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種被禁錮着,強行控制的生活,讓得他極其的難受。
而接下來,呂炎如法炮製,將另外三人體內的暗淵魔符,也是盡數的破解。
“好了,你們體內的暗淵魔符,應該都被解除掉了。”呂炎拍了拍手,衝着依舊還激動中的五大悍將笑道。
“多謝呂炎兄。”莫通五人連忙道謝,這體內的炸彈被解除,顯然是解了他們的心頭大患。
呂炎微笑着搖了搖頭,道:“大家現在都是同一條船,幫忙是理所應當。”
“呂炎兄,就這樣幫我們解了暗淵魔符,就不擔心我們直接遠遁麼,畢竟對付周勝可是有着很大風險的。”
那雕塑銳利的目光,突然看了呂炎一眼,隨即這樣問道。
而他這話一說出來,其餘四人面色便是一僵,一旁的小碩身體也是微微前傾,眼神兇狠懾人。
不過呂炎面色倒是如常,他目光只是盯着那簇篝火道:“明天的事,的確會有些驚險,不過說句不怕諸位笑的話。”
“即便明日真只有我兄弟二人動手,那周勝也必死無疑,只是少了諸位,我們會稍微略感麻煩一些。”
話到此處,他聲音頓了頓,擡頭看着面色各異的五人,微笑道:“僅此而已。”
篝火旁一時間有些安靜,莫通五人望着眼前青年年輕的臉龐。
後者雖然一直滿臉溫和笑容,但他們卻是逐漸的感覺到,那笑容之下的深不可測。
難怪兇橫如小碩,都是會如此心甘情願的稱其爲一聲大哥,眼前的人的確不簡單。
“那周勝畢竟還沒有踏入結轉境,而且即便真是踏入了,也不見得他就能贏,這樣說的話,還希望諸位不要認爲我不知天高地厚。”
夜色寧靜,篝火升騰,然而那莫通五人望着那微笑的青年,卻是隱隱的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
呂炎所說的話,的確算是狂妄,特別是還在他這僅僅輪迴境前期的實力前提下。
但此時此刻,這五大將,卻是無人敢對其有絲毫的質疑。
所以在產生了這種變化之時,五大將自然也就收起了心中的小瞧之意,將其正視到了一定的地位之上。
莫通五人對視一眼,最終緩緩點頭,而後對着呂炎抱拳沉聲道:“只要呂炎兄,能夠解決掉周勝,其餘諸多麻煩,我們便是能夠幫忙解決,而到時候,碩兄便是這鐵流山新一代獸王!”
呂炎望着五人,這才輕輕點頭,站起身來,目光望着遠處那在夜色中,猶如匍匐兇獸般的鐵流山,雙目微眯。
鐵流山脈,這是一片即便是在整個獸戰界中,都相當有名氣的一片地域。
而這之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爲身爲獸戰界最爲頂尖的,八大勢力之一的鐵流山座落在此。
而今日的鐵流山,顯然是一年之中最爲熱鬧的一天,鐵流山每年都會有着,一次盛大的山聚。
每一次的山聚,那些平時各自領着部隊在外征戰的大將,皆是會出現。
同時那些在鐵流山疆域之中,倚仗着生存的大大小小勢力,也是會帶着供奉前來朝拜,說起來那種規模,算得上異常的隆重。
因此,當呂炎隨着小碩進入,鐵流山脈的範圍,望着那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各方人馬時。
眼中也是忍不住的有着驚異之色劃過,看來這鐵流山,果然是有着幾分威風呢。
“鐵流山疆域達數萬裡,其中生存着無數大大小小的勢力,雖然對於他們之間的爭鬥,鐵流山素來不理會,但他們卻是必須每年向鐵流山繳納供奉。”
小碩見到呂炎這番驚訝之色,眼神轉動之間,也是出聲笑道。
呂炎微微點頭,這就如同一個王朝,鐵流山是王族,而其餘的那些勢力便是臣子。
弱肉強食,是這獸界中唯一不變的真理,而這也是整個大陸的生存規則。
只不過這一個詞彙,在這裡則是更加詮釋了出來,真正的解釋了這個詞彙的意思。
魔豹軍在接近鐵流山脈時,便是減緩了許多,黑色洪流緩緩而過,引得無數道帶着畏懼之色的目光望來。
在進入鐵流山的一道關卡處,這裡顯然是有着重兵把守,一道道銳利的目光,在那些進入鐵流山的人馬中掃視着。
而魔豹軍的接近,則是讓得這座關卡氣氛微微凝了凝,竟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呵呵,原來是碩將到了。”
在那高聳的關卡之上,一名面色黝黑,身體上面佈滿着一些黑色鱗甲的男子,望着下方的虎噬軍,雙手抱拳,一臉的笑容。
“想來碩兄應該也知道,進入鐵流山的規矩,任何部隊,都只能在鐵流山下駐紮。”
小碩看了那關卡上的男子一眼,嘴角一裂,道:“地鱷將,你這地鱷衆,也攔得住我這魔豹軍?”
關卡上,那面色黝黑的男子臉色一變,旋即乾笑道:“碩將說的哪裡話,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而已,若是你有意見的話,便去找獸王大人好了。”
關卡周圍,還有着不少各方人馬,他們望着這一幕,暗暗咂舌,但卻沒人敢說話。
誰都知道在這鐵流山中,碩將與地鱷將有些不對頭,當初雙方還打過一架,不過最終結果卻是讓人跌破眼睛。
那素來以戰鬥力強橫著稱的地鱷衆,卻是在那支建立不久的魔豹軍手中慘敗。
而也正是那一戰之後,魔豹軍之名,方纔逐漸的成爲鐵流山戰力最強的軍隊。
聽得地鱷將搬出周勝來壓他,小碩只是淡淡一笑,只是那雙目深處,卻是有着殺意掠過。
這地鱷將乃是周勝嫡系勢力,若是他們要對周勝出手,這地鱷將也會是一塊絆腳石。
“魔豹軍聽令,山下休整!”小碩大手一揮,喝聲如雷般的傳開。
整齊低沉的應喝聲,帶着一股掩飾不住的煞氣傳開,然後那大批的魔豹軍人馬。
竟直接是原地盤坐下來,這樣一來,倒是將那關卡口堵了一個半。
那地鱷將見狀,面色也是有點陰沉,小碩此舉,顯然是沒給他絲毫的面子。
不過對於這一點,他心中雖然氣憤的很,但卻不敢開口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