冷。
“你,儘管放馬過來。”上官海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依舊那樣的古井無波,但是體內的鬥氣正在飛速的運轉,做好了隨時一擊的準備。
“你傷我弟弟,今日,別想活着離開。”白衣男子淡定的不像話,什麼表情都沒有,比上官海還要深沉。白衣男子緩緩從身後拿出一把巨斧,寬大的巨斧表面有着絲絲裂痕,彷彿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被震碎一般,但是巨斧透漏出的殺伐之感給現場所有人一股強烈的震撼。白衣男子的一字一句彷彿一記重錘一般,狠狠的砸在上官海的心臟之上。
“是他!”無名見到白衣男子的第一刻就感覺到這樣的氣息如此熟悉,但是一直想不起來是誰。直到白衣男子拿出了一柄巨斧之後,無名才驚訝的出聲說道。“他怎麼會在這裡,他說綠衣男子是他弟弟,難道,那綠衣男子便是…”
“無名兄,他…”黃澀比之剛纔知道了綠衣男子的身份之後更加震驚,一張大嘴張的能塞進十多個雞蛋進去。
“恩,沒錯,是他。”無名一臉凝重,眉頭深深的皺成了一個“川”字。“沒想到啊,沒想到,綠衣男子原來是他的弟弟,難怪在看到綠衣男子的時候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無名兄,怎麼辦,現在要不要出手幫上官海一把,畢竟…”黃澀一臉陰沉的對着無名說道。
“不,先看看。”無名並不打算立刻出手,因爲他還沒有弄清楚一些事情。在沒有弄明白那些以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爲什麼,上官海剛剛受了重傷,現在連他也來了,再不出手,上官海就要撐不住了。”黃澀一臉焦急的對着無名說道。
“沒關係,再等等,上官海沒有你想象中的弱。”無名看似淡定,其實內心卻是巨浪翻滾,驚訝不已。“他都出來了,並且還是兩兄弟都一起出現的,看來,這次秘寶爭奪戰更加撲朔迷離了。”
“哎,看來,風要再起,雲要再涌了。連他們都來了。”黃澀輕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