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安的?大家兄弟一場,坐一起喝幾杯酒,誰敬誰都不是問題。”葉風仰頭喝完了杯子裡面的酒,夾了口菜,繼續道:“更何況,近來這段時間,日本忍者在越南也折騰的厲害,雖然你沒有說過什麼,但是我知道你心裡面的壓力,以及肩膀上的擔子都很重。”
張宇傑紅了眼睛,吞了口唾沫,喝完酒,咬牙道:“風哥,言重了,這都是宇傑應該做的。”
“大家都是在爲風組的前途考慮,這個我也知道,只是,你肩膀上的擔子,確實比其他人肩膀上的擔子重。”葉風笑了笑,道:“這最少證明了一點,我當初沒有看錯你張宇傑。”
張宇傑緊咬着牙,他怕自己會掉淚,人都渴望得到別人的理解,被理解的人,最爲感動!張宇傑現在確實感動的緊,他的語氣,已經在開始顫抖,道:“風哥,在越南張宇傑混的很清閒。”
“是不是清閒,大家心裡都有個數。”葉風輕嘆了口氣,給自己滿上酒,夾了口,繼續道:“好在,無論如何,風組過的這種刀口上添血的日子,它叫會有一個頭的。”
“大家心裡都相信,只要有風哥,就沒有風組過不去的坎。想當初風組的勢力是多麼弱小,兄弟會和天門搶地盤的時候,甚至沒有把我們當對手考慮過,這短短兩年的時間。”張宇傑會心地笑了笑,繼續道:“變化之大,讓我都有點不大相信,見過厲害的,沒見過風哥這麼厲害的,兩年的時間,風哥滅天門,屠兄弟會,鏟越南九鳳,而且嘯傲日美兩國。”
“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勞。”葉風笑了,只是發自內心的笑,笑的很欣慰,但絕對不是得意,他不會忘記自己說話的話,人生在世,失意的時候不該悲觀,得意的時候不該忘形。
一頓飯吃下來,氣氛似乎有點壓抑!卓林坐在一邊,也知趣地沒有插話,只顧大口地吃菜。
吃完飯之後,葉風表示,等和剌酷談判完畢,晚上一定去罪惡都市,好好地喝個痛快。
去輝煌大酒店,張宇傑自然是要同往,一行三人,在衆弟兄的擁護之下,朝輝煌大酒店去了。
越南,輝煌大酒店,這兩天確是靜的出奇,只因爲張宇傑已經將那輝煌大酒店給包了下來。當然五零五房間的左右,以及對的房間,還是住有人的,三個房間,一起住了二十個人,不消說,那二十個人,全都是隱殺組的弟兄,他們在一天以前,已經入住了輝煌大酒店。
不單單是這樣,其實,輝煌大酒店的外面,也彙集了不少五番隊的弟兄,有刀手,有阻擊手。
葉風站在輝煌大酒店的門口擡起頭隨意地打量了下,繼續道:“泰國的剌酷還沒有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