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藥?”
馬伕疑惑的望着貝努,心想這主人自從光落鎮回來之後,先是把豬肉戒了,不去找醫師問藥反而找馬伕問藥,果然是有病啊。
貝努板着臉說道:“就是那種藥嘛,猛藥”
馬伕眨巴了一下眼睛,“什麼猛藥?究竟是用來治什麼的?大人,您可得說得具體點啊,不然胡亂吃藥,會出事情的啊。”
貝努面色一紅,他雖然想好了報復洛坦的方法,但又怕自己的那玩意不夠堅挺,面對梅姬的時候沒搞幾下就軟了,到時候,笑話不成洛坦,反而會被梅姬笑話,因此,纔想事先弄點“猛藥”。
但如果他去找僕人去藥劑師那裡買,一定會被別人說成“那方面”不行的廢物,所以才找馬伕問藥。馬伕雖然不是醫師,但他以養馬爲生,自然也給馬配過種,所以,貝努認爲,馬伕手裡一定有他需要的那種“猛藥”。
只要是“猛藥”,給馬用和給人用都應該是差不多的。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問你,平常你都餵馬吃什麼
馬伕急忙說道:“大人,都是上好的飼料啊這幾天您不是把豬肉戒了嗎?我都拿來餵馬了。絕對沒有偷吃。”
貝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想問,它們配種的時候,你給它們吃什麼?”
馬伕眨了眨眼,“就是正常的飼料啊。”
“就沒有什麼…呃…猛藥嗎?”貝努引導性的問道。
“哦”
馬伕似乎明白了一點,連連點頭,“沒錯,大人真是見多識廣,配種的時候,確實會給公馬飼料裡放一點馬藥,但放的很少,那種藥實在太猛,馬吃多了會受不了,不分公母的亂操。”
一聽有這種猛藥,貝努眼睛閃過一絲精光:“這種猛藥,你現在手裡還有嗎?”
馬伕回答道:“還有。”
貝努大喜過望,搓着手說道:“好有了這種藥,保證能讓那個小蕩婦服服帖帖的”
馬伕驚訝的說道:“大人,現在可不是合適的配種季節啊。”
貝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只管把猛藥給我拿來就好快去跑慢了讓我久等,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是是”
馬伕走到門口,又憂心忡忡的折了回來,“請問大人,您想要多少啊,叫我說,一滴就夠您馬廄裡的馬折騰一整天的了,這種藥實在太猛,千萬不能…
“你管那麼多於什麼”
貝努罵道:“趕緊滾去給我拿來有多少要多少”
馬伕不敢再說,連滾帶爬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捧着一個陳舊的玻璃小瓶出現在貝努面前。
“就這麼點?”
貝努接過來,打開瓶塞聞了聞,一股嗆鼻的臊味讓他差點沒暈倒過去,“這玩意兒不會過期吧。”
馬伕抓了抓臉,“應該不會吧……”
貝努隨手丟給他一個銀幣,“好了,你走吧,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告訴
馬伕驚喜的抓起銀幣,他還是頭一次見貝努這麼大方,“多謝大人,大人您真是大方……”
“好了好了,趕緊滾蛋”貝努頗爲不耐煩的擡手把馬伕轟出房間,自己捧着猛藥,喜滋滋的等待着夜幕降臨。
晚飯之後,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在閃金鎮鎮長洛坦的府邸裡,梅姬爲洛坦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洛坦看着滿桌的佳餚,皺着眉頭說道:“哎呀,夫人吶,怎麼如此破費啊,我不是說過了嗎?吃飯不能超過四個菜,你看看,這都多少個了?”
梅姬心裡暗罵了一句老摳貨,撲滿粉底的臉上卻掛起了嫵媚的笑容,“哎呀,夫君,我這不是看你這幾天辛苦才特意爲你做的嘛,再說,這些菜都是用我自己的錢買的。”
最後一句頓時讓洛坦眉開眼笑,“哈哈,天底下最懂我的就是夫人你了別說,你今天看起來也格外的漂亮”
梅姬笑嘻嘻的說道:“夫君大人的嘴巴真甜。”
洛坦一把攬住梅姬,伸手往梅姬的胸脯上摸,嘴巴同時也湊了過來,“好久沒一親夫人的芳澤了,來來來,先嘴一個吧?”
“哎呀”
梅姬扭捏作態的推開了洛坦,端起酒杯送到洛坦的嘴邊,“着什麼急啊,夫君。先喝了這杯酒,助助興嘛。”
洛坦被哄得忘乎所以,笑眯眯的拿起酒杯,剛要喝,臉色卻猛然一變。
梅姬心中一虛,緊張的望着洛坦。
“夫人,這酒……”
洛坦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問道:“莫不是我兒子幾年前送我的珍釀吧?
梅姬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嗲聲嗲氣的說道:“不是啦夫君的東西我怎麼敢亂動?這是讓僕人去鎮上現買的,爲此,我可是話費了不少錢呢。夫君快滿飲此杯,千萬不要辜負了我的一片心意啊。”
洛坦一聽是梅姬自己掏錢,一張老臉頓時笑得滿面皺紋開,“好好難得夫人如此用心,我定當一飲而盡”
說着,一揚脖子,咕咚一口把酒嚥了下去。
見洛坦把酒喝下,梅姬臉上嫵媚的笑容變成了慵懶和不屑的冷笑,“怎麼樣?滋味如何?”
洛坦遲鈍的眨了眨眼,“這酒的勁怎麼這麼大?我還沒吃菜……”
話還沒說完,酒杯就從洛坦的手中滑落,洛坦的腦袋則重重的栽倒在酒桌
梅姬用手推了推洛坦,又掐了掐,見洛坦毫無反應,這才哈哈冷笑一聲,說道:“我在酒里加了十包安神藥,連酒杯都用藥水泡了半天,你不一覺睡到明天早上纔怪呢我可不能讓你壞了我今晚的好事兒來人”
門外兩名僕人聽從召喚,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梅姬指着爛醉如泥的洛坦說道:“大人不勝酒力,你們把他擡會他自己的房間。記住,是擡到走廊左邊的第三間明白了嗎?”
兩名僕人連忙點頭,架起洛坦就往外走。
“等等。”
梅姬從身上掏出兩枚銀幣,丟給那兩名僕人,交代道:“把大人安頓好後,你們就可以休息了。告訴其他的家僕,今晚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許出來多事。否則的話,我定會讓他屍骨無存”
兩名家僕拿過銀幣,連連點頭稱是,架着洛坦走出了房間。
僕人走後,梅姬放開手腳,對着一桌飯菜猛吃了起來,今天夜裡,她必須用最好的狀態來對待,首先就是要先吃飽。再做洛坦妻子的這幾年裡,她幾乎從未有過這樣敞開吃東西的時候——
一着急,噎住了。
她趕緊端起手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一口嚥了下去,這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沒等她高興,突然瞥見手裡端着的不是水杯,而是剛剛洛坦用過的酒杯—
雖然裡面沒有多少酒了,但梅姬還是立刻感覺一陣睏意襲來。
她急忙用冷水漱口,但仍然感覺迷迷糊糊,強力安神藥的效果實在太厲害了。最後,她只能扶着牆壁,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到了午夜時分,貝努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洛坦的門前。
往常這裡都有僕人把守,但今晚梅姬爲了等待雷加,特意把看門的僕人全都支走了。因此,貝努幾乎沒費什麼勁兒,就進入了大廳。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懸空的心才落了下來。
接着,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從馬伕手裡買到的玻璃瓶,打開瓶塞,捏着鼻子,往嘴裡倒了一點。
喝完之後,他瞅了瞅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沒什麼變化。
“該不是真的過期了吧?”貝努自言自語的說道。
“再喝一口試試看”貝努捏着鼻子,又往嘴裡灌了一些。
濃重的臊味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但爲了馴肝↑姬,貝努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最後,一瓶猛藥都被他喝進肚子裡了,他開始感覺頭腦發脹、四肢發脹,心跳過速,身體的血管在突突跳動。
看來猛藥起作用了貝努邪惡的笑了笑,擡腿準備進入梅姬的房間。
可腿剛擡起來,還沒落地,貝努就定在了原地。
他敲了敲發脹的腦袋,呢喃的問自己:“究竟是左邊第三間?還是右邊第三間?”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發燙,意識也出現了紊亂,開始不受控制,他努力回憶着在雷加房間裡聽到的話,可就是想不起來是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就是左邊了”他一把推開了左邊的房門,藉着朦朧的月光,看到一個人趴在牀上,屁股正對着他。
下身已經脹的快要裂開了,貝努也不管其他,扒掉褲子,長槍出擊……
與此同時,索林漢剛剛喝飽了就酒,拿着梅姬留下的扇子,來到鎮長家的大門前。
“開門”索林漢發了個酒嗝,一雙粗糙的大手重重的在門板上拍了一下
大門虛掩着,一拍就打開了,庭院在朦朧的月光下幽幽靜靜,一點聲音都沒有。
索林漢大大咧咧的跨進了院子,“來人吶,小美人,我來送扇子了”
足足喊了一分鐘,也不見一個人出來答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