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雙手壓過頭頂,居高臨下地欣賞着,安心美極的女性同ti就這樣赤果果地呈現在他的眼前,白皙如凝脂的肌膚滑不留手,在溫泉的親吻後,泛着誘人的粉色,她輕輕地抖動着,長長的烏髮巾在身體上,如驚恐的小鹿一樣微瞠着雙目看着他,卻不知道,這樣的她更加能勾起男人的獸慾。
“小東西,現在知道怕了?可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呢。”緊接着,男人已經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很快,也已經赤果果地歐禹宸再次壓在了安心的身上,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修長而精緻地手指微涼,緩緩撫上她的臉側,輕輕發出喟嘆:“這真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身體,安心,就是這樣看着你我都能有反應。”
“歐禹宸,不要...”安心搖頭頭,腦海中那晚在英國小島上差點被強*暴的記憶這一刻又自動地跳躍出來,她顫抖着,臉煞白如絕,眼底寫滿了恐懼和痛苦,眼角蓄滿淚水,塊堤而出,沒入了她發叢。
只是,男人眼中依舊冰冷無情地看着脆弱的她,毫無憐惜之情。
歐禹宸不顧她的哀求和恐懼,狠厲地捏住她的下頜,粗暴的咬住了她的脣。
對於安心來說,這簡直就是酷刑。
男人蛇一樣的舌頭鑽進她的檀口,火熱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蜜液,男人狂野的氣息猛烈地躥進她所有的感官,精緻的手彷彿彈奏者般在她的身上游移,魔挲,所到之處,無不燃起灼人的火焰。
這種感覺,令安心身體隱隱地覺得難耐,口中頓覺乾渴,渾身綿軟的身子想要掙扎,卻無力抵抗,甚至,她覺得好像有種無形的力道要將她推向身上的男人,心底好像有種慾望在蠢蠢欲動,因爲這種感覺,安心痛苦地閉上雙眼,心裡卻覺得羞恥萬分。
彷彿是看出安心的抗拒,歐禹宸將她光滑纖巧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然後高大的身體就這樣緩緩覆了上來,他用手,用舌不停地挑撥着安心。
安心輕喘起來,卻怎麼也壓抑不住感官司上帶給她的刺激,她扭動着身體,卻更加加大了兩人身體之間的摩擦,難耐的呻吟無意識地從喉間逸了出來,這嬌媚的能勾引所人男人慾望的聲音,令歐禹宸的紫眸突然烯起了滔天的火焰,男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真是個妖精。”他咬牙在她的耳旁,嘶啞地說道。
再也不遲疑地握住她纖巧的足踝分向兩邊,將自己抵在她的臂間。俯下頭,薄脣同時再交向她的脣瓣啃咬...
安心身體一震,那硬硬的物體頂在自己羞人的私密地帶,令她頓時清醒過來,水氣氤氳的雙眸大張,小嘴驚恐地喊道:“不要。”
“心兒,你在裡面嗎?心兒,是我...”就在歐禹宸正準備用力一挺,進入安心時,門外大聲響起的拍門聲,還有若琪有些緊張的叫喊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聽到若琪的聲音,安心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頓時驚喜的眼淚流了出來,大聲應道:“琪琪,我在裡面。”
看安心一臉好像終於被救的神情,歐禹宸的臉上已經陰暗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地步,外面的拍門聲繼續堅持不懈地繼續拍打着,喊話的聲調也越來越高。
“心兒,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在哭啊?是不是宮千澤那個混蛋欺負你了?你快開門啊,快點啊,我很擔心你啊。”
若琪在門外聽到安心的聲音有些哽咽,又有些急切,心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得跳腳,拼命地扯着嗓子又拍又叫。
“琪琪,我...我就開門,你等一下。”安心本來想說歐禹宸還在這裡,可是話到嘴邊,卻突然打住了,雙手卻拼命地推開了仍然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管男人那張陰沉得能殺人的臉色,身子一滾,就滾到了沙發下面。
安心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地穿上,那速度簡直可以媲美軍營裡聽到起牀號響的士兵,一陣風似的打開更衣室的門,就衝了出去。
只是,出去時,不忘順道關上了更衣室的門。
“心兒,裡面是不是藏了男人?你怎麼不讓我進去?”若琪站在門口,看到安心慌慌張張地打開門,她正想衝進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安心卻將門又迅速地關上了,人也擋在門口,好像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
“沒...沒有,裡面什麼都沒有,琪琪,我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安心不待若琪追問,拉着她就朝外面衝去。
安心跟若琪一路直接奔到餐廳,就看到關洛煜和宮千澤正在點餐,若琪頓時停了下來,臉色十分奇怪地盯着安心。
“你怎麼了?”安心見若琪一臉像要把她看穿的神情,不免心裡毛毛的,心虛地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若琪。
“心兒,你跟我老實交待,剛纔更衣室裡面的男人到底是誰?”她本來還以爲是宮千澤因爲敵不過心兒的美貌,打算霸王硬上弓,所以跑到更衣服去騷擾安心了,可是,現在宮千澤竟然坐在了餐廳裡面,跟關洛煜那廝聊得那麼歡樂,那麼剛纔更衣室裡面肯定是另有其人,而那個人還是安心不想讓她知道的一個男人。
“沒有啊,不信,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安心眼神飄乎,心裡卻不停地在叫喊,再逼下去,她真的會說漏嘴了,可想到她們已經出來了,現在歐禹宸應該已經離開更衣室了吧?
“你以爲我不敢去?”若琪說完,轉身就打算去更衣室看個究竟。
“琪琪,你還真的去啊。”安心沒想到若琪真的轉身就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整個人嚇了一跳,但又怕真讓若琪碰上歐禹宸,急急地跟了上去。
“怕了?那就老實交待,不然,讓我逮到姦夫,看我不閹了他。”若琪停下腳步,轉身,惡狠狠地瞪着安心,大有一幅你不說就有你好看的架勢。
“什麼姦夫?歐若琪,關洛煜是太慣你了嗎?怎麼說話這麼粗魯?你還有沒有大家閨秀的樣了?”一道冰冷的,足以凍死所有生物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
安心身子一震,那種無形的冷意讓她下意識地又開始害怕起來,而若琪,聽到這麼熟悉的聲音,剛剛還一臉凶神惡煞的表情立即換上了諂媚狗腿的笑意,轉身奔到了歐禹宸的身邊,用着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哥,真是好巧啊,你怎麼也來了?”
看到若琪這樣迅速的轉變,安心睜大一雙眼睛,像是見到了外星生物一樣的驚奇。
平時,她只知道若琪很怕她大哥,可是,沒想到,今天親眼見到,竟然是這麼地驚悚。
不過,想想歐禹宸那氣場,也確實如此。
“我要不來,難道由着你可以到處胡作非爲,爲非作歹?剛纔你說要閹掉誰啊?”歐禹宸剛纔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雖然若琪還不知道剛纔在更衣服裡面的那個人就是他,可是聽到什麼姦夫,閹一類的字睛,他心裡還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由其是差點將那個小女人吃到手的時候,半路上竟然殺出了這個白癡妹妹,當時他就差點沒氣得衝出去殺了她。
“沒...沒有啊,你肯定聽錯了,我怎麼可能會幹這麼沒品的事情呢,心兒,你說是不是?我剛纔根本沒有說要閹掉誰,對不對?”若琪打着哈哈,還不停地朝安心使眼色。
安心只能愣愣地在原地點了點頭,一雙眼睛根本不敢擡起來頭直視歐禹宸那雙冷得可以把她凍僵的紫眸。
歐禹宸並沒有繼續發難,只是陰陰地瞪了兩人一眼,邁着大步朝餐廳走去。
若琪再也不敢放肆,只好耷拉着腦袋,一臉鬱卒地跟着歐禹宸的後面走去。
安心看着兩人,心裡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上去?如果現在開溜,應該不會有事吧?
只是,某人根本不給她開溜的機會,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又是一記冷眼丟了過來。
安心被嚇得一震,不敢再作開溜的打算,立即跟了上去。
來到餐桌前,關洛煜立即示意若琪坐到他的身邊去,而安心則被宮千澤拉到了身邊的座位坐了下來,正好和若琪緊挨在一起。
“宸,你最近不是忙得連覺都很少睡?怎麼今天這麼有空?”見歐禹宸也來了這裡,宮千澤顯然有些意外。
“我是很忙,可是有個人實在太不乖了,所以,我只好親自來這裡逮人了。”歐禹宸說話時,眼神涼涼地瞟了眼正低頭不語的安心。
若琪以爲歐禹宸是在說她,心虛得低下頭小心地嘟噥道:“什麼嘛,不就是半天沒去公司而已,大不了下次不這樣就是了。”
“宸,別責怪丫頭了,是我拉她過來的。”宮千澤看了眼身邊的安心,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藍眸柔和如風。
“好了,既然都已經來了,今天就索性玩個盡興再回去吧,吃完飯,去打網球怎麼樣?我們三個,很久沒有大戰一場了。”一直作旁觀狀的關洛煜也忍不住出聲了,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睨了眼歐禹宸,只是換來了某人的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