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時,小玉和朱貝兒手挽手從學校裡走出來,可剛到校門口,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邊沈庭修長的身影便現入眼簾,朱貝兒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極緩的挪步過去。
車內空無一人,雲飛揚那個魔鬼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沈庭吸了口香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神色模糊不清:“飛揚臨時有事,讓我來接你放學。”
朱貝兒氣惱的哼了一聲,“我又沒問他來沒來!”
女人啊,永遠都是口是心非,沈庭心中好笑,丟了煙,紳士的拉開車門:“朱小姐,請吧。”
朱貝兒衝着小玉抱歉一笑,彎腰鑽進後座,小玉皺着眉頭目送轎車漸行漸遠,心中的疑惑卻更深了,貝兒究竟在做什麼?
車內一片寂靜,朱貝兒的視線聚焦在窗外疾速倒退的風景上,沈庭將她送回別墅,守衛森嚴的別墅彷彿一個巨大的牢籠,而她這隻被放出去放風的金絲雀,又一次回來了。
朱貝兒打發走了負責看守她的傭人,左顧右盼,確定二樓沒人後,她一間房一間房的悄聲走了進去,好不容易找到書房,她狂喜,小臉綻開明媚得仿若朝陽的笑,貓着步子走到書桌邊,推開旋轉椅,小手不停翻弄着桌上的文件,密密麻麻的英文看得她頭暈腦脹。
該死的!雲飛揚爲非作歹的證據究竟在哪兒?
就沒一箇中文字嗎?
“你在找什麼?”一道低沉性感的嗓音從門邊傳來,朱貝兒嚇得手中的文件唰啦啦掉落一地,紙張在空中翩翩起舞,她的小臉煞白了一片。
雲飛揚慵懶的靠在門邊,環着胳膊,饒有興味的笑了,這女人是不是隻要一逮到機會就想要抓他的痛腳?
“你……你回來了啊。”朱貝兒訕訕的笑着,眸子心虛的左右轉着,就是不敢直視雲飛揚那雙黑漆漆的瞳眸。
“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雲飛揚邁着鈍鈍的步子,不緊不慢的朝着朱貝兒走近,因身高所帶來的巨大壓迫感,讓她窒息。
嘴裡不住的解釋道:“我沒……沒找什麼啊,就是進來看看。”
“看看?”雲飛揚驀地笑了,他彎腰將地上的紙張重新撿起來,意外的挑了挑眉:“似乎你對我公司的策劃案很有興趣。”他也不揭穿朱貝兒的謊言,順着她的意思往下說。
朱貝兒聽不出他究竟是意有所指還是別無他意,一張臉迅速竄紅,倔強的瞪着雲飛揚,大聲叫道:“是啊是啊,我就是在找你的犯罪證據,怎麼樣?有本事你殺了我!要不然遲早有一天我一定親手逮捕你!”
雲飛揚危險的眯起眼,大手徑直攬過她的腰肢
,朱貝兒重心不穩,往前一倒,撞入了他熾熱的胸膛,雙手緊貼在他的胸脯上,隔着單薄的襯衣,似乎還能夠感覺到他猶如岩漿般火熱的體溫。
他俯下身,脣霸道的壓在她的紅脣上,近乎撕咬的蹂躪着她的脣瓣,朱貝兒極力掙扎,小手卻被他緊緊拽住,想到前幾天的夜襲,巨大的恐懼讓朱貝兒下意識狠狠咬了他的脣一口,血腥味順着微啓的脣齒漫入她的喉頭。
雲飛揚冷笑一聲,擦着脣邊的血漬,這一刻,他彷彿受傷的孤狼,危險而又放肆!
“很好。”他驀地笑了,一手揮開桌上的文件,一手強行將朱貝兒按在桌上,大手撕拉一聲撕碎了她身上的T恤,熾熱的手指與她冰冷的肌膚緊密相貼,手指覆上她胸前的柔軟,盡情的捏弄着,“我會讓你知道,反抗我的代價。”
她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只能無助的承受着他的玩弄。
可能嗎?
辦完事後,雲飛揚輕拍着朱貝兒慘白的小臉,邪惡的笑了:“別裝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我可從來都不是有良心的人,你不是經常叫我惡魔嗎?被我這個惡魔上過的滋味,怎麼樣?”雲飛揚嘲弄的笑着,一件一件將衣物穿好。
那是少女最純真最寶貴的東西,卻被他殘忍的剝奪了!
當雲飛揚冷漠的轉身拉開房門離去後,朱貝兒再也忍不住,狼狽的從桌子上跌落下來,蜷縮成一團,嚎啕大哭。
屋外,雲飛揚臉色晦暗不明,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明明滅滅的火星,吞雲吐霧中,他無聲的吐出一句話。
“對不起!”
只是最想聽的人,卻永遠也聽不見。
遠處一棟私人別墅內,洪青城看着電腦上監控視頻記錄下來的影片,滿意的笑了。
“扣扣--”門被人輕輕敲響,洪青城關掉電腦,抖了抖手指間夾着的雪茄,“進來。”
姜濤彎着腰,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叔,意大利那邊派來的人,明晚就到。”
洪青城點頭,這筆交易他牽了太久的線,總算和意大利黑手黨搭上,這筆軍火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差錯,他犀利的眸子筆直的扎進姜濤的眼底,久居高位所帶來的沉重感,讓姜濤險些站不穩,被洪青城這麼盯着,他的心咚咚地直打鼓。
“叔?”疑惑的呢喃了一聲,洪青城驀地笑了,陰沉的臉此刻看上去像極了慈眉善目的長輩,可誰又知道,這張看似溫和的面容後,掩藏的是怎樣的殘忍呢?
“明晚我還有事安排你去做,我懷疑社團裡的內鬼還在,你儘快把人給我揪出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揹着我和條
子來往。”洪青城的笑意夾雜了狠厲,他原以爲內鬼是雲飛揚,可親眼見到他將朱有爲槍殺,親眼看見他將朱有爲推入大海,剛纔又親眼看見他無情的對待朱貝兒,洪青城心底的疑惑徹底消失。
不過社團內有內鬼這件事,卻是他心尖上頭的一根刺!
姜濤嚴肅的應下,離開前,他從門縫裡看見洪青城正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腦,難道電腦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朱貝兒向學校請了兩天的假期,一個人待在別墅中,不吃不喝,身體迅速的垮了下去,如同一具毫無生氣的木偶,無論旁人說什麼,她也完全沒有反應。
“飛揚,我實在拿朱貝兒沒有辦法了,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把她弄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沈庭從臥室出來,口氣很衝,他剛纔才進去見過朱貝兒,和幾天前相比,她憔悴了,那雙純淨而又充滿正義的眼睛,只剩下一片荒蕪,看得他心疼。
可他完美的將那絲心疼壓在心底,畢竟朱貝兒是他兄弟的女人。
雲飛揚趴在二樓的欄杆上,似笑非笑的反問道:“你不是說,一個男人對女人不下手,要麼是愛她,要麼是不愛她,要麼是無能嗎?我正在向你證明,我並非無能。”
一番不陰不陽的話,聽得沈庭險些岔了氣:“你!你就爲了這種理由……”
“沈庭,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雲飛揚煩躁的皺起眉頭,衝着沈庭低吼了一句,沈庭斂下眸子,沉默不語。
半響,雲飛揚才抓了抓頭,抱歉的道:“我不是針對你,只是太煩了。”
“爲了今晚的交易?”沈庭識趣的順着他的話往下接:“他隔開了姜濤,又隔開了你,看來他對你的戒心真的不小啊,你跟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想想我都替你不值。”
“哼,他有信任過誰?”這個他指的是誰,他們倆心知肚明。
“你準備怎麼辦?”沈庭問道。
“什麼也不做,你不是擔心朱貝兒被我折磨得發瘋嗎?我今晚就好好陪陪她,說不定還能把她的病給治好呢?”雲飛揚笑得惡劣,腦子裡浮現的卻是貝兒淚眼婆裟在他身下嬌喘的畫面,只要想到那攝人魂魄的場景,他的小腹就騰昇起一股熱流。
該死的!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妖精,只要一沾上就能讓他發瘋發狂,讓他欲仙欲死!
“那我祝你好運,可別到時候被小貓的爪子狠狠刺傷了啊。”沈庭調侃了一句,拍着雲飛揚的肩,轉身離開了。
小貓嗎?雲飛揚眯起眼,邪魅的笑了。
他是最完美的獵人,別說是隻小貓,就算是隻豹子,他也能有手段讓它屈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