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婕妤何必將話說的這麼難聽,後宮中爭鬥也一應該司空見慣了,即便曾經我有得罪你的地方,但今時不同往日,我是來求和的。”袁婕妤笑道,似乎真的將前程往事忘盡一般。
趙安某冷笑着問她今日到瀟湘宮所爲何事,袁婕妤笑的諂媚,“我今日爲了表示以往的歉意,特地送了些珍寶首飾過來,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趙安某看她笑裡藏刀,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她侍女手中端着的東西,道了聲客氣,讓玲瓏將東西收了。
趙安某一直未給袁婕妤好臉色看,袁婕妤不好久坐,便匆匆離去了。
“娘娘,袁婕妤一看就沒安好心,這些東西全丟出去吧!”玲瓏神色不快道。
“就是,誰還差她這點東西怎麼着!”巧嫣也跟着說道,看袁婕妤的樣子,肚中就有氣。
趙安某笑道,“算了,拿下去好好查看是否有問題,若是沒問題也都留着,哪日說不定就能派上用場。”
玲瓏將東西好好收起,下去檢查去了。
袁婕妤去瀟湘宮探望的當天晚上,瀟湘宮就傳出趙安某身子不適的消息,並傳了太醫前來診治。
秦成謹聽說後,生怕孩子有什麼閃失,也趕緊去了瀟湘宮。
太醫搭脈後,秦成謹趕緊問趙安某身子是否出了什麼閃失。
太醫稱趙安某身子並無大礙,平日注意情緒波動就好,不宜大喜大悲。
趙安某低垂着眸子,似乎真有心事一般。秦成謹讓太醫下去後,看着趙安某問道,“太醫說你情緒不穩造成的胎兒波動,今日可發生什麼事了?”
半晌,趙安某沒擡頭,也沒說話。秦成謹着急道,“有什麼話你說就是,朕自會爲你做主。”
玲瓏撲通跪在地上,將今日袁婕妤來的事說了,並稱袁婕妤說了些不好聽的話,走後娘娘的就悶悶不樂了!
秦成謹問道趙安某袁婕妤都說了什麼,玲瓏還要開口,被趙安某打斷,佯裝瞪了玲瓏一眼,道,“別說了,你下去吧。”
秦成謹見趙安某阻撓,更想要知道袁婕妤究竟說了什麼話,問她是否不相信自己會爲她做主。
趙安某趕緊搖頭,“臣妾不敢,只是袁婕妤說的都是事實,無需皇上做主的。”
“她究竟說了什麼?你若是不說,明日朕宣她倒承明殿去說!”秦成謹似乎有些惱怒。
趙安某隻好開口,說袁婕妤今日來看她,藉着她有孕提到了五皇子。看了秦成謹一眼後,又委屈的說,袁婕妤說她即便再生個皇子又能如何,還不是要讓別人教養!
秦成謹聽趙安某說完,臉色黑下來,責備了袁婕妤一句。
趙安某嘆了口氣,“臣妾這些日子注意着腹中的孩子,萬事都注意,只是今日不小心被影響,現在已經無礙了,皇上放心。”
秦成謹似乎想要看進趙安某心底,問到五皇子交給杜昭容教養的事,想知道她心底是否在怨自己。
趙安某微微笑道,“臣妾知道當初皇上的苦心,交給杜昭容是最穩妥的法子。但說不想都是騙人的,天下能有哪個孃親不思念自己的孩子呢!”
趙安某笑着,眼底微微翻出淚花。秦成謹想起鍾乳那日,趙安某甚是可憐的模樣,輕輕攬過她的肩膀道,“等你誕下孩兒,朕會找個時機將五皇子接回你身邊的。”
趙安某在秦成謹懷裡擡頭,滿眼驚喜,不敢相信的問秦成謹是不是真的,秦成謹不禁說言出必行。
秦成謹許久以來都未曾看到趙安某真心笑過,今日是第一次,想必她心中是一直惦念此事的。
趙安某謝過秦成謹後,將頭埋入他懷中,心中對秦成謹的話嗤之以鼻,他對她說的話,從來都是假的,最經不起時間的推敲。
秦成謹從瀟湘宮主殿出去,直接進了側殿。
趙羽然聽說皇上來了,雖然心中擔心趙安某,卻也沒去主殿打擾,等着看皇上出來了,才從測殿出來迎上去。
趙羽然盈盈一拜算是請安,雖然夜裡看不輕模樣,但優美的身段,還是叫人看的賞心悅目。
“朕正要去看看你,你怎麼出來了?”秦成謹快步走到趙羽然身邊,“快進去吧,外面多冷,穿的這樣單薄。”
趙羽然羞澀笑着,隨皇上進了殿內。
進到殿內,秦成謹才坐下,趙羽然趕緊開口問趙安某是否有佯。
“這麼擔心你姐姐,你怎麼不去看看呢?”秦成謹問道。
趙羽然抿着嘴脣,稱怕打擾到皇上和姐姐,秦成謹看她的小模樣,開懷大笑道,“小丫頭也長大了,知道惦念別人了。”
趙羽然不服氣,不依不饒說自己本來就不是小孩子。秦成謹最喜歡看她着急的模樣,笑聲更大了。
“皇上與小主在一起的時候,笑的次數是最多的。”嫣然守在門外,對正好出來倒藥渣的玲瓏說道。
“畢竟後宮中沒有與小主一樣的女子,皇上覺得獨特,自然是喜歡的,但這話最好不要讓娘娘聽了,怕娘娘傷心”,玲瓏的心思愈加細密,如今考慮事情也周全許多。
另一邊,袁婕妤還不知道趙安某藉着算計她,想從新將小皇子接回身邊,正在向淑妃邀功。
“娘娘,事情做的很隱秘,怕是誰都發現不了。”袁婕妤得意道。
淑妃輕笑一聲,心道,昨日她纔去瀟湘宮,前腳走趙婕妤後腳就病了,你說怎麼這麼蹊蹺,指明是她做的,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袁婕妤似乎看出了淑妃的心思,“臣妾聽說了,昨日趙婕妤病了,太醫看過說沒什麼問題,只開了些凝神功效的藥來吃。
淑妃將茶倒掉,這一次還是不如意,她烹茶已經有一段時日了,期初是十分愛喝的,後來聽說皇上又喜歡上了瀟湘宮的茶,來她這的時間久少了,心中想着趙安某的事,恨不得即刻就能除掉她。
“你確定只是將東西藏在瀟湘宮就能有效果麼?”淑妃有些狐疑道。
袁婕妤陰險保證,這個毒是她派人在宮外花高價買的,保證萬無一失。
那日她送了不少首飾給趙安某,知道她一定會讓人將東西丟了,或者分給下人。所以她將一個獨特的香囊藏在了趙安某經常坐的躺椅下面。
趙安某冬日在躺椅上都鋪了獸皮,柔軟又暖和,平日裡一般是不會翻動的。所以果然如袁婕妤所料,荷包被放在獸皮下面一直沒別發現。