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雖然在王子騰這裡鎩羽而歸離開了。=
不過此時此刻的王子騰跟張氏夫妻兩個人,卻並沒有因爲王氏的離開而變得輕鬆起來;甚至不管是王子騰也好,還是張氏也罷;夫妻兩個人原本就已經夠沉重的心態,隨着王氏的離開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凝重起來。
“老爺!”
張氏看了王子騰一眼,開口問道:“鳳丫頭跟賈璉的事情你打算怎麼做?”
其實張氏說這話的本意是,想要問一下王子騰;看一看自家老爺對於榮國府賈家如今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這賈王薛史是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不假,不過在這之前還得要加上一句--過去式才行。
沒有錯,不管是賈不假;白玉爲堂金作馬的榮國府賈家,還是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的史家。
又或者是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的皇商薛家;還有自己這東海缺少白玉牀,龍王來請金陵王的王家。
雖然在外人的眼裡,這賈王薛史四大家族依舊是風光無限。
不過張氏作爲如今王家的家主王子騰的原配夫人,咳咳咳……同時又是王子騰最寵愛的女人,自然非常的清楚;所謂的四大家族,曾經的確是赫赫有名非常的顯赫;但是那只是曾經,代表了已經是過去的事情。
如今不客氣的說一句,賈王薛史四大家族已經風光不再;昔日的繁華跟顯赫已經成爲了昨日黃花,在世人眼裡看似依舊風光無限的四大家族;如今剩下的也就是個空殼子罷了。
王家跟其他的三大家族,賈家、史家還有薛家相比較起來;雖然要稍微的強那麼一點,卻也不能夠跟京城中其他的公侯王府相提並論。
所以每一次在面對賈家、史家跟薛家這三家的人時,張氏在心裡面總會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不客氣的說一句,對於榮國府賈家;張氏真心還看不是。
特別是近幾年來,賈家大大小小的事情無數;而這其中當以賈赦跟賈璉父子兩個人的風評最不好,在張氏看來;賈璉跟賈赦父子兩個人,純粹就是老話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最好的寫照。
賈赦這個老傢伙,在京城市出了名的貪花好色之輩;而賈璉呢?年紀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頗具乃父的風範;同樣的好色兼紈絝不堪,果然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遺傳這東西還真是可怕的很。
雖然在張氏的心裡面王熙鳳這個侄女的分量不如自己的親生女兒,不過這人心本來就是長在一邊;會偏心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更別說一個是自己的女兒;另一個只是自己的侄女,張氏的心會更偏向哪一邊;不用想也知道。
一直以來張氏雖然嘴上不說,不過在她的心裡可是對賈璉一直就有諸多的意見;在張氏看來賈璉還真的配不上自家的侄女。
張氏卻忘記了,王熙鳳大字不識一籮筐;性子又比較潑辣的事情來,果然偏心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理智可言。
王子騰跟張氏兩個人做了十幾二十年的夫妻,如何會猜不出來自己娘子心裡面的想法;張氏這邊纔剛剛起了個頭,王子騰就已經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王子騰一手摸着自己下顎上的鬍子,一面飽含深意意味深長的看了張氏一眼:“娘子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情爲夫的心裡早已經有了主意;不過……”
王子騰不過了一句之後,眉頭突然微微的皺了起來;一下子沒有了下文。
“老爺,不過什麼?”張氏跟王子騰多年夫妻,很快就猜到了對方還沒有說出口的擔心是什麼:“老爺可是在擔心鳳丫頭,會爲了這件事情跟你我夫妻兩個人生分?”
王子騰對王熙鳳這個侄女感情自然跟張氏不一樣,特別是當年王熙鳳的親爹可是拉着王子騰的雙手;在牀榻前臨終託孤。
王子騰對於自己那英年早逝的大哥大嫂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特別是王熙鳳的親爹;兄弟兩個人的感情跟王氏這兄妹兩的感情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實際上王子騰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如果這一次王氏所說的事情全都是真的;鳳丫頭也是真心要跟賈璉和離的話,王子騰無論如何都會讓王熙鳳得償心願。
“娘子!”
王子騰伸手輕輕地在張氏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開口說道:“你想多了,鳳丫頭這人雖然牙尖嘴利不假;卻一慣都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你我夫妻兩個人一心爲了她着想;鳳丫頭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斷然是不會生你我兩個人的氣。”
“但願鳳丫頭這孩子真如老爺你說的那樣纔好。”張氏輕輕地點了點頭道。
從張氏的這句話不難看出來,對於王熙鳳張氏心裡並不像王子騰這個親叔叔那麼的信任;不過王子騰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自己夫人的心思王子騰又如何會不清楚;正因爲王子騰知道張氏心裡的擔憂,纔沒有表現出意外來。
夫妻兩個人正在說着話,管家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老爺、太太大門上的小廝送過來一封信,據說是大姑娘差人送過來的。”
王家按照排行,王熙鳳纔是姑娘中的老大;管家口中的大姑娘,指的自然是王熙鳳。
“信呢?快拿過來。”
看完了王熙鳳差人送過來給自己夫妻兩個人的信,王子騰跟張氏夫妻兩個人面面相覷;一副相顧無語的模樣。
信非常的簡短,只有那麼幾句話;呃……知道自家侄女大字不識一籮筐的王子騰、張氏夫婦兩個人,自然不會想道這封信居然是王熙鳳親自提筆寫的;原主雖然識字不多,可是耐不住婠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看完了信上面那幾句簡短的話,就連之前還算比較淡定的王子騰;這會子心裡也有一些不淡定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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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王熙鳳在給王子騰、張氏夫婦兩個人的信箋上寫的很清楚,所有的話綜合在一起;只有一個意思;王熙鳳希望由王子騰出面替自己跟賈璉和離的事情做個瞭解,當然……王熙鳳也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大姐兒也就是輕靈她要帶着一起離開賈家。
如果單單只是王熙鳳要跟賈璉和離的事情也就算了,偏偏王熙鳳在這裡給王子騰、張氏夫妻兩個人出了個難題;她還打算帶走輕靈。
輕靈跟王熙鳳不一樣,人輕靈可是賈家的子孫;想要榮國府放人,想想看都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難怪王子騰這會子有些不淡定來着。
張氏一臉驚疑的看着王子騰,半天才試探性的開口問了一句:“老爺,看鳳丫頭這意思可是堅決的很;鐵了心要帶着大姐兒一起離開賈府。”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原本王子騰是準備開口呵斥王熙鳳幾句,例如胡鬧之類的話;也不知道王子騰心裡想到了什麼?沉默了一會之後,居然蹦出來了這麼一句感性的話來。
張氏不愧是最瞭解王子騰的人,聽到自己男人的話心裡一凜;不由得脫口而出:“老爺,你的意思莫非真的打算依着鳳丫頭說的那樣;跟賈家談判爭取將大姐兒讓鳳丫頭給帶走不成?”
“老爺,不是妾身想要潑老爺你的冷水;這大姐兒畢竟是賈家的子孫,這件事情恐怕很難辦成;就算賈璉答應了,那賈赦跟賈老太太也不會同意。”沒有等到王子騰開口,張氏又接着說道。
“娘子你說的爲夫都明白,不過既然鳳丫頭自己都這麼說了;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行還是不行?”
王子騰其實更想說的是,不試一試的話;以王熙鳳那脾氣性子肯定不會死心,說不定到時候還會鬧出更大的幺蛾子來;與其這樣的話,倒還不如自己好好地合計合計;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等着自己也不一定。
…………
有些事情說開了,咳咳咳……至少在雍正的心裡面的確就是這麼認爲的,孤男寡女單獨身處一間屋子裡的時候;或多或少總是會發生一點什麼。
例如眼前……
兩個人已經上升到了相互交換口水的地步,嗯吶……雙方的舌頭不斷的相互糾纏,我們的雍正皇帝陛下;此刻身爲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猛的一下爆發開來,努力的想要奪回親吻的主導權;而王熙鳳則要捍衛自己的女皇權利,兩個相互不甘示弱的人;舌戰自然是在如火如荼的進行當中。
終於,也不知道是誰先鬆了口;相互交纏跟麻花一樣的兩個人終於暫時分開了;當兩個人的雙脣分開的那一瞬間,一抹可疑的水光出現在雍正跟王熙鳳的脣角;亮晶晶的水光閃爍着幾許靡麗。
雍正看着被自己禁錮在懷裡的女人,原本白皙秀美的臉頰已經是嫣紅一片;精緻漂亮的臉上帶着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萬種風情,黑亮的秀髮凌亂的四散開來散落在王熙鳳的白色紗衣上面;平時水光洌灩的明亮雙眸,因爲沾染上了□□的緣故;此時此刻更是清亮璀璨的有點嚇人,近距離的雍正都可以看得見對方瞳孔中自己清晰地身影。
這個女人是自己唯一想要的,也是他不願意放手的。
雍正突然伸手將王熙鳳抱了起來,將對方整個人緊緊的擁抱在自己的懷裡;兩具火熱的身體毫無縫隙地緊緊貼在了一起,那姿勢親密的就好像他們兩個人已經融爲了一體;這一刻雍正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着,想要王熙鳳想要的發疼。
饒是如此,雍正還是以自己最大的意志力;保留着最後的一絲理智,在王熙鳳沒有點頭之前;雍正不想傷害到她。
“鳳兒……可以嗎?”
雍正嗓子發乾,沙啞的在王熙鳳的耳畔低低的問道;豆大的汗水一顆一顆滴落在王熙鳳的白色紗衣上,很快就浸透消失不見。
拜託好不好!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直接化身成狼嗎?請問皇帝陛下,您這會子是打算做那禽獸不如的人嗎?
從前,有一個書生跟一個小姐相知相戀。
一日他們相約一起出遊,途中遇到大雨便到一間空屋裡面避雨;同時留宿過夜,這屋內只有一張牀;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於亂。
那小姐憐惜公子,便含羞邀了公子共宿一牀;卻在中間隔了個枕頭,寫了張字條;上曰:“越界者,禽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