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看到他那邪惡的表情幾乎要嘔出來只感覺人性墮落連那愚昧無知的野人尚且不如。
趙傑不敢和她的眼神對視雖然他知道自己已經是個禽獸但還是不敢去看她的眼。
如果你初看她的眼神你會因想起自己羞愧的事而感到無地自容但是你如果良久的看着羞美人的眼睛你就會找到解脫內疚的方法和對人生、對未來的希望!不過除了武空南外沒有人可以和羞美人對視因爲她眼睛裡只有他一個!
趙傑看着羞美人身上別的地方這會讓他感到很舒服他狂笑的脫去幾乎不能遮體的上衣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把彈簧刀然後又脫去了褲子羞美人大驚失色指責的說:“你這個失敗的東西!”
趙傑蹲下來用彈簧刀輕輕的劃在她上衣上淫笑着說:“羞美人此情此景每個男人都會像我這樣做的。”
蘇恆說:“瞎說我們家阿南就不會。”
趙傑得意笑着說:“隨你怎麼說吧我從沒把武空南當成是個人我們跟野人也沒什麼兩樣這可是人類的本能呀嘿嘿。”一手就要去扒她的衣服忽然覺得有個什麼東西輕輕的拍打自己的左肩側頭一看是樹枝心中登時一片空白方圓幾百米有什麼東西可以拿樹枝輕輕的拍打自己的左肩?無論是什麼東西都夠自己怕的呀!他全身僵硬偷眼看羞美人臉色時嚇的心都涼了手中彈簧刀掉在地上。
只見羞美人雙眼充滿激動的看着自己身後眼中淚光熒熒誰能讓她這麼看?誰配讓她這麼看?趙傑不用想就知道了他此時已聽見了那個人的冷笑那笑聲已經宣判了自己的死刑。
“雜種我日你先人。”武空南冷笑着說。
趙傑腦中嗡嗡響武空南冰冷的話語重複着在他腦中迴響冷笑在他耳中來回震盪。武空南的笑聲已因強烈的憤怒而變的顫抖誰都聽得出來武空南現在非常生氣氣到了極點。縱觀武空南一生真正的惱羞成怒只有兩次而這卻是第一次……
武空南冷冷地說:“你想怎麼死?”
趙傑覺得自己的胃在收縮腦袋在膨脹過了很久才擠出三個字:“……你……沒死?”
武空南傲然說:“從小在東湖邊長大的人怎麼會死在水裡?”趙傑癡癡地說:“是……是呀你死在水裡就相當於魚在水中被淹死。”
武空南手中的樹枝從後面輕輕地拍着趙傑的臉夾冷笑着說:“你殺過人嗎?”趙傑喉頭緊嗬嗬連聲武空南說:“我殺過殺人比殺野人有趣的多了野人雖然兇猛不過是一羣沒有大腦的動物人類就不一樣了你沒試過不知道兩者的差別我也很久沒有那種感覺了。”
趙傑明白他說的感覺是殺人的感覺殺人和殺動物是不一樣的。趙傑瞳孔在收縮想起以前傳說的事情:武空南、尹天諦還有一位不知名的大哥在東湖邊的那場血鬥。據說當時驗屍官去了都因爲那場面而當場暈厥五、六個同齡人模糊的屍體在他腦中轉來轉去。
武空南說:“記得我第一刀劃開了他的肚子所有東西嘩啦、嘩啦的噴了我一身第二個的腦袋讓我砍進了東湖不知現在撈沒撈上來……”武空南滔滔不絕的冷笑着說。
武空南忽然說:“在二十一世紀殺人是犯法的在這裡呢?不知有沒有警察管?”
趙傑想說:“沒有。”但是他說不出來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胃旁邊輕輕一漲然後一股酸水噴了出來差點濺到蘇恆趙傑歪歪扭扭的倒在一邊口中流血全身抽搐一陣氣絕身亡。
蘇恆驚訝的說:“你你把他嚇死了。”武空南哈哈大笑得意非凡樹枝也掉在地上說:“把人嚇死的感覺也挺好啊。”
蘇恆陪着他笑了兩聲但見他嘴角流血表情疲憊而且強忍着痛苦他的身體早已越了極限全憑執著的信念支撐剛纔他爲了嚇跑野人所以選了最強壯的拉到水裡打鬥雖然在水中自己有優勢但野人畢竟是野人拼命時的野人有多可怕也只有武空南有切身體會了。
蘇恆恍然:“如果不是你早已經力盡還說那麼多話嚇唬趙傑幹什麼?你早就三拳兩腳把他打死了。”
武空南恨恨地說:“這個色膽包天的傢伙他的居然驅使他侵犯那麼神聖的你。”蘇恆擔心的說:“還好你來了阿南你傷的重麼?”
武空南微笑着說:“本來挺重的見到了你渾身又充滿了力量。”說着他做了一個足以展示他完美肌肉的動作又把趙傑踢到旁邊蘇恆咯咯直笑心中也算塌實了下來說:“你在水裡那麼久不出來真的把我嚇壞了但我可以感覺到你還活着不過說出來趙傑也不會信。”
武空南說:“那個野人也真能掙扎我費了不少力氣還是第一個容易對付一些。”
蘇恆問:“這麼多天你是怎麼來的?”
武空南沒有馬上回答她他坐在她身邊喘了幾口粗氣擦了擦蘇恆的小臉蛋輕輕地擁着她說:“野人跑的再快也會留下痕跡呀我順着痕跡找到這裡的。”
蘇恆倒在他懷裡流着淚說:“哪有這麼簡單呀?”
武空南微笑着說:“就是這麼簡單呀。”
蘇恆說:“瞎說這些天來你受了多少苦?多少的傷?經歷千難萬險才能來到這裡啊你可知道這些天我多想你。”
武空南擦着她的眼淚輕輕說:“我知道啊我心中就是感覺到了你是你對我的思念指引着我來到這裡的。這裡的風景很好來的時候有個大平原上面牛呀、馬呀、猛獁象呀多的都數不輕等過一陣子我們恢復些體力我們就去那裡看看好嗎?”
蘇恆全身用力向武空南緊了緊幸福的“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靠着武空南輕輕地說:“這感覺真好。”蘇恆陪他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風景輕輕的“嗯”了一聲。過了一會蘇恆輕輕說:“有你在身邊真好。”武空南也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誰都不說話了看着天空、森林聽着鳥兒的歌唱直到夕陽西墜的時候。
只見天邊有個亮光緩緩飛來不時變換着顏色遠遠的飛過兩人頭頂轉了個圈子又飛回來變換了幾個姿勢漸漸地消失。
那當然不是飛機而是二十一世紀里人們討論最多的不明飛行物——飛碟!
兩個人眼睜睜的看着飛碟飛來又飛去心中卻絲毫沒有沒有見到不明飛行物的興奮和緊張。武空南悠閒地說:“在二十一世紀爸爸最想看這東西了爸爸和媽媽一天天都神神秘秘的我有時候真懷疑他們是不是地球人……但是他們總說我最不像地球人……在二十一世紀爸爸和媽媽多次看到過這些奇妙的東西我卻沒看到過。沒想到我們來到這裡居然連連出現。”蘇恆說:“嗯我被抓走的那天也見到過。”
武空南說:“是呀我在來這裡的路上見過兩次呢難道外星人會因爲我們穿越時空而感到意外?我爸爸說有能力來到地球的地外生物應該都有改變時空的能力我們來到這裡不會是他們特意改變的吧?”
蘇恆搖了搖頭說:“我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武空南說:“是呀外星人和某些人類一樣一天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恆笑着說:“哪天掉下來一個你問問他呀。”
武空南大笑說:“好呀好呀。”同蘇恆在一起他永遠感覺那麼輕鬆那麼舒服蘇恆也是一樣。
這時天已黃昏外面幾百只烏鴉爭食屍體小獸也是越聚越多林子裡還有一對野熊遠處響起了狼嚎。
武空南叫聲:“不好。”站起來拾起趙傑的彈簧刀收了刀刃用嘴叼着然後把蘇恆抱進洞去放在一個較乾淨的地方然後把那幾十具小野人屍體連同趙傑的全都拖出洞外遠遠丟掉。此時武空南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但幹完了還是累的滿頭大汗。蘇恆連聲催促要他休息他微笑着拖出最後一具屍體才說:“這樣安全些我還去找些木頭把洞口堵上再放些石頭野獸就不會進來了。”
蘇恆說:“還是在洞口生個火把吧。”武空南一聽大喜他晃了晃腦袋彷彿在共享着不知身在何方的妹妹的智慧不一會似乎想到了怎樣生火先抱了一捆雜草放在洞口又去外面拾了不少樹枝把一個如手臂大小的木頭放在地上用彈簧刀挖了個小孔取幾束雜草緊緊的塞在裡面又剁了一些碎木然後拿了一個小樹枝插在孔裡不停旋轉轉一陣放些木屑進去不一會就生起個小火堆武空南大喜擺在洞口不斷添柴不一刻火堆燒的旺了起來。那洞口大約兩米高半米寬火把在中間放的正好。
蘇恆在一旁看着知道這是他們兄妹倆的特殊能力就是武空南在不經意的時候可以掌握空涵掌握的一點點的知識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也很不一般了因爲空涵是公認的比天才還卓越的人物。
武空南忙完了躺在地上休息一會又把蘇恆抱在懷裡兩人離火堆不遠緊挨着坐着武空南喘着粗氣腹中如雷鳴般叫喚。
武空南說:“小恆恆想吃野人肉還是猛獁象肉?或者我去抓條蛇來吃蛇肉然後再做一條蛇皮褲子?”他的蛇皮褲子已經破爛不堪勉強遮擋着前面後面卻“走*光”了。
蘇恆說:“不不我什麼都不想吃。”
武空南說:“不吃怎麼行?吃飽了纔能有體力好的也快些。”忽然陰森森的鬼笑說:“不如把趙傑那個畜生烤來吃了吧。”
蘇恆吃驚的說:“這……這……”
武空南還說:“我進監獄那年‘吃遍天下’滿漢跟我吹牛說他吃過嬰兒湯被我和小諦打的說出實話原來是羊胎湯。今天我就嚐嚐烤人肉。”
蘇恆顫聲說:“小空空還是別吃了吧……”
武空南聽了“小空空”這個暱稱哈哈大笑說:“趙傑這雜種皮包着骨頭有什麼好吃的?要吃也要吃你這樣嫩嫩的。”
蘇恆假裝嗔怒的說:“你……你吃呀你吃我呀……”然後兩個人就笑了出來武空南看着她嬌羞頑皮的表情心中一熱親了親她的小臉蛋說:“樹上有杏子我去摘些來給你吃我沒肉可是吃不飽呀。”說完跳出火堆不一會帶着十幾個杏子扛着一條野人腿進來蘇恆苦笑。
武空南都放下了又跑到水塘邊洗洗手跑回來給蘇恆擦乾淨杏子看着她吃了然後喜滋滋的收拾好野人腿興致勃勃的烤了起來。
武空南雖然好吃但廚藝並不高還好他領悟了空涵一點點的廚藝功夫沒把野人腿烤煳。蘇恆看他的吃相不覺好笑武空南狼吞虎嚥的吃完了倒在地上幸福的拍着肚子。兩個人輕鬆地說着閒話只說了一會就現他們的話語根本都是重複的他們的默契根本不需要用語言去交流了所以他們就開心的歡笑感嘆着兩人的默契。
這時狼嚎彷彿就在山洞外了兩個人現的時候只聽外面嘩啦啦的響狼羣趕走了別的動物享用着這裡的食物。
武空南抱起了蘇恆蘇恆把頭埋在他胸膛裡感受着他的心跳儘量不去想外面的事情武空南一手不時的向火堆裡添柴狼羣顯然看到了山洞裡的兩個人但有火堆在狼羣也不敢過來何況這麼多食物足以堵住它們的嘴了。
此時天並沒有全黑武空南只見數百頭狼在外面吃滿地的屍體說:“最好它們吃一夜都撐死。”蘇恆本來害怕聽到了武空南的笑話笑的難受。
武空南說:“我們這裡的柴草足夠一夜的了就是忘了多拿一條野人腿明天早上只能吃杏子了實在可惜。”蘇恆聽他根本不在乎狼羣知道他有辦法略一想知道他養足體力可以揹着自己爬上樹去估計這麼突然一下子狼羣是追不上的這片森林連綿不絕狼羣是不可能和他們耗的。
武空南知道了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說:“我侄兒解飛跑的都比狼快我這當叔叔的就不用說啦。”蘇恆嬉笑着用臉摩擦着他的胸膛武空南悠閒的閉上眼睛嘆息着說:“一羣雜種真殺風景……”
隨後就聽見外面狂風呼嘯瞬間飛沙走石這陣風過後就想起了狂雷一般的聲音又似飛機起飛時出的轟鳴聲。兩人和外面的狼羣無不驚懼武空南直勾勾地看着外面蘇恆躲在他懷裡抖。武空南說:“難道是飛碟要降落麼?”在響聲下蘇恆都沒聽見他說話可是半天裡不見一點光亮不象是什麼飛行器降落到像是什麼生物在吼叫。
武空南有見到外星人的心理準備因爲他知道一個關於外星人的假說就是他們七天前出外尋找妹妹時武空南說的那個他爸爸偶然提起的猜想空涵都覺得那個猜想有相當的可能性所以他也不感到意外說不定外星人選了他們兩個到外星走一遭也不錯。
只見半天裡有條長影漸漸浮現武空南見了驚訝的張大了嘴瞪大了眼說不出話來他現在的表情只有空涵和蘇恆見過當天在家裡武空南起牀時看到空涵拿野人面具下他他纔有這種極度驚恐的表情因爲那時他在自認爲非常安全的地方忽然沒有心理準備的見到了危險的事物而現在是在一個絕對兇險的地方看見了一個最意想不到的事物。這次蘇恆並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武空南到底看見了什麼?讓他比見到外星人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