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晚上雖然說是給五番隊的五千精銳過年,但是整個場面卻絲毫沒有過年的氣氛。
五千人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沒有人說話。看今天這架勢,大家都隱隱有點不祥之感。
張宇傑見弟兄們都到齊了,便鐵青着臉色走了出來,他深吸了口煙,大聲吼道:“今天是給你們過年的,當然還有我,還有風哥,大家在吃完了飯後,就得去幹玩命的活!你們是我張宇傑的弟兄,更是風哥的弟兄,風哥和我張宇傑,都是爺們,你們也全都是爺們……”由於心裡有點難過,後面的話,張宇傑似乎是說不下去了,他吞了口唾沫,走上前,在一桌子上提起一瓶烈酒,昂頭一飲而盡,而後猛地將那瓶子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大家見張宇傑此舉,更知道今天晚上是要去做什麼,那多半就是去死!誰都願意活下去,誰都不想死,那五千弟兄依舊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提起身前的酒,大家全都低着頭。大家都是爺們,如果是有搏殺的希望,誰都不會皺眉,可是,如果直接去死,誰都不願意,那冤枉!再說了,這風組十六萬之餘人馬,爲什麼去送死的就是他們呢,這什麼意思?
“爺們就吱個聲,要不是爺們,現在給我走人,回家種田去!”張宇傑見自己手下的精銳,似乎失去了往日搏殺的氣概,感覺到痛心,失望,失落,而且還有點很丟面子一樣。
沒有人說話,場面依舊寂靜得讓人感覺到可怕,甚至,大家都沒有拿桌子上的煙,如果想抽的話,他們則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自己的煙,默默地點上,大口地吸。
恰好張宇傑看見前面一弟兄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煙出來,他渾身抽搐了下,大步上前,抓起桌子上的大中華拆開,抽出支送到那弟兄眼前,幽幽道:“爲什麼不抽這個煙?”
那弟兄看了眼張宇傑,又看了眼那大中華香菸,而後低下頭,頓了頓,輕聲道:“宇傑哥,那是死人抽的煙!如果是叫弟兄們去殺人,弟兄們不會皺一下眉頭,可要弟兄們把腦袋送別人刀口下去,那弟兄們寒心,不說別的,風組弟兄十六萬之餘,爲什麼今天晚上選中我們?”
這確實說到了張宇傑的痛處,張宇傑沉默了下,而後冷冷地盯着那弟兄,幽幽道:“風哥的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風哥安排弟兄們去,那是你們的榮耀,別人想去還沒的份!”
“這種榮耀我們不要,讓給其他番隊的弟兄吧!”那弟兄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很傲然。
“你……”張宇傑萬沒有料到晚上會是這個結果,他本想大聲呵斥那弟兄,可又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