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可以把全世界捧到她的面前,那麼,她又何樂而不爲…不懂得享受的女人是笨蛋不是麼
她會照顧他,很細心照顧他,照顧到他滿意爲止…。
然後脣齒相交,而冉依顏,生澀的迴應着他。
“沙拉,該吃飯了——”沙拉正拖着一個吸塵器,一個勁的拽着頭往外拖…
然後,在客廳裡玩到一半的時候,就被風冿揚抱起來,走向飯桌。
“小東西,你到底是誰的孩子——”他抱着懷裡,然後眼眸朝着懷裡的小東西反覆的看,那圓圓的肉嘟嘟的臉蛋,然後漂亮的大眼睛,可愛的小鼻子,小嘴巴,然後,頭上頂着兩個雞毛毽子。冉依顏只會給女兒扎這種頭髮,將頭髮梳攏,用皮筋纏了,然後,兩個沖天的雞毛毽子就出來了。
這樣比較簡單,而冉依顏並不曾學到多少扎頭髮的手藝,所以,自己的兩個女兒,不管是小時候的寶珠也好,但是現在的沙拉,都很吃虧。
她只給她們穿花裙子打扮的美美的,但是卻不懂扎小辮子。
“你是媽媽做的菜,我幫你夾——”餐桌前,一手扶着半跪在餐椅上的沙拉,風冿揚用筷子撿了肉給沙拉放進碗裡。
而小沙拉在椅子上跪的端端的,小手一個勁的捏着勺柄往嘴巴里刨東西。
瞪着兩隻無辜的水汪汪大眼睛,然後,邊吃邊看着自己美麗的媽媽從廚房裡端着盤子進進出出,然後絕麗的臉龐寵溺的對她溫柔的笑。
看見冉依顏對她笑,小傢伙一下子就樂了,兩隻眼睛完成月牙。
“媽媽、媽媽。”因爲高興,那金屬的勺羹將碗敲的砰砰的輕響。
呵,冉依顏就站在桌邊,手裡還做了一盤小魚乾,就看見小沙拉在座位上衝着她笑。
她滿臉的表情都是幸福,然後溫柔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這就是母愛啊。她愛她的孩子,愛從她身上落下來的肉團,沙拉和寶珠她都愛。
而風冿揚跟寶珠坐在一個方向,所以,從他的角度也可以欣賞到冉依顏那露出的溫柔的溫和的渾身散發着母愛的薄薄光暈的東西。
他看見她看沙拉的眼神,那種柔軟的如水的母愛的眼眸,真的令他很嫉妒。
匆匆的吃完了飯,他就上樓,看見她在理牀。
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抱住她纖細的腰身。
“從今天起,我也要你給我生孩子。”他的手箍緊她的纖細的腰身,而頭就埋在她的頸窩。
在那一刻,手裡捏着被褥的冉依顏身子一頓,眼眸有微微的失神…
其實,記不得,什麼東西都不記得,也是一種諷刺。
她已經爲他生了兩個孩子了。
“你真的要我爲你生孩子,你要知道,我已經替別的男人生下兩個孩子了。”她突然這樣一頓,然後轉過頭來,清明的視線,一本正經的模樣看向他。
果然,聽到她說已經給別的男人生下了兩個孩子,風冿揚的眼眸神情微微一愣…
“你生了兩個孩子,你怎麼可以那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而給兩個男人生了孩子。”這消息,還真的是噩耗,風冿揚承認,他的確是有些吃味了,她以前到底跟多少男人有沾染過。
然後,他也真的就問出了口“你以前到底跟多少男人有沾染過——”
呵,冉依顏脣角微翹,看來,男人雖然嘴上說不在乎,其實心裡也在意的很吧,自己認定的情婦跟別的男人有染。男人總是帶着那麼點貞潔牌坊。
“你不是知道麼,過去我是幹什麼的,我是女支女,女支女,難道你不明白,你自己也問過我有多少男人,你也知道不是上百就是幾百上千,所以,你何必來問我——”她擡頭,氣勢很足的衝着他嚷…
風冿揚沉吟了下,那黯然的臉色,似乎有點。冉依顏仔細的辨別,的確是有點。受傷。
他的手在她說完這一切放開了她的身體,然後轉過身扶額走了。
冉依顏看到他離開的背影,一點愧疚都沒有,冷冷的目光,就這樣看着他離開。
然後她繼續鋪牀。
但是不多時,男人似乎又轉頭回來了。
笑眯眯的模樣,一點沉鬱一點生氣都沒有。
首先,她彎下腰去理被套,而他,站在她後面,他的手是摸到了她翹起的小臀上。
冉依顏吃了一驚。有點措不及防,她還是不習慣別人突然這樣觸碰她的身體,恰好又是那麼敏感的部位。
“你——”她轉過去頭,還沒開罵。
男人隨即就是一個巴掌拍到她的屁股上。
“嘶——”女人蹙眉,這男人還真的是惡劣啊…
“嘖嘖嘖。彈性兒不錯,而且高度也夠。”冉依顏沉着臉,揹着對他,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她沒有辦法,這個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無恥,無恥的時候,最好躲開他,然後懶得理他。
結果,在他拍了她的小屁屁之後,女人換了個方向理牀單。
她羞於面對他,但是,他的精力也旺盛的很。
“躲什麼啊,昨晚又不是沒來過。”
明明是她換了方向,但是男人依然臉非常厚的跟過來,就站在女人的身後,而冉依顏這裡沒有注意他,餘光只是瞟到了他好像朝門口方向過去了,她彎下腰,沒有注意,而突然,一隻毛手就直接移到她面前的隔着褲子凹進去的小縫兒裡。
她穿着緊身的小褲子,因爲緊身,所以,有些不該漏棱角出來的地方也漏了。
“啊——”這次,根本沒有想到,男人會突然從後面更加的貼近,那種酥麻的感覺,來的更加過分,讓冉依顏驚叫了一聲。
回過頭,瞪眼,就看見男人那笑的一臉得瑟的樣。
死性不改的臭男人,女人轉過頭去。她怎麼能想到,男人會讓那隻下流無恥的手就從她彎下腰的姿勢,從面前趁着她理被子的空檔直搗了她的那地兒。
“——風冿揚,你這個混蛋——”到底還要不要她理牀了。他到底還要不要睡覺了。那種一陣一陣的酥麻感,她覺得最近的身體特別敏感,根本經不住他挑逗。
“感覺如何——”聽到她的開口罵,男人不僅不生氣,反而很樂在其中,笑眯眯的模樣。從背後更貼近了他,然後冉依顏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那地兒有反應了。因爲從後面戳的她生疼。
“混蛋,你晚上還想不想睡覺了。”她對他厲聲警告,今晚,也不知道是第幾次罵他混蛋了。
冉依顏真的覺得,面前的這個變化太多了,簡直跟以前的風冿揚不是同一個人,是他變了,還是她變了,因爲,在他的記憶裡,他看上了她,卻不知道爲何看上了她,現在的風冿揚是因爲以前記憶力的冉依顏而喜歡上了現在的冉依顏,但是,兩個人在他心裡的很多東西太不一樣。
當他笑眯眯的問她感覺如何,冉依顏就只想拿着拳頭一拳遞在他的俊臉上,或者狠狠的咬他兩口,剛纔,她知道他的確是故意弄她的敏感處了,那種感覺真的有說不出的一種酥癢,讓她根本不能繼續手中的事兒。
“呵——!”男人見這次女人真的生氣了,也就很自覺的自己消停了。
然後,男人再不理她,她鋪牀,他在旁邊拿着香菸愜意的看。脣邊含着笑意,傻笑着,看她彎下腰努力的工作的態度。
“呵,其實我覺得你對我還不錯嘛,幫我理牀單,還幫我做飯——”
冉依顏立即堵了他一句“那是看在你錢的份上——”
好吧,風冿揚隨即悶悶的轉了頭過來…
因爲牀的被子太大,冉依顏理着被套,就給他扔了一隻角過去。想讓他幫忙扯一扯。
但是,男人沒有看懂,翹着二郎腿坐在牀邊,幹完了壞事兒,然後抽菸,沒有看懂冉依顏將被子的角丟給他的意思。
但是冉依顏卻滿腹都是牢騷,就算他是老闆,難道沒有看到這麼瘦小身板的她這麼大的牀,鋪的很累麼
“喂,你動一下手,幫我弄一下被子要死啊——”女人有點不沉不住氣了,然後擡起兇狠的眸子瞪他。
“怎麼動手——”男人微眯了眼,笑意盈盈的看她,愜意的抽菸,然後在煙熏火燎裡,慢吞吞的回答。雖然在問,但是肢體語言沒有一點要動手幫他的意思…。
“用手幫我扯被角…”她指着扔到他身邊的被角,然後教他,讓他照着她說的做。
但是,“不會——”男人乾脆的一口拒絕,然後繼續慢悠悠的抽菸。
“你不知道自己的事兒自己做啊——”他反而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教訓她。
呃,女人蹙眉,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點點的惡劣
“風冿揚——”女人叉着腰,這裡站在牀的另一邊,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而風冿揚,這次那沉靜的眸子看向她,俊臉上因爲認真卻有一種喜劇感“我用腳幫你可以麼…”
用腳…。冉依顏還沒有反應過來,然後一隻男人的臭腳大咧咧的給她扔了過來。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伸到她的鼻子下面。
那蹬過來的一隻大腳,連拇指上的長毛和毛孔都能看見,咦,冉依顏蹙眉,退開兩步,然後鄙視的眼眸看向這個行爲惡劣的男人。
混蛋,還是他自己來吧。真的沒勁跟他耗。
女人認命的靠近牀邊,但是再一次腰才彎下,結果,就被男人那伸過來的長腿一勾,那毛腿勾着她的腰,然後將她壓倒牀上,自己在這邊,菸頭朝牀頭的菸灰缸裡一扔,飛快的就跳上牀,翻了身過來,一把將她壓在身下。
又是昨天那種情況,他的精緻輪廓,根根疏開的長睫。還有那湛亮卻帶着興奮感的眸子,一切的一切,都落進冉依顏那琥珀色的澄亮眸子。
然後,他精壯的身子附在她身上,脣角挑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小東西,你在罵我——”他剛纔是看着她的腹誹了。
而冉依顏將頭偏向一邊,悶悶的,懶得理他,無聊,她真的沒有他這麼無聊。
現在的風冿揚比過去的他精力更加的充沛。
“媽媽。媽媽。”突然,冉依顏就聽見房門口過道上沙拉的一聲聲喚媽媽的聲音。冉依顏的心有些急,她想站起來去過道口向沙拉喊聲媽媽在這兒,但是,她起不了身,因爲風冿揚正壓在他的身上
“有沒有興趣咱們做個遊戲。”突然,聽到沙拉的聲音,男人的眼眸突然亮開一束光來。
“混蛋,你想做什麼——”看到他眼眸裡的那抹興奮的光,冉依顏真的是心驚肉跳,她心裡泛過一絲異樣的感覺,突然,腦袋裡一個激靈。她睜大了眼睛,難道…
“沙拉,進來,你媽媽在這裡——”男人就這樣隔着門朝外面喊去。
冉依顏臉變了色。她想擡起腿狠狠的踹他一腳。但是,膝蓋被他壓着,用不了力氣。
“你這個混蛋,你想做什麼。”
“噓。安靜點,最好不要發出聲,我剛纔只是叫了一聲,沙拉那麼小,不一定會進來這間屋子,但是,如果你聲音大一點,她可能就能聽到了,到時候,看見自己的媽媽被男人壓在身下做那種事兒,我想你還是會難爲情的吧——”
“你這個混蛋…”冉依顏恨恨的盯着他笑的得瑟的俊臉,她就知道,她是有預感的。
“呵。”男人笑的更加的放肆。整個脣角都在上揚。而冉依顏,想着沙拉在這附近,她真的就不敢動。
“感覺如何,嗯——”男人現在幾乎在她身上是任圓任扁的找着地方亂捏。而且,他的手碰的位置,全部是冉依顏最敏感的地方…
而冉依顏知道他就是想這種挑逗她,但是,她才根本不想隨他的意,看見他那不要臉的行爲,只是將頭偏向一邊不理她。
“呃,不理我啊,真沒有成就感,看來,沒到火候啊,還是地方沒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