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拂曉從洗手間裡出來,看了眼還在熟睡的韓亦星。
給韓亦星留了一張紙條便離開了房間。
夏之珉剛從房間裡出來想去找許拂曉,便見到她的身影急匆匆的朝後門的方向走去,消失在拐角處。
夏之珉的眸色深了深,快步跟了過去。
度假山莊的後門外,並沒有什麼人從這裡經過,門外停着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
那應該是霍紹琛的車吧?
想着許拂曉邁步走了過去。
車門從裡面被打開,霍紹琛果然就在裡面。
“上來。”簡短的命令。
於是許拂曉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纔剛進車內還沒有坐穩,許拂曉便被霍紹琛有力的手臂拽住手腕,整個人撲到了他的胸膛。
許拂曉擡眼,不解的迎上霍紹琛深諳的眸子。
剛想要開口問他又怎麼了,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這個吻突如其來又那麼的猛烈,甚至還夾帶着一絲……深情的味道?
許拂曉很快便被霍紹琛的吻弄的頭腦發熱,理智也漸漸消散。
就在被霍紹琛吻的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霍紹琛才輕輕撤開脣瓣。
那雙諱莫如深的眸子由上至下的緊盯着許拂曉,那麼近的距離,視線裡除了許拂曉的臉,再無其他,就算這麼近的看,許拂曉的皮膚依舊那麼白皙無暇,找不出任何瑕疵來。
“你和夏之珉的關係,好像很好。”
沉默了許久以後,霍紹琛低沉的聲線才傳進許拂曉的耳中。
“只是普通同學而已。”興許是夏之珉向自己表白過的關係,許拂曉沒有辦法把這句話說的那麼的堅定,眼神閃躲遊移着,不敢觸碰到霍紹琛的目光,害怕被他發現。
然而許拂曉是否在撒謊,怎麼可能會逃得過霍紹琛的法眼。
霍紹琛的眸子愈發加深了一分。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和他的關係那麼親密,不要怪我不客氣。”霍紹琛的聲音淡淡的,卻冷的讓人心驚。
許拂曉的心口猛然一緊,她知道霍紹琛不是在開玩笑,“可是他是你未婚妻的弟弟!”
聞言,霍紹琛的眸色愈發陰暗可怖,面色也愈見冷沉了下去,陰沉的讓人不由感到背脊發涼。
“你在擔心他?”雖是問句,霍紹琛卻又說的很肯定,或者說他心中已經有了這樣的肯定。
許拂曉只是垂眸不答,然而她這樣的反應愈發的激怒了霍紹琛。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默認了她是在擔心夏之珉。
想到自己的女人在爲別的男人擔心,霍紹琛的怒氣便不由涌了上來。
輕輕一推,將許拂曉推到一旁,只是用日語跟前座開車的司機說了什麼。
司機應了一聲便發動轎車離開。
後門門口,夏之珉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揚長而去。
後門的地方很偏僻,一般不會有車開到這裡來,許拂曉應該坐上那輛車離開了吧?
而那輛車裡的人……
想着,夏之珉的眸子不由幽深了一份。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的 讓人喘不過氣來。
霍紹琛一路沒有言語,只是像一座冰雕一樣的坐着,許拂曉似乎可以感覺的到霍紹琛身上傳來的寒氣,這寒氣當中還夾雜着些許怒火。
轎車最後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
轎車停下以後,霍紹琛打開車門,冷冷的丟下一聲“下車”便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許拂曉自然明白,霍紹琛把自己帶來這裡是想做什麼,然而就算明白,她也沒有退路,更無法逃跑。
在Z市的時候就沒有辦法逃跑了,更別說在日本了。
許拂曉只能認命的下了車,跟在霍紹琛的身後上了樓。
來到頂層的總統套房。
纔剛關上門,許拂曉便被霍紹琛瘋狂的吻席捲。
即使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許拂曉還是不由感到害怕,雙手無力的抵在霍紹琛的胸膛。
而許拂曉這樣下意識的抵抗自己的行爲,更是讓霍紹琛的眸子裡似乎都燃起了火來一般。
她就這麼抗拒自己的觸碰?
夏之珉摸她的頭的時候,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樣想着,怒意愈發在胸口肆虐。
嘩啦一聲,許拂曉身上的衣物竟然被直接撕裂。
總統套房內,一派春色旖旎。
當最後的那一刻,霍紹琛暗啞的嗓音在許拂曉的耳畔低語了一聲。
那三個字讓許拂曉的身形瞬間僵住,恍惚之間許拂曉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聽見了那三個字。
一場酣暢淋漓結束,興許是被霍紹琛折騰的太過疲憊,許拂曉只覺得自己的眼皮不斷的向下掉,一合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韓亦星一覺醒來又發現許拂曉不在房間裡。
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中午。
曉曉興許是肚子餓了去吃東西了?
想着韓亦星拿出手機撥打了許拂曉的電話。
寂靜的總統套房內,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默,霍紹琛看了一眼懷中依舊熟睡的人兒,伸手拿過手機,看到上面韓亦星的名字,只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您呼叫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韓亦星不由皺眉,許拂曉爲什麼不接自己的電話?
眼睛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可算是發現了韓亦星留在牀頭櫃上的紙條。
“亦星,看你睡着我就沒有叫你,我有一個在日本的朋友,所以今天跟她一起去玩了,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看到上面許拂曉留下來的話,韓亦星不免不開心的嘟了嘟嘴巴畢竟許拂曉拋下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了。
興許是因爲剛纔韓亦星那通電話,許拂曉纖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睜眼,迎上的便是霍紹琛那雙如炬的鷹眸,心尖兒也經不住蕩了蕩。
她還有些迷茫,剛纔……是自己產生幻聽了麼。
她好像,聽到霍紹琛對自己說了“我愛你”這三個字,但卻聽的不是那麼真切。
霍紹琛看到許拂曉醒了,坐起身來,翻身下牀去了浴室。
看到霍紹琛冷漠的背影,許拂曉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剛纔一定是自己產生了幻聽吧?
霍紹琛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說出那三個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