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馨在牀沿邊身姿優雅地呈現,完美的曲線輕盈柔美,在他面前展現令他拔持不住,現在,他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擁有着吸引男人的本事,加上那天生麗質的容顏勝過一切。原以爲她只會倔強不容易屈服,可現在,在他的面前多麼的柔弱和嬌嫩,究竟哪個纔是真正的她了?
他肆意妄爲的在她身上摸索過一遍,吻上她的脣,見她輕微顫抖的身體,他直覺原來她是緊張的,可爲何要這麼主動呢?
她發現不能太着急,開始在他面前拖延時間分散他的注意力,每一寸肌膚被他碰過的地方都覺得作嘔,“你喜歡孩子嗎?”那是她突然想到的,曾經她也懷過一個人的孩子,可惜沒了。
他意猶未盡地領略着若馨的美好,肆無忌憚地感受着她迷人的氣息自然帶來的芬芳,“我還記得,妳懷過他的孩子,現在想要我的了?”
他說這句話同時,她內心掙扎許久就好像隨時隨地要爆發似的,江冽塵一針見血的揭開她胸口那一道傷。沒事的,總有一天她會加倍奉還討回來,“你不希望嗎?你已經有了我,再加上有個孩子不是兩全其美?”
“那得要看妳今晚的表現不成?”他並不介意她給他誕下一子,只是他想萬一哪天被這個女人拿孩子綁手綁腳的控制他,那他就真的難以翻身的機會。
氣氛越來越濃,她沒應聲,只是用行動來證明她的決心,便迫不及待地吻上他堅挺的肩,嘴角上揚的脣,再次撫着他結實的八塊腹肌,等他擡起眼,不掩迷戀地深深望進她的美眸。
可不知那個眼中帶着恨的一道光芒。
他毫無預警地,雙手突然牢牢攫奪她,感覺她身上冒着冷汗,那表示現在的她很緊張,還有慌亂的思慮。
他此刻再也無法剋制滿腹情意,用炙熱的心來回應她。
她在跟他纏綿的過程中,還有等藥效的發作時想起母親那意外殘死的畫面,自己在醫院的停屍間哭嚎的迴盪聲,深深刻刻的在提醒她,犧牲這些不算什麼,就算眼前這個人是她最痛恨的殺人兇手,是她恨不得大卸八塊,橫屍街頭的人渣,她也要這樣做。現在她的心中對他只有復仇,沒有任何愛意,就算他們今晚過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也是將來的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與江冽宸纏綿一陣後,其中,對她而言就如同翻山越嶺,他的身體也在過程中不堪一擊,江冽宸還沒與她歡樂前已喝下那杯香檳裡面有藥物的成分,因此,他在與她歡樂過程中藥性發作的同時昏了過去,她才鬆了一口氣,緊接着狠狠的瞪了他幾眼,取走被褪下的衣物來到了浴室間。
她一臉痛苦的坐在浴缸裡,放水,清洗掉跟他的一切,強忍的淚水就在這一刻不可收拾的落下,她拼命的哭喊聲,還有被他碰過的每一個部分都覺得自己跳進火坑裡,強烈的罪惡感也使她無法見到最美的天堂……
翌日。
江冽塵先是醒了過來,不停在腦海中追憶昨晚那翻雲覆雨地經過,可他不知爲何總感覺不太真實,他靜靜觀察着牀上沉睡中的若馨,也證實了昨晚那不是夢,是真的,他又一次擁有她了。他那纖細修長的美手輕輕地觸及着她睡着的小臉蛋,整體看上去十分甜美,尤其是碰到她的脣齒間,還有那玲瓏有致的姣好身材。
她的大腿也在這時擡上來覆上他堅硬的腹肌,睡得很沉,像是完全不知道眼前還有一匹狼在面前,不停望着她那甜滋滋的睡顏,此刻,正想靠過去逗弄她一下,卻聽她像是在說夢話:“江冽塵…冽塵…….”她的夢話是左一聲右一聲的不停喊着他的名字,這刻他真的覺得自己好有成就感,讓這女人這麼喜歡,在夢中還不忘惦記昨晚的纏綿喊他名字。
他在不知不覺中對這眼前的獵物,產生好奇,還有控制不住的在她每一片雪白肌膚上落下吻痕,每次觸碰都能更好地激起他對她的期盼,他突然好希望這女人永遠只能是他的,永遠不讓給任何人,就算他還沒有完全愛着她也一樣。
他要霸道的佔有她所有一切美好的景物。
“你醒啦?”她被他的呼吸聲給震醒,醒過來時發現他想偷襲她,薄脣沒由得她反應過來就湊了上來吻住她。
可她就不同了,直接下意識地推開他,“江冽塵,你又不尊重我了?”
“不,我沒有要冒犯妳的意思,就讓我在回憶一下?”他不甘心的繼續吻着她,沒等她響應直接推動了她的身體。
“放開,我不想一大早的就…你要在這樣我就不再理你了。”她沒有猶豫再次推開他的人,心裡不禁一怔,臉上的表情瞬間紅了一遍,昨晚若不是藥物發作太慢,她也不會這麼犧牲,現在她只希望不要再發生,還要趕緊支開他,自己偷偷去買避孕藥,她是絕對不可能留下江冽塵的孩子,可也不會放過他的。
終於,江冽塵還是乖乖聽她的話放了手,隨後自己走進了浴室,她嬌小的身體顫抖的厲害,因爲她是真的怕,在沒有藥效的協助上與他瘋狂一陣,那她就真的寧可死也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